『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洛晚夏的小脸皱起,“可若是将来大姐的婆家因为这嫌弃你可如何是好?”
第一次说这个话题的时候,洛晚夏还与他娘分辨,说大姐嫁不出去他会养着,可后来娘跟他说了,女子若是不嫁人会被人嘲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洛晚夏不想他大姐一辈子忍受别人的冷嘲热讽,所以,他想要他大姐将来有个好归宿。
“若是因为大姐行医就嫌弃大姐的,那这人必定不是大姐的良配。大姐将来要嫁的人,不光不能嫌弃大姐行医,还要支持大姐行医。”洛晚晴认真的说给洛晚夏听,“若是这个人没有出现,大姐就会一直等,等到他出现为止。”
若是没有这个人,洛晚晴落个自在,一辈子逍遥,有什么不好?当然,这话她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真要说出来,她这个弟弟还不得吓坏了?
洛晚夏心里祈祷,祈祷这个人赶紧出现,这样大姐就能安心做她喜欢做的事儿,又不用担心找不到婆家了。
姐弟俩各自揣着心思,不多会儿就到家门口了。
洛明珠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见了洛晚晴跟洛晚夏,笑着招呼他们,“晴儿跟阿夏回来了?这是去哪儿了?”
这般热情,洛晚晴有些不自在。
说起原身对洛明珠的印象,不好不坏,洛明珠不欺负他们,可也不待见他们,这突然的示好是为了什么?
洛晚晴不动声色的拉了洛晚夏一把,离着洛明珠远一些,谁知道这个老姑是不是存了什么坏心眼。
洛明珠见状,露出一丝苦笑,“这两天我一直做梦梦见三哥,三哥说她放心不下你们,让我照看着点儿……三哥还在的时候,对我那么好,我若是连这点儿托付都做不到,也太对不起三哥了。”
说着,还捏着帕子抹起了泪。
一脸情真意切,不像是装的。
可洛晚晴也不是三岁的孩子,哄一哄就好了,她还记得某次吃饭的时候,她这个老姑也甩脸来。真因为做了个梦就心怀愧疚想要多他们好了?
“我们去给李郎中送东西了,前些日子我外公病重,多亏了李郎中,还有我娘的身子也一直是李郎中费心照顾着,我们总要表示一下。”洛晚晴轻声说道,“老姑,我娘肯定等着我们呢,就不陪老姑说话了。”
说完,牵着洛晚夏的手径直略过洛明珠,进了家门。
洛晚夏现在已经有自个儿的屋子了,可白日里他还是喜欢待在原来的屋里,陪着他娘说话。
“娘,明年开春我们送阿夏去学堂念书吧?或者把阿夏送到外公家?”洛晚晴一边儿给唐氏捏腿,一边儿开口。
转过年,阿夏就八岁了,读书正是时候。
送去学堂,束修不便宜,家里供着个读书人,公婆肯定不会松口让阿夏也去念书。就算女儿能赚钱,唐氏私心里不想女儿太累了。送回娘家,爹娘跟前多个阿夏,心情肯定会很好,且她爹的学问也不比学堂的夫子差。
“晴儿,我们把阿夏送你外公那里。”唐氏一脸坚定。
洛晚晴点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一旁的洛晚夏也很兴奋,外公家有小舅舅,小舅舅见多识广,知道很多有趣的事儿。只有一点儿不好,他不能每天都见到娘跟大姐还有妹妹了。
唐氏把人叫到身边,“阿夏放心,我会叫你大姐带着妹妹经常去看你的。”
洛晚夏高兴的点了点头,“娘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念书,将来做个有出息的人,让娘大姐还有妹妹享福。”
七岁的小人儿这么懂事,唐氏眼角湿润了下,心思飘得很远,明樘,你看到了么?我们的孩子每个都这么懂事儿,若是你在,我们一家的日子多好啊。
日子不紧不慢的流逝,洛晚晴一心进山挖药,存在李郎中家里的药材越发的多了,远志见洛晚晴辛苦,征得她的同意之后,学了下如何炮制,给洛晚晴帮忙。
值得一提的是,三房的伙食有所改善了。唐氏每天都有鸡蛋可吃,村里有下了羊崽的母羊,赵氏甚至每天都会给弄一斤羊奶回来。羊奶膻味大,唐氏不怎么喜欢喝,洛晚晴说这东西喝了对怀孕的人好,她才逼着自己喝的。喝了几天,习惯了羊奶的味道,便觉得好喝了。跟唐氏不同,阿月很爱喝羊奶,烧好了捏一小挫糖粉进去,又香又甜,美味的很。
唐氏没有放糖的待遇,并非洛晚晴不舍得,而是怕唐氏现在快生了,吃多糖引起血糖高,还是注意点儿好。
东厢房大房屋里。
“老三媳妇不光有鸡蛋吃,还能吃白面馒头,还高贵的喝上羊奶了,我们佑哥儿每天念书这么辛苦,也没这么好的待遇啊。”王氏嘟嘟囔囔的。
洛明祥瞪了她一眼,意味深长的道,“弟妹吃的喝的都是她弟弟送来的,你要是眼馋,回去找你哥哥们啊。看看他们会不会心疼你这个妹子,给咱娘送点儿银子。”
王氏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她的哥哥们?恨不得从她这儿掏银子回去大吃大喝,又怎么会送银子给她?这么一比较,王氏心里更不舒坦了,这唐氏都成了寡妇了,凭啥过的这么滋润?
王氏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一琢磨,越发觉得可行,也不念叨洛明祥了,扭着肥硕的屁股去上房了。
见她是去上房,洛明祥也没有管,在爹娘那边儿他倒是不怕媳妇做错什么,有爹娘看着,没事儿。
赵氏因为上次的事儿很不待见王氏,可到底是老大媳妇,看在老大面上也不能把人撵出去。再加上王氏一进门就殷勤的给她捏肩捶背,享受了一会儿,赵氏开口了,“老大媳妇,你有啥事儿就直说吧。”
王氏先是对前几天她做的蠢事儿忏悔了一番,又说洛天佑因为他的原因受罚,最近情绪不高,饭也不爱吃,人都瘦了一圈儿了,都是她这个当娘的不好,她恨不得替儿子受苦,可又没有什么好办法,厚着脸来问问赵氏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