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非洲大地上,两个男人不客气的用枪指着沈若昀,命令她站起来。
沈若昀双手高举,心跳加快,急促的呼吸无不透露出她得紧张。
她见那两个男人瞄着她互相交谈了一些土语后,心却微微得低沉,沈若昀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看他们那不怀好意的表情,她知道大事不妙了,因为那个不怀好意的表情简直就是全世界都通用的共通语言。
那人再用枪口朝前方摆了几下,示意沈若昀往那里走,而后粗鲁的拉起了躺在地上的韩渡。
“求求你们救救他,他受了很重的伤。”
沈若昀用英文恳求那人,虽然知道被救的希望几近于零,但她仍然试着和他们沟通。
但他们只是瞋着两颗像牛眼的眼珠子、面无表情,更加凶狠的用枪口戳着她往前走,逼得沈若昀不得不继续前进。
她边走边回头看被他们架在肩上的韩渡,肩膀的衬衫已被血染得湿透了,血跟着他们走的路径流了一路。
沈若昀和韩渡被那两个男人丢进漆黑的军用卡车后,一个拿着枪的男人守在车门口看着她,沈若昀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真是抖到不行。
但她还是努力的想办法帮韩渡压着血流不止的伤口,她真的很害怕那个人会突然扑向她。
还好那人看了她一会后,就好像失去了好奇心,目光转移到其他地方去。
沈若昀趁机拿出手机,将它关成静音,以韩渡身子作为掩护,传了一封简讯再度向分公司求救,也按了警急救难的电话号码,她也搞不清那个救难码是否真的有用?因为她从来也没用过。
车子一路颠簸前行,扬起了一路的灰尘。
沈若昀知道非洲很大,她十分担心会被载到其他的国家去,那样韩渡绝对会死在车上。
但以他的伤势来看,就算没被这些不知名土匪所劫,没有立刻就医,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就在沈若昀惶惶不安之际,卡车竟赫然停了。
一群武装的更为骇人的男人,走到卡车后面,大声吆喝着冲沈若昀用力挥手示意让她下车。
沈若昀被粗暴的赶下车,她回头张望,见韩渡被那些人架下了车子,跟在她后面。
他们被带进一间破烂不堪,砖土结构的低矮房子。
一进门,沈若昀就被那两个男人粗暴的扑倒于地。
她害怕极了,大声尖叫:“救命啊!韩渡!救我!”
黑漆漆的手将她的脖子掐住,沈若昀则拼命的捶打他的头。
见她反抗,另一个男人立刻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死沉沉的压在地上,让她无法继续攻击。
但她依然不服输的使劲挣扎,却因此吃了一记耳光,之后又是一记.....
两只愤怒眼睛在漆黑的脸上尤为显眼。
她顿时想起韩渡曾告诉过她,这里是传染病泛滥最严重的地方,被这里的人那个以后即使没有被杀,也可能会得治不好的传染病,那她简直是跟死了也没有两样。
眼中的恐惧不由得又大了几分,连喊声都变的竭嘶底里。
那人丝毫没有顾及她的感受,绝望的哭声反而让他更加亢奋。
沈若昀感到无法忍受,头一歪,向那人的手臂咬去。
见她还敢反抗,那人挥动这黑中带黄的大手掌,无情的捂在了她的脸上。她瞬间感到呼吸困难,感觉就快要死去。
此时,突然响起一声轰天的枪响,划过沈若昀头部,震得整个土房像下雪一样,碎下散花般的土砂。
又是另一声枪声,沈若昀觉得好似有什么黏液泼得她满身满脸。
这时,一阵死寂,原本已彻底放弃希望的沈若昀,终于有力气抬起头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那两个人的头,已爆得稀巴烂倒在她身边,洒在了自己的身上。
原来是他们的脑浆和血,那些黄的红的白的液体,同时也喷得墙面一片精采。
沈若昀再转头看向原本躺在她不远处的韩渡,他竟笔直的坐在地面,手中的枪还发散着袅袅白烟。
他目光像似要昏厥而去的无神,最后真的再也支撑不住,再度昏倒于地面上。
"韩渡,韩渡…"沈若昀有气无力的爬向韩渡。
这时,屋外再度传来脚步声,那声音令沈若昀不寒而慓,她真的不想再发生第二次了。
想想外面有一大票这些人的同党,而且都是全副武装,她就知道自己已经大祸临头,危险的处境支撑起了她的勇气,拿起被韩渡握在手中的枪,直直的对着土屋唯一的入口。
她已下定了必死的决心,若是再有任何人扑向她的身体,她就一枪轰掉那人的脑袋。若是挡不住,就轰掉自己。
一个人果然又出现在入口,沈若昀立刻向他开了一枪,但却没有打中,子弹在墙壁上削出一道白烟,那个人却急声叫道:"沈小姐,你是沈小姐吗?"
那人用奇怪口音的英文问。
沈若昀放下枪满脸疑惑的睨着眼前的人问:"你是谁?"
那男子向里面动了一步,沈若昀却神经紧张的又提起了枪口,对着那陌生的男人,还怒喝道:"不准动!"
虽然那个人身上没有武器,但穿着打扮和刚绑他们到这里的人没有什么两样,破旧的T恤和牛仔裤。
男子被她歇斯底里的举动吓了一跳,双手举在胸前说:"我是庇护所的人,因为听到很大的爆炸声,跑出去看时就发现被炸毁的飞机,我立刻认出那是韩渡的专机,所以就跟踪你们过来。"
男子小心翼翼的又靠近了一步,生怕激怒了拿着枪的沈若昀。
他瞄了韩渡一眼说:"他伤得很重,必须赶快就医,我们的车就在不远处,而且现在外面没有任何人在看守你们。"
想起韩渡,沈若昀决定不再犹豫,不管眼前这些人要带他们去的地方是天堂还是地狱,都总比留在这里等死的好。
沈若昀抬起手臂,示意男子拉她一把。
男子耸了耸肩膀,将她拉起后,立刻扶起地上的韩渡,一同架着他急急忙忙的走出土屋,朝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