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韩渡在受了重伤,司翰为了照顾他,和尤宇欣的约会被迫暂缓,但他也只为他大哥忍耐了二天而已。
一见韩渡状况稳定,他便已迫不及待的联络上了尤宇欣,约她在帝国大酒店餐厅见面。
而后,他偷偷的在帝国大酒店预订了一间豪华海景双人房,目的实在是不言而喻。
早早到了酒店,却不见尤宇欣的踪影,他抓了一头超时髦的鸡冠头,搞得湿发油头,让它们看起来又咸湿又油腻。
银蓝色西装,里面却搭配一条血色T恤,红色把魁梧高大的骨架,效果扩大的更为吓人,活像一只到了高级餐厅用餐的七爷八爷。
等了近半小时,尤宇欣的身影终于映入了眼帘。
她远远的从另一头走来。
虽然隔得很远,可司翰已然闻到她的淡淡香水味,还看穿她身上那套粉鲑色的小洋装。
她一路走来,身后所有的人,都因她的美瞬间羞愧枯死,引起一片哀鸿遍野的骚动和喷着烈火的目光。
“姐夫,你今晚可真帅。”
尤宇欣立在司翰的面前细语轻啼的赞美他,红嘟嘟的嘴里不停的说着阿谀的废话。
司翰只是死盯着她,好像想把她给吃了一般。
‘这个女人早晚是我的!’
司翰自己为自己暗地里打气,然后挺起背、瞠起牛眼,终于愿意听听小姨子到底想要跟他说什么?
"姐夫,你一定也觉得我跟着商皓,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对吧?"
"怎么会呢?各取所需嘛!"
司翰的老实快答,让原本严肃的尤宇欣笑开了怀。
"其实我也算是商皓最宠信的女人了,可是唉!"
听她叹气,司翰赶紧假装心疼,趁机握住她放在桌上的纤纤玉手:"怎么了?跟姐夫讲。"
她的一颦一笑,早已让司翰心痒难耐。
尤宇欣装模作样羞涩的缩回了手,嗲声嗲气道:"别这样,姐夫,若是有记者隐藏在这里可惨了。"
"对对对!”司翰慌忙不迭的点了点头,猴急的回答道:“还是你考虑的周到,这里确实不方便。要不我们找个隐密的地方谈如何?那样就没什么顾忌了。"
‘是你会没什么顾忌吧!’尤宇欣心中暗啐了一口,脸上却不露声色,依旧保持着灿烂的笑容,口中揶揄道:
"嗯~姐夫,我们才刚来呀,听说这里的奶油焗烤龙虾超好吃的呢。"
"对对对。"司翰唤了站在墙柱等候的侍者说:"来两份奶油焗烤龙虾。"
"吃完虾,我们到隐密一点的地方谈谈。"司翰还是不死心的重复道。
"其实,姐夫…"小姨子水灵灵大眼睛已梨花带泪的雾蒙蒙:
"我虽然是商皓的女人,但商皓那个人呐简直是…"
说到此,她哽咽得抽了一下,司翰的心不觉也跟着她抽了一下。
"商皓简直是个混蛋,只要我不听他的话,他就会打我、折磨我、把我…"
说到此,尤宇欣已经泣不成声,司翰的口水却已滴到餐盘上。
"他還用绳子把我捆住,不让我出门…"尤宇欣掩起了伤心桃花面,掩藏着那诡谲的笑意。
司翰整颗头就像刚出锅的猪头肉,目瞪口呆的说:"我…我也好想要哦。"
"什么?姐夫你说什么?"尤宇欣原本掩着面哭泣的脸,猛的抬起了半边。
"没…没我是说,我好想去把商皓给杀了,这种混蛋。"司翰连忙摆出了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
"呜~对啊,他已经不止一次对我那样了。"尤宇欣又假惺惺的擦着眼泪疑惑问道:"姐夫,你怎么又流鼻血了?"
尤宇欣指着她自己的鼻子告诉司翰他流血的部位。
"啊!"他胡乱的用手肘上的高级西装,擦了擦鼻子:"哈哈,这是槟榔汁啦,我吃槟榔。"
他一边说,一边像咬槟榔一样嚼动了几下。
"原来槟榔汁是从鼻孔里吐出来喔?"尤宇欣眼里冒着崇拜的小星星,摆出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涨姿势一样的点了点头。
"我当初会当商皓的小三,是逼不得以的,他他强逼我的。
每每想到那个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的夜晚,我就会以泪面到天亮,不然就是恶梦连连啊!"
尤宇欣又开始泪雨潸潸了,她真应该去报名参加奥斯卡金像奖,哭笑都能在弹指间完成。
"走吧!我们到这酒店楼上的房间谈。你把商皓怎么对你施虐的细节更为详细、慢慢的告诉我,我一定给你报仇。"
司翰话都还没说完,就已拉着尤宇欣的手站了起来。
尤宇欣故作娇柔的推开司翰的手,道:
"不行啦,姐夫,你看一下我背后那些穿黑衣服的人。"
尤宇欣用眼神示意司翰看她后面。
越过尤宇欣看向她身后,见不远处的餐桌上,果然有四个黑西装、戴墨镜的男子,正鬼鬼祟祟的盯着他们瞧。
"那些都是商皓派来监视我的。若是让他们回去告我一状,我会被商皓凌虐到体无完肤的。"
司翰恶狠狠的瞪了那四个人一眼:"怕他做什么?到我韩氏集团来,我给你当靠山。我们那边的牛头马面不比他商氏少!”
伸手一拉尤宇欣:“你别回去了,跟我上楼。我在这家酒店有熟人,你住在这就行。"
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司翰的脸上已堆起了龌龊的笑容。
那小丑般的笑脸,令尤宇欣看得一阵作恶,心中暗暗纳闷:‘姐姐当初是看上了他哪一点?’
"不行,姐夫,我不想对不起姐姐。就算要对不起她,至少也不能明目张胆啊!"尤宇欣用力抽回手,眨着眼暗示司翰。
‘姐姐’两个字一出,司翰顿时起一身鸡皮疙瘩,满腔的烈火也像被浇了一桶冷水,冷静了许多。
"我只是想求你帮我一个忙,其实今天我会来这边,是商皓派我来的。"尤宇欣往前探了探,让自己尽量离司翰近了一些。
她眼睛里泛滥着楚楚可怜的泪水,声音压的很低,却依旧婉转动听:
“姐夫,你若不肯帮我,我会很惨的,但我又不想伤了你啊姐夫。”
她的嗔声嗔气,声得司翰都快变成融化的棉花糖了。
司翰对尤宇欣垂涎已久,哪里经得起这个声音。
此时的他只觉得后门一紧,一股烈火往上就走。
连呼出来的废气,都热的要命,烫的鼻孔隐隐作痛。好像在脑袋上装个蒸汽孔,以免自己因为身体过热而被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