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连诗诗案的受害者又增加了一名。
死者原名马国力,绰号猴子,是一个肉贩子。
在他的通联记录中,除了和连诗诗的通话记录外,其余的都和该案没有直接的关联。
"目前已死无对证,1408神秘客,将永无见天之日。这么大的一个酒店,居然连个证人都没有。"白狄嘴中沉闷的低呜又响了起来。
副属用力抓了抓自己皱得几乎可以夹死苍蝇的额头道:
"我发现你钻牛角尖的毛病还真不是一般的严重,你怎么就是无法接受酒店经理的证词呢,为什么连诗诗没到过帝国大酒店不是事实呢?"
"连诗诗若是没到过酒店,她怎么会知道1408房在哪一层楼?又怎么知道房间里有什么设备?她的描述和现场的一模一样?难不能都是编出来的?"
"她或许去过,但未必是在当天晚上啊!还记得她房里的那三十万现金吗?那或许就是别人让她说谎的证据。"
"她房里除了那三十万现金,还有药品,你怎么不认为那些钱可能是她卖药品赚得的?"
白狄习惯性的抚弄着满是胡渣的下巴:
"那猴子死时压在他身下的药品,和连诗诗房里的包装一样,好象是是同一批货。但猴子的药品里含有剧毒,明显有人想要灭口。"
"啊对了!"副属恍然想起了什么,霍地自椅子上跳起走到电脑桌旁说:"我们那天在东巿渔港调回来的监视器,录到一个行迹诡异的人。"
白狄凑向电脑,副属将监视器画面播放后,把播放键拉到行迹诡异人出现的时间。
画面中黑漆漆的渔港,自远方不断传来狗吠声,几只飞蛾不断的扑向灯光下的摄影镜头,然后,一个灰灰黑黑的身影开始向光圈范围内移动而来。
监视器画面显示当时为淩晨两点多,但那身高壮硕、小腹微隆、穿着NIKI全身黑色运动服的男子,却自猴子死亡港口的方向走来。
男子被连身帽给遮住了头,低下的脸上好像也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绿色的口罩,完全无法辨识出那个人的脸长什么样。
"那人一定就是凶手,他把掺有剧毒的药品卖给猴子。"白狄肯定的说。
医院里,韩渡前方的大萤幕正同步着和公司各级长老与主管的视讯会议。
司翰坐在韩渡身边,协助他所需要的资料,张秘书则在一旁记录会议流程和重要事项,以便汇总整成报告交给韩渡。
此时的韩渡却蹙紧着深长的眉头,两眼无神的望着前方。
所有主管都发表完自己的提案,并投票选出了三项最可行方案后,十几双眼一齐看向前方,等着他的最后的决定。
但韩渡还是像个蜡人一般,完全置身事外。
"韩总,韩总。"其中一个最资深的大老叫着韩渡。
韩渡却依旧无动于衷。
之前他刚从鬼门关走回来,即使面容带着令人担心的憔悴,对待公事的态度都没有今天的差。
司翰见状,连忙推了他一下。韩渡回神后却仍一脸茫然的看着所有人。
司翰忙起身跟他耳语说明了一下状况,韩渡的魂才总算回到六十寸的萤幕里。
张秘书知道韩渡的魂已完全暴走,急忙把会议记录整理出来递给了韩渡,韩渡快速的过目了一下,很快的就进入状态,并立刻做出了决定。
韩渡面带感激对张秘书点了点头,对她工作能力和反应速度给予了一下肯定。
会议终于顺利结束。
张秘书将画面切断后,韩渡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萎靡于病床上。
司翰见状担心的问:"大哥你怎么了?怎么今天显得比前几天还要没精神?是不是伤口又在痛了?"
韩渡连忙自床上坐起,摇头说:"没有,伤口没痛。"
他最怕有人质疑自己的身体状况,因为那代表着他不能走出医院。
"韩总他没事,魂不守舍是因为在想乔小姐。"张秘书一针见血的说。
韩渡讶异的看向说中他心思的张秘书,张秘书对他投以一个微笑然后道:
"刚沈经理传来消息,说乔只影已经渡过危险期了,只是还没有醒。"
"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好的消息。还有刚刚开会的时候帮我解围。不然真要让那些主管们看笑话了。"韩渡故作彬彬有礼的跟她道谢。
张秘书调侃了一句:"不客气韩总,记得年终红包厚点就好,有事叫我。"做了个鬼脸,拿起资料走出了病房。
"没想到乔只影的生命,竟会因为商皓恶劣的品性受到这么多的威胁。上次才被打的多处骨折,现在又被这么恐怖的折腾。唉!真是个命运乖舛的女人。"司翰有感而发,难得的发起了感慨。
比起乔只影,他更加同情尤宇欣的命运,好像只要和商皓扯上关系的女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你不是一直对乔只影没有好感,如今怎么也替她说起好话来了?"韩渡不解的问。
"遇到这样的折磨,身心都会受到创伤,她的精神很可能变得很不稳定,大哥,你确定还要把她给娶过门吗?"
韩渡凛然的看司翰了一眼,看得司翰全身不禁肃穆了起来:"今天我若以乔只影遇到不幸而毁婚,明天就会因为你生病而抛弃你?你愿意跟着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吗?"
司翰恍然而尴尬的点点头。
"该不会乔只影不是你的菜,所以你才三番二次的想阻止我娶她吧?"韩渡诡谲的睨着司翰。
司翰闻言,吓得连连摇头:"才不是呢!又不是我找老婆,是不是我的菜有啥关系。我只是觉得她配不上你而已。"
"说到你的菜,那个尤宇欣你是怎么处理的?"
对于司翰的名字到现在还没有见报,韩渡感到非常意外。
因为近日事件不断,他一直都没能抽出时间去想尤宇欣的目的和对付她的方法。
‘难不成司翰没逃过尤宇欣的美人计,真的给了她公司的机密?’
韩渡心里嘀咕着,嘴上却不去说破。
他觉得,这件事既可以磨炼磨炼司翰对女人的耐力,还能顺便考验一下司翰对自己的忠诚度,未必就是一件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