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韩渡把司翰叫进了办公室,吩咐他给内线交易的所有人头下指示,马上抛售商氏集团的股票。还特意交代说:
“你今天约尤宇欣见个面。用迂回的方式间接告诉她,商氏股市将要大跌。但告诉她时不要留下语病或内线交易的证据,说话策略点,小心她录音......"
韩渡谨慎的交代对付尤宇欣的每个细节,好像她是个会螫人的黑寡妇一样。
司翰嗫嚅道:"大哥,或许尤宇欣不是我们所想像中的那种坏女人。"
韩渡似乎并没感到特别意外,他挑起眉道:"哦,这话怎么说?"
"你看事情发生那么久了,她都没去举报我,也没拿那件事威胁我。所以我想那个女人的死应该和她没关系,况且…"司翰欲言又止。
"况且什么?"
韩渡冷峻的眼神里射出像剑一样锐利的锋芒,刺得司翰着实的缩了一下身子,他吞吞口水:
"况且尤宇欣怀有身孕,大腹便便的,行动都不方便,怎么可能去杀人。"
韩渡将双手托于下巴,若有所思的低沉了一声:"嗯~原来她怀孕了?是商皓的骨肉吗?"
韩渡很担心司翰会回答说不是,更担心那是司翰的骨肉。
如果是那样,他绝对会也有必要把司翰给赶出去。
还好,司翰点了点头:“是商皓的。”
韩渡放下心中大石,轻轻点头道:
"我知道了,你按我说的做就行。这件事我另有打算。我倒想看看商皓会有什么动作?"
韩渡面带一抹淡淡的微笑,指头轻轻敲着桌面。
此时张秘书打了内线进来,韩渡将它按了扩音:"韩总,沈总经理不见了,大家都找不到她。下午和各大厂商合作的会议,再二个小时就要开始了,有些远道来的厂商都在休息室等着了。"
韩渡听后蹙起了眉,原本自信满满敲着桌面的两根手指停在了半空,像被停格的画面一样,整个人静止不动的陷入了沉思中。
司翰则推测的说:"她应该回家了吧,早上听到你把…"
司翰说到一半,又觉得好像不应该再说下去,因为他也不太确定自己的直觉正不正确?
韩渡却定定的望着司翰,意谓要他继续说下去。
"听说你把乔只影转到福安医院后,她的脸色就像抹到了大便一样的臭,脾气也开始变得很差,不断的在办公室里摔东西发火。但也说不定,没准是大姨妈来了呢,哈哈哈,我也不知道喔,我先告辞了。"
司翰搔着头窃窃的诡笑,打开门正想开溜,韩渡却叫住了他:"喂,别跑啊,去帮我把沈若昀给找回来。"
"我才不要,那个凶婆娘只要发起神经,就只有你搞得定她,在下告辞了。"司翰说完,就脚底抹油的绕跑了。
韩渡抚着额大伤脑筋,却自我感觉良好的呢喃着叹道:"唉~我就说不要把感情的问题带进办公室吧,那绝对会搞出一大堆问题来,为什么大家都不能像我一样理智呢?"
韩渡拿起手机传了讯息给沈若昀:‘若昀,我的伤口突然好痛,止痛药在你那吗?’
停了一会儿搭眼一看,讯息显示已读,但不回,连一张愤怒的表情都不肯回,韩渡只好再传:‘啊,我找到药了,是一次吃五颗还是十颗?我快痛死了,在我自己的休息室里休息。’
结果还是已读不回,韩渡不死心的再写:‘算了,吃十颗好了,我在休息室先睡一下,等会二个小时后的会议就一切麻烦你了,感激不尽。’
发完讯息,他便赶到了休息室,把止痛药撒得满桌子,然后快速的跳上床装死。
才躺下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一阵暴走的声响,紧接着,就是一个落大的碰撞声!
沈若昀的粗鲁的打开休息室的门,声音之大差点没把韩渡吓得跌到床下去。
"要死了,你到底是吃了几颗药蛤?"她站在韩渡的床边,惊魂未定的看着撒满桌的止痛片,对着他破口大駡:"你到底有没有常识,哪有人止痛药一次吃十颗的?"
韩渡坐在床上,挂着一脸的无辜望着怒容满面的沈若昀,不发一语的耐心等着她把火药库里的弹药全部发射完。
"你不知要吃几颗是不会问张秘书的吗?"
越看韩渡那白痴表情,沈若昀越觉得韩渡铁定是吃多药了,都吃糊涂了,二话不说就掐住了韩渡的脖子:"快点吐出来,快点把药给我吐出来。"
"啊~!"韩渡忍不住的大叫:"我还没吃呢!"沈若昀闻言,手上一松,面色突然一沉,怒骂道:"混帐,居然骗我!"一掌往韩渡头上击去。
"你到底是在救人还是在杀鸡啊?都快被你掐死了,要用哈姆立克急救法,哈姆立克你懂不懂?"韩渡很诚恳简单的向她介绍了一下此用于哽塞急救的绝活。
沈若昀双手抱胸,把头甩向一边,嘴里愤怒的哼了一声,让韩渡在那自弹自唱。
"我说大小姐啊,是什么事情惹得您这么不高兴,连毕生追求的梦想都不顾了啊?"韩渡拐弯抹脚问她。
"我的梦想?"沈若昀满脸质疑的挑高了眉,愤怒的瞪着韩渡问:"我有什么狗屁梦想?"
"当个商场上叱吒风云的女强人啊!这不都是你一直想追求的事吗?"
韩渡见她闷不吭声,继续说:"若你真的想以那个目标一路爬到最顶端,我想你的能力一定可以,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懂得把持得住。"
"把持得住什么?"沈若昀已被韩渡卖关子卖得快失去所有的耐心。
"不要感情用事。"韩渡直截了当的切入重点。
听完韩渡的建议,沈若昀宛如爆发的火山,跺着脚的大怒道:
"不要感情用事!在职场上不要谈感情!这个理念对我来说真的够了,够了!
韩渡,我是人,不是一个机器。
这么多年来,我只对你产生过感情而已,我觉得对于你的铁律我已经做的很棒了。"
"我可以理智一辈子,但我就是不能忍受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沈若昀边说边向韩渡逼近,一直逼得他躺了下去。而后狠狠一拳击在韩渡右耳边。
迅速落在耳边的风声,让韩渡充分感受到了沈若昀滔天的怒气。
他举起双手,挡在他们之间,十分尴尬的说:"嗯…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沈若昀没好口气的怒吼。
"我是男的,而你是女的…"
"所以呢?"沈若昀疑窦丛生。
"所以应该我在上面....."韩渡边说边朝上指了指。
沈若昀闻言,脸腾的一声红了起来。
韩渡看她变得柔弱起来,趁势坐起把她揽到了怀里:"如果你真的这么想要的话,我们就来吧!"
"死鬼!"沈若昀拍了韩渡一掌,随即推开了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休息室。
韩渡莫名奇妙的坐在床上,垂头丧气的叹道:"我可以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也可以山崩面不改色海溃浪不惊心,却永远也搞不懂女人在想什么?"
其實女人有時候說要,其實是不想要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