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一大早,乔母炖了一锅鱼汤,匆匆的赶往医院。
她要和顾了乔只影一晚上的乔燃交接换手,让老伴可以回家休息。
刚走到病房不远处,就看到乔燃和两个保镖双手抱胸站在病房外,好像发了什么大事一样,心头顿时一紧。
她连忙加快脚步向乔燃:"怎么啦?只影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焦虑的面色,反倒把乔燃吓了一跳,见她满手的东西,连忙接过一些减少她的负担。
"到底怎么啦?"乔母看乔燃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有事发生。
乔燃却有点难以启齿:"你女儿不知道怎么了,一睁开眼就哭,还歇斯底里的把我赶了出来。护士问她也不回答,只是吵着要找你,我就只好站在这里听动静了。"
乔母怒道:"她要找我,你怎么不赶紧打电话告诉我?"
乔燃无耐的答:"这是刚刚发生的事,我知道你也该来了,干嘛再让你路上担心啊?若出车祸了怎么办?况且也不是什么急事。"
乔母释然的回了乔燃一个微笑,从他手上拿回一些用品,推了门走进病房。
乔燃趁机伸长了脖子,想趁机看看乔只影的状况。
乔母回头对乔燃叮咛说:"别看了,她又不让你进去,你还是快点回家休息吧。"说罢便关上了房门。
她还没放下东西,就听到女儿隐隐约约的啜泣声,扭头一看,却见女儿把头藏在被子里哭泣。
乔母将满手的东西一股脑地就丢到沙发上,迫不及待喊道:"只影,你怎么啦?只影?我是妈妈啊。"
听到是妈妈的声音,乔只影才慢慢的将棉被掀开,露出半个泪水汪汪的眼睛。
"你是怎么了?为什么把你爸爸赶了出去,自己在这里哭呢?"见乔只影哭得满头大汗,连忙转身从柜子里拉出一条毛巾帮她擦汗。
"妈~"乔只影又哭得伤心了起来。
"不哭不哭…"乔母见她一个劲的哭,却什么也不肯说,只能耐心的帮她平缓情绪。心中暗想:‘只影把父亲给赶出去,会不会是那个原因让不方便说啊?’
"你不会是来好事了吧?"
"不是。"乔只影的头又缩进棉被里一点。
"不是?"乔母疑惑的歪着头,努力思索着原因。
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乔只影突然把头又全钻回棉被里,闷闷的说道:"我尿床了,很大的一片。"
"喔!原来是这样啊!"乔母豁然开朗的说:"换换床单不就完了,哭什么啊?小时候又不是没尿过。"
乔母尽量说得轻松平常,让乔只影感到自在些,觉得那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在乔母的鼓励下,乔只影终于离开了棉被坐在了床上。
乔母把帘幕给一把围了起来,要只影把湿答答的睡衣换下,而后才把湿到不行的床罩给扯了下来。
等乔只影穿上衣服后,乔母按铃想叫护士过来换床垫时,乔只影却激动的阻止乔母。
"不要按,这样护士就知道我尿床了。"乔只影怯生生的叫道。
"但不换掉,床那么湿怎么睡啊!"乔母就事论事的解释。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让别人知道我尿裤子,我不要。"乔只影压低声音尖叫着。乔母拿她没有办法,在那急的团团乱转。
正焦急间,门突然开了,韩渡和乔燃同时出现在门边。
他们都因听到里面的尖叫闻声而入。
房里的两个女人没发现他们,乔只影还是大喊着不要别人知道。
关上门后,韩渡才对乔只影大声叫道:"你再那么大声,全医院都知道你尿床了。"
一听韩渡的声音,乔母连忙拉开帘幕。
乔只影见自己的冏样全被他们知道了,又羞又急,‘’嗖‘的一声又’躲进了棉被里。
"只影!那床脏了,换了再睡。你这样会感冒的。"乔母努力的规劝女儿,但乔只影打死都不肯从棉被里出来,看得乔母好生心急。
乔燃拍拍乔母的肩,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先不要逼迫女儿。
乔母颓丧的低下了肩,感觉时光好像退回到了乔只影小时候的模样。
乔燃也感到好心疼,一个劲的自责,怪自己没能保护好女儿。
韩渡见三人都陷入了焦灼的情绪中,眉头一皱,向乔家二老打了手势,示意让他来对付乔只影。
乔燃想了一会儿,才无奈的点下了头,拉着乔母走出病房,乔母不放心的频频回头去看床上闷着头的乔只影。
韩渡轻叹了口气,拉了椅子坐到了床边,对乔只影说:
"只影,你是因为一氧化碳中毒才会尿床的,所以现在才需要住院。
只要你配合治疗,两个月内就能康复,这两个月会有很多功能退化的状况,你要忍耐一下。"
韩渡说完,见躲在棉被里的乔只影还是一动不动,心里很是焦急。
正待再开口劝上几句,乔只影却慢慢的从棉被里冒出了一点头,确切的说,是只露出了那双晶亮的却又充满了恐惧的眼睛:"Icanseediepeople."
韩渡一愣,随即醒悟过来:"你是说:你可以看到死去的人?是这样吗?"
乔只影在棉被里点点头,然后抖着音说:"对,那个死人昨晚就站在那里,"
乔只影缓缓的将手伸出棉被,指向韩渡身后的窗户:
"他背后的身体全不见了,他对我说他凄凉的身世,还有他死于癌症的老婆也站在他身边,好恐怖,真的好恐怖。"
"昨晚他又想把我关进那个可怕的箱子,他们想要我和他们一起走。"
乔只影用手捂住了双眼,颤抖着低呜道:"是我害死他们的,是我害死他们的。"
韩渡不舍的看着哭得发颤的乔只影,起身将她整个人公主抱式的抱起,对着她那双眼讶异而恐惧的眼睛轻声说道:
"别怕,没事了。我不会让带你走的,我会保护你的。"
韩渡感觉乔只影在自己怀里有些僵硬,知道她还在害怕。
干脆抱着她坐在了沙发上,像摇着孩子入睡那般的哄着她。
乔只影的眼睛始终盯着韩渡看,看他刮得乾净的尖俏下巴,看他俊挺的鼻子。
还有那双自信满满的眼睛,看自己时是那么的温柔。
那股温柔让乔只影感到好安全。
在城堡被韩渡救起时,她就已不知不觉的对那股安全感产生了依赖。
她娇小的身子缩在韩渡的怀里慢慢的放松,眼皮渐渐的垂下,最后终于倒在韩渡结实的怀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