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一大早,乔家二老就急着准备好餐点和备用品,去医院和韩渡交接。
因为乔只影的状况突然恶化,二老的心情相当沮丧。
乔母几乎是彻夜未眠,担心韩渡不能应付乔只影,因为连自己和乔燃,都已经拿她没一点办法了。
她大包小包的拎着补品,想要给韩渡和乔只影进补。
乔燃不停的责备乔母说:"哪有人一大早吃猪脚面线,这样实在是太油腻了。"
乔母皱起了眉头反驳道:"什么油腻不油腻,你看韩渡瘦巴巴的样,不不补补行吗?可怜见的,天天忙工作,都没个人好好的照顾过他。
等只影病好了,让她直接搬过去和韩渡住,身后有个女人帮他呐,他才能无后顾之忧的打拼。"
一讲到韩渡,乔母脸上就挤出了一道道疼惜的笑纹,彷佛自己又凭空的多了个儿子一般。
她看得出,陷入恐惧中的乔只影在看到韩渡后,淩厉的眼神会突然变得宁静许多,就连医院给她做什么‘创伤后压力认知’治疗的医生,都没有那种神力。
乔燃拉着脸泼冷水道:"你别高兴的那么早!成婚前,商皓对只影也不错啊。可后来呢?还不是她搁在家里当黄脸婆啊。"
转了把方向盘,忧心忡忡地继续说道:"我觉得吧,还是干脆不要再嫁的好。"
"什么不要再嫁了?难道要她在家当一辈子的老姑婆,陪我们两个老不中用的东西吗?韩渡哪里不好啦?"
乔母的反问让乔燃闭上了嘴。
因为他的确也说不出韩渡哪里不好。之所以有些微词,不过是见韩渡取代了自己在女儿心中的地位有些吃醋罢了!
两老还没七点就已经到了医院。
拎着包裹在冷清的医院长廊上,发出兮兮疏疏的搔扰声,在一片死寂的医院却显得十分的清晰。
"早,辛苦了辛苦了。"二老和门口的保镖打了招呼,还递了一份早餐。
保镖客气的说:"伯母您真客气,一直吃您准备的东西。"
"瞧你说的,这不是应该的嘛,你们要是吃不饱,怎么保护我女儿啊。"
大家寒暄了几句,二老便走进了病房。
乔母走在前面,刚越过狭长的前廊,就看见了病床上的两个人。
她悚然一惊,赫然止步。
跟在她身后的乔燃来不及煞车,下巴正撞在乔母的后脑勺上,痛得他捂住了嘴抱怨道:"干嘛突然停下来?"
正待再说几句,乔母去突然反过了身,用身子想挡住他的视线,急迫的说:"走走走,出去出去。"推着乔燃就往外走。
乔燃被推的莫名其妙说:"走!刚来就走?东西都还没放下呢,怎么就走啊?"
他见乔母鬼鬼祟祟,好奇心猛的浓烈了许多,一个闪身越过乔母走了进去,乔母想要阻止他都来不及。
乔燃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得目瞪口呆。
韩渡居然光溜溜的抱着乔只影。
而他女儿的身上,也只穿着一个只遮得住口鼻的氧气罩。
"我要杀了你!"
乔燃激动的喊了一声,怒不可遏的就要冲上去跟韩渡好好‘啦啦’,却被乔母从后面狠狠的拽了一把。
见老板阻止自己,乔燃不由愣了一愣,待到醒过神来,已被乔母半劝阻半威胁的给拉到了房外。
一出了房门,乔燃激动的说:"难怪他非要留下!原来是别有目的,我要告他。忒不是东西了,吸着氧就被他给......"
门口的保镖不解的看着气愤难当的乔燃,乔母连忙将老伴拉到了一边:
"你瞎咋呼什么啊?韩渡本来就是只影的未婚夫,会那样是很正常的啊!"
"什么跟什么啊?你女儿被男人给上了…你却帮着那男人你…"
乔燃气得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因为乔母说的每一句话都合情合理的无可反驳,终于又脱口而出说:"他根本就是趁人之危。"
"什么趁人之危啦?你没看见韩渡昨天是怎么顾你女儿的吗?他怕你女儿做恶梦,一直把你女儿捧在掌心里,唉,我不说了啦,你自己又不是没长眼睛,反正你女儿在他怀里明明就是很幸福的模样,那样就够了。"
唇舌激战之时,一队人马气势磅礡的从前方长长的走道迎面走来。
两老的眼睛越瞠越大,好不容易才恍然大悟,是医生巡房的时间到了。
仔细一看,除了医生,还有四个实习医生和一大票医护人员。
"哇靠!"乔燃惊叫一声。如梦方醒的拉着乔母往回就跑,火速的朝病房冲去。
保镖被这对耍宝二老搞得一头雾水,茫然看着他们又冲了进去。
一进房,二老便立刻大叫:"快起床快起床!"
、他们一人拍打一个人,死命的摇着那两个睡的又幸福又甜蜜的小青年。
乔只影莫名其妙的坐起身,讶然的看着韩渡惊声大叫:"你是谁啊?你为什么没有穿衣服躺在这?"
韩渡揉着蒙胧睡眼,一时还搞不清眼前什么状况。
"别说了,快穿上衣服,医生要来啦!"
乔母使力的想从韩渡的身下下拉出乔只影的连身睡衣。
韩渡懒懒的挪动了一下,乔母被闪的连人带衣弹了出去,一连倒退了四五步,才勉强站稳了身躯。
她来不及安抚自己狂跳的心脏,一个健步窜了回去,二话不说拉开衣服往女儿身上套。
"死小子,你还不快穿衣服在干嘛?想向医生宣示你有多雄伟吗?"
乔燃愤愤的把衣服朝韩渡丢去,衣服和裤子砸到韩渡的脸后滑落在床边。
韩渡也终于清醒了过来,正在那纳闷,眼前何时来了这票人。
刚套上衣服,医生群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乔母忙将布帘给拉上,尴尬的对一大票白医天使说:
"不好意思请等一下,韩总刚好在换衣服啦,哈哈哈。"
乔母笑的很大声,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韩渡在乔母的笑声中穿着整齐的纷末登场,只差没人在背后配"搭搭…"的登场乐。
不曾想乔只影突然窜了出来,不待医生询问病情,便在那倒起了苦水"医生,我不认识这个男人,"她指着韩渡,"但他刚刚没穿衣服抱着我,而且我也没穿耶。这是治疗的一部分吗?怎么前两天没有呢?"
一群渡鸦啊啊啊~飞过所有人的头顶。
大家听后都感到脸颊一阵发烫,情不自禁的看向堂堂的韩氏集团总裁。
众目睽睽之下,韩渡不慌不忙的清清喉头说:"不好意思,医生,我的未婚妻开始有记忆错乱的现象,麻烦您帮忙诊断诊断,看问题严不严重?"
医生群这才将焦点转移到乔只影身上,开始帮乔只影看诊。
乔燃绕过乔母,一把抓住了韩渡的西装外套,咬牙切齿的怒瞪着他,语带威胁低声喝道:"小子,你欠我一个解释。"
说完,他又挑衅般将韩渡的外套整平。
韩渡挑起浓浓的长眉,拿起一块手帕,擦着满头的大汗,正待开口,手机却响了起来。
韩渡拿起一看,见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司翰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