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乔燃想哭,想揍人,想妈妈!
因为他带着忐忑不安又步步为营的心,走进乔只影的病房时,呈现在他眼前的景象,跟上次一模一样:
‘乔只影戴着高压氧罩侧睡在韩渡大字型的身上。’
他机械的将布帘拉上,戒了烟快十年的他,直想冲到楼下买一包给嚼了。
乔母看到他俩恩爱的模样,却窃窃的在一旁幸福的笑着。
有了上次的经验,她今天没再惊慌失措,赶紧从柜子里抽出另一条备用的棉被给两个人盖上后。
然后才开始摇醒他们,因为医生再过不久就该巡房了。
韩渡醒了以后,像个没事的人一样,跟同在帘幕里的乔母打了声招呼,不急不徐的朝浴室走去。
乔母连忙叫住他:"韩渡,你的衣服没拿。"
韩渡甩了甩脑袋,跟乔母道了谢,返身拿了衣服才走进浴室。
乔母满脸慈爱的看着这糊里糊涂的大孩子,欣慰的目送着他。
乔燃却不知哪来的不顺眼,就是对韩渡满肚子怒气。
心想:怎么这么不知羞耻啊,都不拿个东西遮一下那嘟噜葡萄?什么玩意啊?
怒腾腾的站起身:"我到外面走走。"也不管乔母答应不答应,拔腿就走。
乔母看着他愤然离去的背影,在后面无耐的摇摇头,便开始张罗带来的早餐。
"妈,医生说过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吗?"乔只影意外的开口询问忙上忙下的乔母。
乔母先是惊讶的,然后才激动的把乔只影搂进怀里:"只影,你终于醒了是吗?你认得妈妈了啊?"乔母哭哭啼啼的说。
韩渡听到外面有骚动,以为乔只影又出了什么状况,围着毛巾就冲了出来询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韩渡!你怎么在这啊?"乔只影看到从浴室冲出的韩渡,一脸吃惊的大叫,"而且…你怎么没穿衣服啊?"
"什么!"韩渡更是惊讶的蹙起了眉,然后才恍然明白,同时也觉得很无耐:"又来了,你怎么早上跟晚上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但再一想,好歹认识自己了,也算是个进步吧!可她晚上会不会再变回去呢?
等一下,韩渡突然又想到一件更不妙的事情,但此时外面传来一声:"医生巡房。"韩渡连忙躲回浴室去穿衣服。
医生看乔只影的状况有了好转:‘梦魇频率逐步变少,短暂失忆好像也改善了许多,下床的步履也稳重多了,功能退化没再出现,只是夜晚仍然会暂时出现间歇性精神错乱。’复原状况可谓神速。
于是判断,只要再多吸个几天高压氧,应该就可以出院了。
乔母双手合十的抱于胸前,不断的感谢医生、感谢上苍并感谢主,却忘了最该感谢的人就近在眼前。
从厕所洗得香喷喷出来的韩渡,听到医生对乔只影的诊断后,自豪的抚着下巴,荡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心中暗想:‘乔只影进步神速可不是因为吸了高压氧,而是吸取了自己的日月精华。’
但他也感到很庆幸,就这么个实补法,一天两天还行,成年论辈子,他还真有点齁不住。
就是不知乔只影会不会领情!会不会把自己当成英雄救美的恩人,从此千依百顺。
但问题是,看乔只影刚才的样子,好像一点都不记得以前发生的事。
若是就这么忘了,那可真是糟糕。
韩渡思忖着,若是把真相告诉她,她感动的哭了怎么办?
他最怕女孩子哭了,难不成今天晚上还要继续加班吗?
‘呵呵呵!’韩渡边想边发着奇怪的诡笑。
医生群走了之后,乔只影看着韩渡说:"韩渡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韩渡回神的看向乔只影。
乔母顿觉得自己好像成了灯炮,很识相的说了声:"那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家去准备午餐,中午再过来。"便走出了门外。
乔只影有点害羞的问:"这几天,都是你在这里顾我的吗?"
韩渡歪着头做思索状道:"是啊,我几乎没离开过。因为你整个人黏在我身上,只要我一把你放下来,你就开始大哭。"
乔只影听得眼睛瞠得大大的。
韩渡继续回忆道:"你白天虽然大部份的时间都在睡觉,情况比较好一点,但一到了夜晚,你就会爬起来跳到了我身上,死都不放。"
韩渡勾着眉邪恶的看着她。
"我看…你是骗人的吧?我怎么可能会那样?呵呵呵。"乔只影微微的将身子往后缩,尴尬不已的假笑。
韩渡靠近她的脸,缓缓的摇了摇头,假装出一副很无耐的说:"做人要知道心存感激才对吧?"
"但我干嘛要黏着你啊?你说啊?"
"我怎么知道啊?或许是你感到不安全,想找个坚实的臂膀依靠吧。"
韩渡站直,举起两只手用力的挤出身上结实美丽的肌肉:"怎么样?有没有想起什么?"
韩渡低下身欺近乔只影的脸,把眼睛眯成两条线睨着她。
看着韩渡,乔只影捂起额头直想哭,忍不住的道:"你的样子真白痴!我跟你很熟吗?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反应?不要骗我的好不好?"
乔只影连连反问,就是不认。
"喔?真的不熟吗?"韩渡深情款款的将脸又向乔只影逼近了些,满怀柔情的问道:"你真不记得这两晚发生的事了吗?"
韩渡已经开始怀念那个神志不清的乔只影了。
乔只影挂着一脸的我很苦恼,皱着眉头喃喃的道:"这两晚发生的事?"
突然,她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吧:"若是你都在这里过夜,而我真的都黏着你不放,那意思就是说…"
"意思就是说,"韩渡立刻打断了乔只影的话:"一个被母老虎扑倒的公老虎,进行了反扑,何况又是像我这么雄伟的老虎。"
说着,他又开始很白痴的将手臂弓成健美先生在那里献宝,然后装出凶狠的表情道:"这样你懂了吗?若是还想不起来,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乔只影低下头,捂着额头呢喃苦道:"我真的要嫁给这个自以为是的耍宝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