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医生说你肌腱发炎、神经差点断掉,起码要休息一个礼拜。你是想要动第几次手术才甘心?
你到底干了什么样重活,才能把伤给搞得这么么糟糕?帮丈母娘扛白菜?"
面对沈若昀愤怒的质疑,韩渡真的很想把她拉到一边坐下来,然后非常真诚的回诉她:
‘自己真的没干神马重活,之所以搞得那么糟糕,只是为了治病救人,无私的奉献了自我,进行了一些不可描述的运动。’
但话到嘴边,又被他很识相的吞了回去。
因为沈若昀已经在唠唠叨叨了一个早上,若是知道了内情,更加不会放过自己。
韩渡因为发烧,脑袋昏昏沉沉,表情显得很呆滞,像极了眼睛睁开了一半的无尾熊,看得沈若昀有点火冒三丈。
她一把将含在韩渡嘴里的温度计抽走,看了看上面显示的资料:
“38度,还好没有上升。"
突然想起,韩渡每天晚上都会去照顾乔只影,登时打翻了醋罐子,搞得满屋子酸味沸腾:
"照顾病人居然能顾到肌腱发炎,还真有你的,告诉过你…"
沈若昀喋喋不休的说着,一副不说到你耳朵长爆皮就不肯罢休了模样。
韩渡的手像只趴在床头柜上的大毛蛛,在桌上前前后后的挪动,很像在跳舞。
但却看不出他到底想搜寻什么?
沈若昀手中的杂志像打苍蝇一样‘啪’了下去,板着一张后母脸,怒瞪着韩渡问:"你想要找什么?"
"手机,我的手机咧?帮我把手机拿过来一下,谢谢。"韩渡的魂好不容易从天外飞回来似的,还习惯性的命令起沈若昀。
"哼,这里不是公司,我不用听命于你。没有手机,有重要的电话我会转给你。听清了,是重要电话,非常非常重要的那种,懂?"
韩渡听得张目结舌,正要回话反抗她时,却又被沈若昀强势的抢去了话头:
"你不好好调养身子,万一受损神经不能复原怎么办?会瘫痪的你知不知道?
到那时,你所有的努力会全部归零,韩氏帝国也会土崩瓦解。"她连恐带吓的警告韩渡。
一听后果那么严重,韩渡的嘴巴张得更大了,吃惊的‘啊’了一声。
沈若昀摇了摇头,心中暗想:‘他也只有住院的时候,才会乖乖听话。也只有这个时候,这只倦鸟才会归入她的巢穴里。’心里反倒有了种温馨甜蜜的滋味。
"那我得住多久?"韩渡真想现在就冲出医院,在病房待着什么事都不能做,简直比被关禁闭还要痛苦。
"医生不是说了嘛,一周左右吧!"沈若昀悠悠的说着,脸上挂满了幸灾乐祸。
"什么?要一周!"韩渡简直想抱头痛哭!他把好久没理头发搔得乱七八糟:"去把司翰找来,我有很重要的事要交代他,快去,还有现在几点钟了?这里怎么连个钟都没有?"
沈若昀双手环胸,看着慌乱的韩渡:"急什么?反正你都昏睡一天了,再等个一天有什么差别?太阳又不会因为你睡觉就不出来露脸。"
韩渡板起严肃的脸深吸口气道:"沈若昀…"
不待韩渡说完,沈若昀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道:
"好,好,好我帮你叫司翰来,你这个超级工作狂。"
在沈若昀的概念里,只要跟乔只影无关的命令,她都可以悉听尊便,也乐的效劳。
司翰接到电话,很快来到了病房。
韩渡搭眼一看,就见那厮满脸胡腮、眼袋下垂、印堂发黑,模样比发着高烧的自己还要憔悴,愣是被他吓了一跳:"出什么事了?怎么跟刚从棺材爬出来一样?"
"有吗?"司翰怀疑的问了一声,赶忙跑到镜子前照了一番。
向尤宇欣透露过情报后,他就再也联络不到她了。
他好怀念她、好缅怀她。
想念着她握着自己的笔杆摇晃的,那双又细柔又修长巧妙的手;
想念着她如香水樱会缓缓爬行的纤舌;
想念着那彷如伴仙遨游的舒爽。
韩渡感觉眼前的司翰好像变成了一张纸片,在他面前变得柔柔软软的摇晃,猜想他一定是不知道在幻想什么?而且肯定跟女人有关系。
"你不会是吃药了吧?"韩渡严厉的问道。
"没有啦大哥,我从来就不碰那些的。"司翰的表情瞬间被韩渡拉回到正经八百。
"我怎么看着你比嗑了药还诡异。"韩渡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肩痛稍微缓和一点。
这些疼痛经常烦扰他,他很怕沈若昀一语成谶。
若是那样,自己的一切真的会毁于一旦。
这场意外真的让他着实的领悟到:‘再多的金钱也换不到健康;而不健康的身体绝对会阻碍赚钱。’这句话的真谛。
"商氏集团的股票都抛售完了吗?"
"是的,在商氏停牌之前抛售一空了,现在商氏集团的股票已经一文不值了。"
思索中的韩渡不觉将右手食指轻放嘴边,紧接着问:"该退回给我们的钱都安全收到了吗?"
"除了永乐衣厂的那个老板,其他都如约退回来了。那个老板因为赌钱,欠了地下钱庄的债,不知躲到哪里去了,一直联络不上!就算这样,我们这次也赚翻了。"
"那就用这次赚的钱,去把商氏集团给买下来!"韩渡露出邪恶的微笑。
对于那个成衣厂老板,韩渡感到有点后悔。
找他当人头时,韩渡就嗅出了一丝不安全的味道,没想到果不其然。
"但是我听到风声说。"司翰犹豫的说。
韩渡从喜悦中回神望着司翰,开口追问道:"什么风声?"
"商皓打算抵押他们商氏大院的房产,填补资金的缺口。"
韩渡惊讶挺起了背,背却如被鞭子狠狠的抽了一下,令他抚着肩又缩回了身子:"那块的产权不是在商贵城的手中吗?"
"嗯~应该不是,"司翰看韩渡那痛苦的表情,担心的问:"大哥你还好吧?"
韩渡苦笑的摇了摇头:"不是很好,但没关系,你继续说。"
司翰忙继续补充道:"根据可靠消息,已有银行表示对那块房产有兴趣。"
韩渡这次不敢太激动了,婉转小心的不让声音震动到肩头:"不妙,那块地可不小,比个岛还要大。我们得赶在他们接洽之前,把商氏集团买过来。"
司翰却皱起眉,将双颊往内吸的扁扁的,对韩渡的计画充满质疑:
"大哥,以你和商皓的仇恨,,恐怕他死也不会把企业卖给你吧?"
韩渡再度调整了一下姿势:"哼哼,这我当然知道,所以去接洽的人肯定不会是我,也不会以我们的名义去。"
司翰满眼佩服的看着韩渡。
"对了司翰,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不等司翰点头,韩渡便做贼般急迫的说道:
"你到310病房看看乔只影的怎么样了,我已住院快两天了,手机又被拿走了......"
"好,大哥你别担心,我会去帮你看她的,但是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司翰觉得韩渡心急得有点好笑,这绝对是世间男女陷入爱情的通病,满眼满脑子都是对方。啊~就像自己满脑子想的都是尤宇欣一样。
就在司翰打开门离开的霎那,韩渡突然叫住了他说:"对了,别让尤宇欣知道我让你去看乔只影。"
司翰扁着嘴点了点头,觉得自己成了传送情书的鸽子。
刚一抬腿,韩渡又大叫起来:"还有,"他只得又停下脚步,看向韩渡,"我的电话被沈若昀拿去了,你去弄个新的给我。"
"我要是你就会把它要回来,告诉她要跟乔只影联络。"司翰窃笑了起来。
"那你去跟尤琪琪说,你要把尤宇欣弄回家看看?"韩渡反唇相讥道。
一想到尤琪琪,司翰冷不丁的打了激灵:"好啦好啦,我去帮你弄一个就是了,提琪琪琪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