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乔只影出院刚到家门口,就碰到了乔智明和他心爱的路易斯。
他们声称是得知乔只影出事,特意回国来看她。
但没有人认为,乔智明回国的目地,会那么简单。
乔只影一见到心爱的哥哥,努力的挤出微笑。
一家人好不容易再度团聚,但淡淡的忧郁却比相聚的喜悦还要来得浓烈许多。
尤其是向来就乐观、开朗、无忧无虑的乔只影,竟然变得如此次萧索,连原来圆圆胖胖的脸蛋都瞬间变得尖削、颧骨都明显突出。
乔智明看得好心疼,好心疼妹妹的命运怎会那么乖舛,若非那恶徒己经自裁,他一定要把他给碎尸万段。
但所有明白的人都知道,真正的祸因是,是商皓。
这个人的名字对于乔智明来说,简直比眼中钉肉中刺还令他深恶痛绝。
乔家二老一直担心乔智明回来闹事,所以没把乔只影的事告诉他。
但是纸是包不住火的,乔智明最终还是得到消息杀了回来。
一瞅哥哥的模样,乔只影就知道肯定会有风暴袭来。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甚至感到万念俱灰。
在她此刻的认知里,哪怕乔智明把商皓给分尸了也无所谓了。
她刻意的跟乔智明‘两口子’寒喧了几句,就躲进了自己的房里。
"我没看过她这样,从小到大我从没看过她那么沮丧过,她向来都是那么快乐的一个小女孩。"
乔智明愤怒的吼叫着:
"我现在就去杀了商皓那混帐王八蛋,我现在就去。"
"你够了没有?你杀了商皓又怎样?你妹妹就能康复了?"
乔燃烦透的大声责骂乔智明,连日来的疲惫与被当了丈巴爷的窝火,一下子迸发了出来。
乔智明站挺了身子,义愤填膺的驳斥乔燃:"我杀了那畜牲后,起码可以帮只影永绝后患,他只要活着一天,就会给只影招来无限的麻烦。"
"智明,只影刚出院,这个家也不容易平静了些,你何必非要再惹事端呢?就不能让我们过过正常的生活吗?意气用事,对只影一点好处都没有的。"乔母心力交瘁的求乔智明。
路易斯拍了拍乔智明的手:"对啊乔哥,只影妹好不容易才出院,先让她平静平静。来日方长,要报仇也不在这一两天,你说是吧?"
乔智明和路易斯四目相交的深情款款,好像只有路易斯的声音,才能灌进他的耳朵,变成忠言入脑。
他异常理智的对路易斯点点头。
房间里的乔只影对着手机发呆。
好像那是一支智障型手机,除了电话功能就什么用途也没有。
这两天她盯着它望,她多么的希望它能够叫一下,或着震动一下。
但是它一直很安静,静得令人失望。
乔只影突然抱住了头,把电话向床边甩去。
它撞到墙壁后碰得发出一个响亮的声响,但坚固的品质还是让它完好如初。
乔只影摇晃着身体,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
‘会好好的,一切都会好好的。’
这几天她一直独自面对地狱般的夜晚,虽然真的很害怕,但还是挺过来了。
天又要黑了,她不知道,自己还得撑多少个夜晚?
爬向床头找回手机,翻找联络人里的韩渡。
资料自通讯录跳出后,她即刻把它删除掉。
她痛恨他趁危爬上她的床,事后又对她不闻不问,一想到那像无赖的可恶痞子,简直就跟畏罪潜逃没什么两样。
病房里,韩渡打了一个大喷嚏,把好不容易止住的疼痛又扯了出来,疼的他脸一脸抽搐了好几下。
倒抽了口冷气,整个人瘫在病床,对着天花板吸吸律律了好一会,然后小心的往外呼起了气。
沈若昀正巧走了进来,见韩渡疼的可怜,忙把手中的东西往沙发一扔,迫不及待的坐到韩渡的身边,抚着他冒着冷汗的额头问:"很痛吗?"
韩渡闭着眼,咬着后牙点点头。
沈若昀看他的嘴唇都因为疼痛而泛白,忙问:"为何不让医生给你加点止痛剂?"
一边说,一边心疼的帮他顺头发。他原本帅气的平头都快要及肩了。
"来点吗啡会更好一点。"韩渡自我调侃道。
感觉这一波疼痛已经慢慢平息了下来,他终于睁开眼睛看了看沈若昀:"刚才肯定是有人在骂我,害我打了一个大喷嚏。"
沈若昀闻言,不禁莞尔:"你作恶多端,还怕被人骂啊?"
话到此处,沈若昀的脸上突然划过一丝自责:"都怪我太过任性,吵着要跟你一起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若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伤的那么重......"
"嘿嘿,这叫不经一事不长一智,"韩渡对着沈若昀挤出一抹坏笑:"你也不用太自责,那次是我低估了那地方的危险性,你去不去都得出事。再说了,你是我的左右手,我怎么舍得让你受伤呢。"
"所以你救我,就只是因为你是我老板?"沈若昀不敢置信的质问。
"若这个理由你不是很满意,我还可以说说别的啊…像你是我朋友啊、基于我是有人性的动物之类。"韩渡很不以为然的说。
"算了,反正你嘴里也吐不出象牙来,还不如闭嘴。对了,我一整天都没见到司翰人影,他又跑去哪了?”
“哎呀你衣服都发臭了,赶紧换下来,我给你洗洗,中午本来要帮你换掉的,但看你睡得好熟。"
"你为什么不帮我请个看护,难道你觉得我付不起看护的费用吗?"韩渡怀疑的问沈若昀。
"难道你觉得我服务的不够好吗?"沈若昀挑起眉,狐媚的瞪着韩渡。
"难道我前天昏倒,是你…帮我擦身子的吗?不会吧?"韩渡疑窦丛生的问。
"不然你觉得是谁帮你擦的呢?你身上每一个地方,"她挑起韩渡的下巴:"这里。"
然后手滑到他的胸膛:"这里。"
然后往下猛的一滑,脸上满满的都是小得意:
"当然了,还有这里,全部,都被我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
沈若昀当然请了看护,也不会傻到自己动手!
因为她很明白,外行指挥内行的坏处。
她也当然不会告诉韩渡,给看护打杂的时候,她也没少揩了油。
虽然韩渡不知道沈若昀为啥要告诉自己这些,还做这么多暧昧的动作。
但这一招吸引开了他的注意力。
因为他感到,自己的血液已经完全往下冲去。
韩渡不禁歪着头想:‘沈若昀若是知道自己为了‘帮’乔只影治病,也曾做过‘同样’的事,不知道情况会是变成什么样?
瞬间变成杀了他的泼妇?嗯,有这个可能!还是不要告诉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