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用商氏大宅抵押居然贷不到款。
几家原本已经恰谈好的银行,纷纷临阵脱逃,不然就是告知要降低贷款额度。
这个情况着实令集团措手不及也感到十分的错愕。
商皓也感到十分惊讶,他十分的沮丧,之前信心满满、重振旗鼓的自信心在渐渐的丧失。
意志消沉的他对于韩渡恨的却越来越深。
他清清楚楚的知道,这全是韩渡在背后搞的鬼。
他自问跟韩氏没有深仇大恨,但韩渡却像个巨大的疯狗一样,恶狠狠的向商氏集团扑来。
转念一想,又觉得阻止银行给自己贷款的,也可能不是韩渡,或者不止韩渡。
还有自己阴险狡猾的三叔、伯伯、舅公、舅妈、姨婆等等等等一大堆连听都没听过的亲戚。
细数一下,商皓才知道,原来自己要对抗的仇人竟然有那么的多。
记得自己在小学二年级时,大伯为了让他儿子成为商家唯一的继承人,竟然便用冰棒将自己诱骗到冰库里,然后锁上了门。
万幸那天乔只影到大宅院找自己玩,见自己不在,哭闹着非要找自己。
大家发现不对劲,四处寻找,将自己从冰库中救出,这才逃过了一劫。
乔只影从小就和自己形影不离,无论自己难过还是快乐,她都陪伴在自己身边。
但现在,自己的帝国自己的爱人,全都因为一个韩渡危在旦夕。
他想,或许自己现在要找的不是银行贷款,而是一个杀手,可以将韩渡脑袋一枪打爆的杀手。
韩渡把乔只影带到福安医院后,禁止商皓到医院看望。
商皓为了声誉而没有去闹。
乔只影出院后,他又听到乔智明回国的风声,更加不敢去探望乔只影。
甚至还有些担心,那个护妹狂魔知道施展雄和自己的关系后,会又找自己报仇。
商皓有许多烦恼,却不包括在医院的尤宇欣和他那个在保温箱里默默求生存的儿子。
直到商母打来电话,叮嘱他去医院看儿子,商皓才从思虑中走了出来。
这次他没有执拗,因为他正好有事要问尤宇欣。
尤宇欣已经转到了普通病房。
商皓提着商母替他准备的水蜜桃,直接到病房探望。
一见面,就被她的模样给吓了一跳。
由于生产时挤爆了眼中的血管,现在的她不但全身浮肿,双眼还如血一般通红,眼袋下一片青紫,好像被人惨殴了一顿。
尤宇欣一见到商皓,开口便问:"你去看儿子了吗?"
她期待能从商皓的眼中,看到一点为人父的喜悦。
但是没有,一丝都没有。
一阵酸苦不禁让眼泪想要飙出,但她硬生生的让它们止于眼眶中打转。
对于尤宇欣的质问,商皓吱吱唔唔的答不出来,最后索性不答。
他虽然是个风流多情的男人,却不善花言巧语,是个性枯燥乏味的语言白痴。
所以女人爱上的,大都是他的身份地位和财富。
"你到底会不会去看你儿子?"
"我会去,你怎么那么罗嗦?"商皓不耐烦的发怒,但一见到她那张不成人型的脸,态度不由得又温和了许多:"我只是先来看你咩,再怎么样都是你比较辛苦。"
商皓有点昧着良心说话,但那段谎话,却让尤宇欣忍在眼眶打转的眼泪,扑朔的一股脑全流了出来。
心想,她的辛苦真的有收获了!他终于了解到她的重要了!
尤宇欣越哭越伤心,最后干脆整个人伏首于膝盖里嚎啕了起来。
商皓不耐烦的直想调头就走。
因为她的模样已不复以往每次见面时的美艳。身上还弥漫着生产后的腥膻,貌似还有麻烦死人的产后忧郁症。
这些全部加起来,足以抵销商皓对她所有的迷恋。
尤宇欣对于他来说,应当就是一个漂亮的芭芘娃娃,当她变得又破又丑还招来一堆麻烦时,被丢弃是理所当然的。
商皓却很有人性的坐于床缘边,拍拍她的肩头而非抱住她,安慰的说:
"别哭了,你和儿子都平安无事就好。"
但尤宇欣还是哭个不停,哭的商皓的心越来越烦,乃至于萌生了想要些刺激品的念头。
但他忍住耐性,因为他还有要事要问。
抱着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觉悟,他终于抱住了颤抖的尤宇欣,好不容易自嘴里发出:"别哭了,别哭了厚。"
这时他才发现,原来适时给别人点爱,并没有那么想像中的难。
尤宇欣抬头看着商皓,把整个头靠在了这支她日夜思念的肩膀上。
她想吻他,却被他一个起身给回避掉。
趁着尤宇欣情绪稳定了些,商皓立刻把握时机问:"我问你,上次你提到在韩氏有线人,那个线人是谁?我认识吗?"
一听到商皓的问题,尤宇欣脸上柔弱的爱意立刻大变,换上一张势利和算计的表情说:
"这才是你来这里的真正目地吧?"
商皓被尤宇欣问的心惊了一下,心想这尤宇欣真是知我莫如母啊!不,恐怕比老妈都没这么了解自己。
"你若是真要那么想,我也没有办法。但我要告诉你,你现在生了我的孩子,跟我在同一条船上,这条船要是沉了,对你对我对儿子都没有好处。韩渡一直想要整倒我们,我们得想办法给整回去,不是吗?"
商皓对尤宇欣晓以大义,但尤宇欣却啼笑皆非的嗤笑说:
"商先生,这个道理我早在你还抱着药品昏昏沉沉、飘飘欲仙时,就知道。不然我怎么会想到要在韩氏集团里找人给我情报?你不觉得你有些后知后觉吗?"
商皓嫌恶的看着向来就比自己聪慧的尤宇欣。
他就是讨厌她那老是一副自以为比他聪明一百倍的高傲。
但很不幸,事实也确实就是那样。
但自负的商皓少爷,是不容许别人当面指正他的任何错误,那是他最不能忍受的事。
"你果然独具洞烛先机的慧眼,我佩服你,现在你可以告诉我,那个线人到底是谁?"商皓难得的称赞尤宇欣,但不知聪明的她是否听出背后的讽刺和敷衍的意味?
"是韩渡最好的兄弟司翰。"尤宇欣从容的说。
"司翰?怎么可能?"商皓瞠目结舌的叫道。
但转既明白了过来,尤宇欣确实拥有别人没有的,可以完完全全可以控制住司翰的武器──她的美色。
在这一个瞬间,商皓忽然觉得,自己的脑袋又沉了许多,心中更是悲嚎连连:
‘韩渡你个王八蛋!你抢我老婆,还让兄弟搞我的小三,我特么和你什么仇啊这是......’
再看看尤宇欣自鸣得意的模样,心中又是一阵哀叹:‘好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呐!’
尤宇欣知道商皓现在心里是如何想她的,但她目前也无心去解释。
因为现在的她,已经虚弱的只剩下讲重点的力气:"若是你想要,我可以帮你断了韩渡那只手臂。"
她恶狠狠的瞪着商皓说,说得商皓连重振集团的势气也跟着为之提升。
"但是…"尤宇欣还没有说完:
"既然你说我们都在同一条船上,那你就得把我明媒正娶回商氏。否则,一切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