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商贵城已失去耐心,摇得更是厉害,嘴叫得让人想揍他一拳。
阿玛不客气的叫道:"闭嘴!闭嘴!"
商贵城的鬼叫老是会让博学的阿玛失去思考能力,于是,她只好连忙再多搅和一匙,像在做陶瓷般的慢慢帮它涂得厚厚的一层,然后更加努力的按摩。
却不料今日的商贵城与往日不同,始终是歪斜不振,老气横秋。
阿玛心想:‘这样都折腾不起来,老家伙看来真的不行了,差不多可以抬出去种了。’
她抬头无计可施的看向商贵城,见他抿着皱巴巴的嘴好像快要大哭的模样,吓的连忙安抚他道:
"不哭,不哭哈,我再去拿一包,哭我就不理你了。"
此时,药剂师对使用量的警告突然浮现脑中,但她还是信心满满的又和了一包。
忙活了将近一个小时,商贵城不知哪来的力量,突然如中邪般抓住了阿玛的手。
他双眼瞠得浑圆,恶狠狠的瞪着阿玛。
阿玛看着莫名其妙的商贵城,然后见鬼的发现,商贵城看着阿玛的眼神,变得异常的猥琐。
他右手揪住眼前阿玛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扯......不让她有跑掉的机会。
阿玛觉得无法呼吸,想吆喝着让商贵城放开她。
但她叫不出声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呼呼声。
商贵城好像突然年轻了几十岁,连粗壮的阿玛都逃不了他的手掌心。
老家伙变得异常疯狂,仿佛怎样都觉得不过瘾,又伸手去扯阿玛的衣服。
阿玛惊恐的死命挣扎,心想自己从没被糟蹋过,万不能给这个半只脚都踏入棺材的老不修。
"你这老不修!你这该死的老不修去下地狱,放开我!救命啊放开我!"
任凭阿玛怎么叫喊,都没有人去救她。
即使有人听到呼救声,也只会默默的离开。
因为在这个大宅院里,自保会比行侠仗义更容易生存下去。
多年一来,阿玛一直守身如玉,这下想保持到死,回乡领个贞节牌坊的名声就要毁于一旦了。
她还信心满满的觉得,这一次,自己一样能逃出商贵城的魔掌。
但事与愿违,她被老头子用双脚夹上了床,一个翻面还被压上了身,她甚至连思考的机会都没有......
阿玛已经进入了认命的阶段,安静了下来。
商贵城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气,她都快要晕过去了,商贵城却仍没有结束的症兆。
突然,商贵城停止了动作,整个人挺立立的坐在那,抬头朝天,动也不动的张着大嘴。
阿玛不解商贵城到底在干嘛?
等了超过三十秒时他还是不动,才赶紧挣扎着爬了出来。
商贵城没了支撑,直直的歪倒在了一边。
本想赶紧离开的阿玛,愕然的停在不远处呆望了一会,又调头爬回商贵城身边。
她先是戳戳商贵城,见他毫无动静,这才觉得不对劲,赶紧给他翻了个身。
没想到他双眼往上吊,口吐白沫,连舌头也挂在嘴外,看起来比僵尸还要令人作恶。
大敞的嘴里黑洞洞的,没有一丝假牙的影子。仔细一瞅,才发现假牙已滑到他气管里去了。
阿玛惊呆了,急忙将手伸进他的嘴里,想把假牙挖出来,但一无所获。
又马上对他实行哈姆立克急救,却什么鬼都没吐出来。
最后还有一招,人工呼吸。
虽然一看见那张嘴就恶心,可她仍然义无反顾的扑了上去。
因为她非常明白,失去了这个一家之主,她在这里就什么也不是了。
可是不论她如何的折腾如何的努力,老爷子还是没有一丝活过来的迹象。
冷静的阿玛连忙穿上衣服,把老爷子抱到浴室,对着他枯朽的身体冲了又刷,刷了又洗,还把剩下的那些药,一股脑的冲进了马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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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翰突然冲进了韩渡的办公室。
这是他有始以来第一次跟沈若昀一样,没敲门就冲了进来,只是他比较文雅,没把门撞得又弹回来。
"大哥大哥,商贵城快不行了,正在急诊室急救呢。"
"喔?真的!"韩渡也惊讶不已。
"真的,大哥你真是料事如神呐?"司翰对韩渡又加了一层更深的佩服。
自负的韩渡豪爽的笑了起来:"哈哈哈,这只是很明显的症兆,商家的人向来为了达到目地,手捥都十分的狠辣,商场如此,本质上也不会差到哪去。"
"所以现在遗产未确定之前,商皓就不能拿那块房产向银行抵押贷款了对吧?"
"嗯没错,但应该也只能暂时拖住商皓而已,因为谁也不知道商贵城的遗书里写了些什么?还有那商贵城也还没死透,谁知道他会不会回光返照?"韩渡耸着肩膀说。
"我等会要去乔家。"韩渡的神情看起来有些闪烁。
司翰有点不解的问:"你去乔家干嘛?还鬼鬼祟祟的?"
"我的意思是,若是沈经理问起我去了哪里?告诉她...嗯,"韩渡低着头一阵沉思,然后抬起头向司翰:"你觉得该怎么说?不管我说去哪,她好像都会察觉到不对劲。"
"那你就不交代好了,反正她又不是你的老婆,更不是尤琪琪!"
司翰说完那个名字后,不禁打了一个冷到鸡皮直立的颤,然后好像恍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韩渡满脸疑惑的问:"你去那里要做什么?"顿了一下,马上即猜出了司翰的心思:"天啊!你不会是想去见乔智明吧?你真的无药可救?"
"嘿嘿嘿…"司翰裂齿笑得开怀。
"不准,我劝你不要招惹他,你敢跟来我阉了你。"韩渡不理会他,整理了一下公文包,准备走人,司翰怯怯的缩着头,目送他离开。
沈若昀在韩渡的办公室门口,一字不落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本来也打算加入他们时,却听韩渡说要去找乔只影,这才止住了一起八卦的心思,并转身火速离开。
她边走边想:‘司翰说得对,自己不是韩渡的老婆,没有管他的资格。
然而韩渡为何还要顾忌着自己的感觉呢?是因为日夜不眠的照顾他,所以才感到愧疚吗?’
沈若昀超讨厌这种被可怜的感觉。
韩渡也从未欠过她什么,因为那伤本就是为了救她而受的。
只是她实在不懂,韩渡为何要在办公室对自己说那些莫名奇妙的话,害自己始终放不开对他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