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一大早,韩渡和乔只影就在巴罗克宅邸用餐。
这是他们新婚后第一次一起在宅里共用早餐。
乔只影很早就起身,开始梳妆打扮。
韩渡在她身后假装睡觉,其实是在偷偷欣赏,乔只影坐在镜子前,为自己妆点的模样。
此情此景让韩渡感到无比的幸福。
猝然之间,乔只影好像自镜中看到韩渡睁着眼偷看她。
她蓦地回头,他却又睡的香甜。
乔只影有点失望,因为她很想要和韩渡说说话。
他忙的超乎乔只影的想像,几乎见不到几次面。
但乔只影又舍不得吵他,希望忙碌的他能够多休息一会。
于是她又别过头继续梳发打扮,眯着眼的韩渡见她又回过头后,又俏皮的半开着眼继续视觉上的享受。
但他不知道,其实乔只影已经在镜子里开始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乔只影刻意在化装台前站了起来,吓的韩渡赶紧闭上了眼睛。
乔只影蹑手蹑脚地溜到床头边,站在床缘俯身看着韩渡的脸。
韩渡感觉四周又陷入了宁静,又开始好奇的想知道乔只影在做什么?
于是便睁开眼睛:‘乔只影的脸竟大剌剌的呈现在他眼前。’吓的他整个人都往后缩了半寸。
"喔~见鬼了!"韩渡惊呼,一双单凤眼瞪了个溜圆。
"什么见鬼?"乔只影气愤的双手叉腰,站直了身子:"谁是鬼你给本姑娘我说清楚,鬼鬼祟祟的在那里偷看什么?我要换衣服了,你不可以偷看。"
韩渡裂齿笑得诡异,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穿睡衣的乔只影。
他好像从没见她那么穿过,粉色的绸缎流泄在她娇小凹凸的身上,像个洋娃娃般的看着他。
早出晚归的韩渡,对乔只影在家里都做了些什么也十分的好奇,他真希望能好好的陪陪乔只影。
嘴里发出奇怪的呵呵呵轻笑声,伸出手抓住乔只影的手臂说:
"我是你的丈夫,为什么不能偷看你换衣服?"
说完,韩渡发觉自己说的不对,头歪的像猫头鹰一般纠正道:"应该是‘看’你换衣服,不是‘偷’看,我是丈夫,是光明正大的看。"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乔只影发火的对他认真地警告。
"我说行就行。"韩渡却霸气的回瞪她,轻易的就将娇小的乔只影拉到他的身边。
乔只影一个不稳,整个跌到他结实的胸膛上,韩渡一个反身即将乔只影压倒于身下。
乔只影顿时明白韩渡想要干嘛。脸不觉变得热热的,眯起眼质问韩渡:"你想要做什么?"
"你说呢?"韩渡顾左右而言他的胡扯。
"嘿!"乔只影大叫,叫得韩渡及时煞车瞪着她问:"做什么?"
"你不是说不会碰我的吗?"乔只影不悦的抓住了韩渡那只不安份的手。
韩渡啧了一声就将手抽出,他最痛恨人家说他不守信用。
于是,不死心的韩渡改抓着乔只影的手往自己身上摸去。
乔只影不解的挣脱手并将它抽回,愤然问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她想即然就说好不碰了还要继续吗?
韩渡挑起眉像个痞子,调皮的说:"我不碰你,那你碰我总行了吧?"
"你是猪喔?那还不是一样!去死!"乔只影伸出佛山无影脚,开始在韩渡身上猛然连环踢。
韩渡不痛不痒的睨着乔只影好一会儿,然后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
"喂!你在干嘛?"乔只影又不解的大叫。
韩渡用后脑勺回答道:"睡觉啊干嘛。"
"睡觉!"乔只影见韩渡居然这么快就不玩了,一股很不爽的感觉却油然而升,竟这么快就放弃纠缠了!我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连昆虫求偶都要经过一番辛苦追求与缠斗,你居然被我骂了一句去死就不玩了?
可恶的家伙,乔只影越想越生气,连环脚又在他的背部踢了起来。
韩渡躲在棉被里偷笑,突然将棉被像撒网般撒向乔只影。
乔只影啊的惨叫了一声,整个人被他盖在了棉被下面。
韩渡压着棉被不让她起来,乔只影挣扎好一会才将头探出棉被,刚梳好的头发已乱得像疯女十八年的女主角。
韩渡看着乔只影狼狈模样却哈哈的笑得开心极了。
"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韩渡故作正经的明知故问。
"不!"乔只影梗着脖子不肯承认。
但她却不敢再把韩渡踢开,因为韩渡满脸坏死人的笑里同时充满了迷死人的表情,只是像一条被网住的鱼,在那不停的扭动。
韩渡见状,忙低下头.....
温暖的呼吸打在乔只影的面上,让她如同喝了威士卡般的昏昏醉醉。
韩渡掀开多余的棉被,乔只影的长裙也被撩了起来。
他也不急着品尝,面带微笑的欣赏着乔只影的模样。
乔只影被他看得脸颊又泛起了红光,韩渡再度低下了头.......
一阵折腾之后,时间已快到了九点。忙打扮好走出房间。
到了餐厅时,三叔和三婶已坐在餐厅里吃着早餐。
韩渡对着二老爽朗的说:"三叔、三婶。"乔只影也连忙跟着问好。
二老对韩渡报以亲切的笑脸,但那只是对于韩渡。
当视线转向乔只影时,那笑容则变成了虚假的皱纹。
"今天怎么没到公司?"韩越无心在乔只影那多花功夫,直接和韩渡聊了起来。
"嗯,"韩渡拿起三明治啃了一口:"再过几天我要再出国一趟,所以这几天想多陪陪只影。"
一听韩渡又要去那,乔只影的眼神再度显露出无比的落没感,其中还暗藏着无比的担忧。
一想起他在那里几乎丢了性命,她就想大叫着阻止他。但她却只是皱了下眉头、什么都没说。
"刚结婚就出国,这样好吗?"三婶有点讶异的边喝着咖啡边问韩渡。
身为女人,她能体会女人的痛苦,尤其是刚结婚的女人,这很有可能会要了她的命。
"我没关系的三婶,韩渡他的事业比较要紧。"乔只影识趣的帮自己丈夫说话。
每次和二老接触,乔只影就觉得自己一直在接受他们的各种考验,考验她是否真的有资格成为他们韩家的媳妇。
但是她从二老那所承受的压力,却支字未向韩渡提过!
韩渡和乔只影的婚事虽然没有大张旗鼓,但眼尖的媒体却仍以此为题大加炒作,还被沸沸扬扬的上了头版。
看着韩渡和乔只影幸福交换戒指的报纸,商皓恨的后槽牙都挫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