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想要有个小baby,韩渡,我要帮你生一个小baby。"乔只影被他吻得七荤八素,不禁抱住了他低下的颈子。
每次抱著韩渡時,才会发现看起来清瘦的他,原来是那么的结实且强壮。
韩渡抬起脸对她微笑,然后抱着她向床边走去。
在那里,乔只影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劲。
努力的睁开了陷入迷幻般的眼睛,恍然发现自己竟然没在卧室,而是和韩渡一起在图书室窗下的沙发上。
她觉得那一定是太过幸福的错觉,于是闭上眼,然后又睁开。
这次场景更是糟糕,他们居然就在一楼餐厅的餐桌上,然后又变成在韩越的书房,乔只影不禁发出刺耳的啊的尖叫声!
乔只影用力的拍着韩渡的背,要他起身看这奇怪的现象,没想到站在她眼前的人已不是韩渡,而是三叔韩越!
乔只影惊魂未定的自床上蹭起,分不清此刻到底是现实还是仍在梦境?
汗已湿透了她的衣襟,她瞠大着眼像见到了鬼般看着前方。
但在她前面真的站着一个头发散乱的女子,女子一身淡紫色如蝴蝶兰般幽雅及膝的洋装。
女子自散乱的头发间瞪着乔只影,是那种充满怨恨的瞪着,彷佛乔只影曾对她做过什么很过份的事一样。
喬只影咬著棉被的一角,看著那個女鬼,开始一点一滴的变成透明的颜色,慢慢的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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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离婚!我要离婚!’这些字眼,像法国大革命里高呼‘我要面包!我要面包!’的暴民一样,不断的在司翰高涨的心里反复怒吼着。
一连吼了几天后,他开始觉得累了,甚至懒得去结束这段很麻烦的关系,听天由命和顺应自然的想法油然而升。
可一回到家中,就看到尤琪琪在称霸天下、作威作福,敷衍塞责的心态立刻一扫而空。
此时,他的决心已经像立于喜马拉雅顶峰上的旗杆一样,坚定不寒。
司翰真的不想跟这个女人同处一室,进了门没多久,二话不说便转头离开,这可能是他结婚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在她面前显现出男人的威严。
这着实把向来蛮横的尤琪琪吓了一跳,楞在被司翰狠狠关上的门边,呆若木鸡。
司翰将车子开到司洛的家中,像个受尽折磨的媳妇,含着委屈的眼泪飞也一般的冲到了司洛的房里。
一见到大哥,便扑倒到他残疾的腿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出了什么事?谁死了?"司洛被吓了一跳,莫名其妙的问道。
"大哥,我要跟尤…尤…尤…"司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含糊不清的说着。
司洛想,等他把‘尤’字讲完,自己都能靠着残疾的腿‘游’到太平洋去了。干脆的替他喊道:
"你不会是想跟我说:你想要和尤琪琪离婚吧?"
司翰惊讶的把头抬起看着大哥说:"你怎么知道?"
"我想,我就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啊,不然為何會没有脚。"司洛龇牙裂嘴的回答道。
其实司洛也不是真的有未卜先知的神奇能力,而是他们的母亲在司翰甩门离家后,给他打来了电话。
他们的母亲抱怨说:
‘因为风湿,老太太脚痛的几乎没办法走路,所以请尤琪琪收一下全家人的衣服。
请注意,说的是‘请’,很客气的那种。
尤大小姐倒是把衣服收了下来,可她却把衣服都丢在了沙发上,还坐在那堆衣服上吃冰激凌。
若是这样也就罢了,偏偏尤琪琪不知道是真困了,还是闹脾气,居然在上面睡着了。
老太太左等不及,出来一看,气的差点没昏了过去!
甜筒直直的立在衣服上,冰激凌已全部融化。饼干碎得满桌子都是。
连忙把她叫醒,可人家却跟没事的人一样,打了个哈欠,看起了韩剧。
老太太实在看不下去了,说了尤琪琪几句,尤琪琪勃然大怒,居然要带着孩子回娘家。
见她要带走孙子,老太太自然不依,连忙去拦。
尤琪琪哪里肯依,当时就跟老太太争抢了起来。
老太太年老体衰,更兼风湿腿疼的厉害,哪里是尤琪琪的对手,被她飞起一脚,跺在了地上。
然后,就是司翰刚好准时回家........’
"你很奇怪耶?为什么这么怕她,今天又是哪来的勇气?"司洛无法理解司翰的心理状态。
司翰摇了摇头,一脸苦恼的回到道:"我也不知道,现在想起来都还心有余悸。"
"啊!什么?老妈都被欺负成那样了,你还不知哪来的勇气?"司洛听后真是感到啼笑皆非:"有什么好余悸的蛤?老妈到底有没有长鸟给你啊?"
说到鸟,司翰不觉自豪了许多,腰杆一下子挺了起来:"怎会没有?可大了,要不要看一看?"
"狗屁!既然有,怎么还能看着老妈整天被那女人欺负?"司洛气急,一拳轮在了司翰的骄傲上。
司洛本就残疾,力气自然大不到哪去,根本不可能对司翰产生什么伤害。
可司翰却‘喔’的惊叫了一声,躬下身子便往后窜。
直到到达了安全的距离,他双手依旧死死的护着那个啥。
司洛摇见状,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嘀咕道:‘真是个下半身指挥上半身的东西,典型的没进化好!’口中随之讥讽道:"你不会是气消了以后,又回去跟那女人道歉吧?"
司翰闻言,脸猛的抽搐了几下,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合十哭丧着脸道:
"大哥,我求求你了,你能跟我一起回去吗?你什么也不用干,在后面给我壮胆就行,我保证把那个娘们赶出咱们司家!"
他如同臆想着困住了鳌拜的韦小宝,左手掐腰身体微斜,右手五指用力分开,托鼎一般往上一举,恶狠狠的做了一个势在必得的手势。
司洛想,若是他现在强壮无比,不,哪怕是能够着他,第一个想掐死的人,就是这个没节操的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