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临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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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渡终于上了飞机,前往那最野性、生命力最丰富却同时也是最危险的国度。

离开乔只影的前一天,乔只影还信誓旦旦的跟他发誓说:‘自己一定会好好的。’

但一送走他们,乔只影就像发狂了一般在房里来回的跺起了步。

乔只影非常羡慕乔智明和路易斯,因为他们能跟着韩渡一起去并肩作战,

韩渡战战兢兢的和乔家二老商量要派任乔智明一起去时,他们居然一口就答应了。

两老想:‘横竖都是玩命,与其让乔智明当杀手,还不如去帮韩渡。’

路易斯一听乔哥要去,向来温顺柔和的他居然变得攻击力十足,吵着闹着非跟去不可。

大家都以为路易斯是担心乔智明才会有这种反应。

唯有路易斯自己明白,他激动不是为了乔智明,而是因为:‘居然能跟韩渡那么养眼的男人同进同出’

在他们坐上飞机那一刻,乔只影真的好希望自己也变成一个男人,这样就可以永远的跟在韩渡身边了。

她开始想念韩渡,想得语无伦次几近抓狂。到最后,索性将头挂在窗棂上,没想到企鹅园丁从花园里向她投来一个如圣诞老人的慈祥微笑,还挥了挥手。

乔只影也连忙挥手回礼,而后把头缩了回来。

她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成天无所事事,像个穴居人躲在房间里都不出门。

经历火灾后,乔只影再也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也不敢和陌生人交流,老觉得他们都在想办法伤害自己。

万般无聊,只好打开了电视。

这是韩渡为了让她排解寂寞,特意为她安装的。

剧情不断转换,可乔只影的脑子里却依旧回味着跟韩渡泡在一起的甜美时光:

‘韩渡像阵风一样跑回家,把还在用餐的自己紧紧拥在了怀里,出人意料的打断了韩越的话,丢下瞠目结舌的三叔三婶,拽着自己一溜烟的朝房间冲去。

他是那么的着急。

着急到还没走完长廊,他的衬衫已经丢在了风中掉在了地上;

着急到房门还没有被关上,自己便被他横抱了起来。

他是那么的疯狂,疯狂到整整一个上午,他都没有休息,完全不管自己受得了受不了,连午餐都是仆人送进的房间。

他是那么的蛮横,如同一头清理伤口的巨兽,简直是上下前后无孔不入,弄的自己伤痕累累。’

触碰着身上浅浅的痕迹,乔只影回味无穷的闭上了眼睛。

那一刻,她真的醉了。

连韩渡无情的拍打,她都没感到不适。

还记得他凌虐自己的模样,那么的霸道那么的蛮横,真的好男人。

可惜,只有一上午。

自己从未如此的痴狂过,甚至连想都没敢想过。

嫁给商皓的那些年,商皓一直中规中矩。

可韩渡不一样。

他仿佛爱极了自己,又好象根本不拿自己当人。

可自己却觉得自己更像一个女人了。

臣服着,快乐着,不想挣扎也无法争扎,任由他随意主宰着一切。

每一寸土地,都留下了他侵略的痕迹。她好后悔,好后悔那一刻,自己没有跪着给他唱‘征服’。

或许,那样他会更努力一些吧!

‘嗯!下次一定试试!’

乔只影臆想着点了点头,脸上浮出了一丝小得意。

转而又想起了韩渡象个老太婆一样,反复跟自己交代的事:

‘多出去走走、多找朋友聚聚、计划一下想做的生意、还有那个刚找的贴身女仆,这两天就会前来报到......’

疯狂的爱,贴心的安排,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除了韩渡给她的那份遗嘱。

韩渡说,遗嘱有三份,她一份、律师一份,三淑韩越一份,她的那份放在了律师那。

一听这个,恐惧和不安立时便取代了离别依依的感伤。那份恐惧随着落下的夕阳,慢慢的充斥了整个房间。

在黎明将要破晓时刻,一直转辗难眠的乔只影,终于忍不住的在韩渡的怀里啜泣了起来。

韩渡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似乎也没怎么睡好,见她哭的伤心,忙将她搂得更紧更紧。

"给我一个孩子,韩渡,我不能就这么的失去你,我会死掉的。"乔只影颤抖着说。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那个地方我已经去过千百次了,"韩渡试着安慰道,但乔只影还是不信的对他摇头。

韩渡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我们会有孩子,而且是两个孩子。最好再养一条柴犬陪着他们。"

韩渡提起乔只影为他担心的哀伤小脸,吻去了她不安的泪,最后才落在了她的唇上。

离别的时刻转眼将近,韩渡抓着乔只影的双手,再度缠绵在了一起。

尽管难分难舍,可破晓的曙光最终还是透出了暮气霭霭的天空,照得世界一片明亮。

乔只影终于受不了那些妆点的,像生日蛋糕一样华丽无比的偶像剧了。

那些像猴戏般老梗的剧情、男主角为了形象僵到吐血的演技,真是乏善可陈的让人作恶。

乔只影好像跟戏里面的男女主角有仇一样,拿起摇控器恶狠狠的关掉了电视,把自己的头发抓得一团乱。

最后,她索性的走到化妆台前,打开抽屉拿出一枝笔和一张纸,开始写起了午餐前的计划。

她在桌上很认真的想,可她整整想了五分钟,也没能写出一个字。

猛的站起身子,焦躁的转了几圈,不死心的坐了回去,托着下巴继续想,可一直想到脖子发僵,也没想出该写些什么。

突然,她像活见鬼一样的盯住了前方的地板。

因为那里突然出现了一双穿着白色淑女鞋的脚。

没听到任何声音,没有任何征兆,那双脚宛如从天而降,凭空的就出现在了那里。

鞋子很脏,上面沾满泥土。

但是泥土好似只有那双脚上有,从房门到那双脚的路径上一如往常的干净,完全没有半点土的痕迹。

乔只影想,脚的主人不会是自己梦中的那个疯子吧?

但问题是…自己现在没有睡觉啊?她怎么又会出现呢?

乔只影捏了捏手肘,‘嗯’很疼,没在作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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