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尤琪琪流连在街道上,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要何去何从?但她的肚子已经咕噜噜的直打起了鼓来。
自早上一直到现在都快下午三点了,她什么都没有吃。
她停在一间牛肉面店前,闻着隐约传出的香味吞吞口水,她从来也未曾想过,她尤大女王,居然会走到无家可归这一地步。
尤琪琪想起今天一大早还在靳颖颖家里,那时她正瞠目结舌的看着电视里的一则新闻,司翰居然以杀人强奸罪被警方给逮捕了!
这怎么可能呢!尤琪琪着实震惊,若是说到那司翰强了那个叫连诗诗的组街女郎,尤琪琪还有点相信,但若是说他会杀人,那真的打死她都不信!
司翰虽然长得一副凶神恶煞,但他那颗心,却软弱的像只老鼠一样,连像她这么柔弱的小女人一直欺负他,他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
怎么可能还会去勒死那个组街女郎呢?更何况那女郎年纪还那么轻呢?
该不会是玩SM玩得过火了?才会扯出人命来?
那还真的是活该、报应,她真想不懂自己怎么会去嫁给一个色心那么重的死男人!
只是祸不单行,尤琪琪难过的想,她已经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司家,现在司翰又去坐了牢,那俊儿不就成了没爷没娘的孤儿了吗?
想起俊儿,尤琪琪不禁悲从衷来,事情怎么会发展成如此而感到心有戚戚,总之,一定是警察抓错人了。
她关掉电视,犹豫着要不要去监狱看司翰?
但是尤琪琪想,司翰还会稀罕她尤琪琪去见他吗?
他甚至都宁愿以避不见面的方式要赶走她了,应该是不会去在乎她会不会去看他了吧?
此时从靳颖颖家二楼却突然传来东西倒下的巨大碰碰声,然后孩子的哭声也随之传了下来。
尤琪琪、靳颖颖和牌桌上所有打牌的人,都心惊的抬头望向二楼,靳颖颖首先往楼上冲去,尤琪琪紧随于后也往楼上跑去。
她们一上二楼,便瞧见走廊上,小苏华居然被一堆厚重的箱子压在下面,箱子旁边还停了一台三轮车,还好三轮车压在小苏华的身上,手把挡住了箱子压下的重量。
靳颖颖连忙将箱子自孩子身上给搬了起来,查看着孩子的伤势的同时,还以十分不悦的口气,责怪尤琪琪说:"我说琪琪啊,你怎么可以把那么重的箱子全迭在走廊上,而且还迭得那么的高呢?我前天本来要告诉你的,但一忙就忘了。"
这靳颖颖的话,顿时让尤琪琪真觉得哭笑不得,靳颖颖说她忙?成天坐在牌桌上那叫做忙?
尤琪琪岂容得下那批评,也没好气、理直气壮的反驳靳颖颖说:"颖颖,我之所以会把那些箱子推出来,还不是因为整个房间,甚至于整个房子,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摆放那些箱子了,才会把它们放到外面,
"而且为了不占空间,才会让它们全都往上迭啊。"
靳颖颖不同意的说:"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那走廊本来可是干干净净的没有杂物堆放的,我东西虽然多,却还是很注重孩子的安全的,反正那走廊不能放那些箱子。"
"那你告诉我要放哪里?这个家乱成这样,我还有哪儿可摆放?"尤大小姐不客气的反问。
「这家乱成这样」这话如根针般刺进靳颖颖的耳朵里,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想想她靳颖颖好心收留妳尤琪琪,妳居然没有知恩图报,反倒是抱怨起房子那么乱来?
她进去过尤琪琪的房间,不但收拾的一乾二净,还被整理的十分宽敞舒适。
但相较于原本还可以走动的走廊,现在却变得通行困难。
好个自私的女人,她尤琪琪若是懂得做人,懂得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她看到靳颖颖的家这么乱,就应该把它像整理自己房间那样,整理干净,不是吗?
但是尤琪琪可不是来靳颖颖家里当老妈子或者是佣人的,她即使不能再继续在司家当少奶奶了,也以为来到别人家后,还可以继续扮演下去。
"琪琪,我看你来这里也快一个礼拜了,整天在家里晃来晃去,家里乱你可以帮忙整理整理啊,你看你的房间不就整理的很好吗?"
"什么?"尤琪琪几乎不敢置信的尖叫出声,靳颖颖居然毫不客气的开口要她整理房子,她到底有没有听错?
苏华在韩氏集团门下,一直是韩渡重要的左右手,薪俸应该也是不少的啊?
为什么靳颖颖和司老太婆一样,都不知道这世界上有可以请佣人这种事情的吗?
司翰穷是因为他把大把钞票都拿去玩女人,那勤检持家的苏华呢?他赚的钱,该不会是都被靳颖颖给赌得精光了吧?
"那妳呢?靳颖颖,你成天在家才在干嘛?整天没日没夜的赌,把家里搞得像间垃圾场一样,难怪苏华都不回家。"
靳颖颖一听简直是恼羞成怒:"尤琪琪,你到底有什么资格可以指责我的生活方式?"
靳颖颖将近是怒不可遏的扯开嗓门叫道:"你若不是司翰和你婆婆这么好欺负,打自结婚以来都一直忍着你的大小姐脾气,你还以为你嫁过去之后,什么家事都没做过,能过得了那么多年的好日子吗?"
靳颖颖紧接着连发炮的说:"而且你还比我厉害,连孩子都丢给你婆婆,在家闲得发荒也不肯自己带。"
"我都没在带孩子?你又知道我都没带孩子?"尤琪琪也怒不可遏的截断她的话顶回去:"那你又有带吗?你以为孩子早晚丢个便当给他自己吃,就是带孩子了吗?"
两个好姐妹越吵越凶,来到了怒目相向的地步,靳颖颖气得直摇头说:"总之我告诉你尤琪琪,你的苦日子已经开始了,别再想着自己是大少奶奶了。"
靳颖颖还没说完:"还有,我问你,妳到底开始在找工作了没?我那牌运可不是天天都好,无法养得起妳啊!"
尤琪琪听得不禁噤若寒蝉,什么话都不敢再回,现在她才明白,原来瞧不起她尤琪琪的,不只是司家老太婆,她这多年的知交,居然也是同那老太婆一样的想法,那么的看不起自己!
靳颖颖白了尤琪琪一眼后,即没再说什么,抱起小苏华下楼。
小苏华的手腕被压的肿得通红,逼得靳颖颖终于不得不离开牌桌,带着他出门去看医生。
尤琪琪还呆呆的坐在走廊上,茫然的直视着前方,眼神空洞而无目标,好一会儿,她才起身走进自己的房间,闷进棉被里哭了起来。
就这样,尤琪琪写了一张留言「谢谢妳多日来的收留,很抱歉给妳造成了困扰。尤琪琪笔。」
尤琪琪也懒得再搬那些嫁到司翰家的嫁妆了,只随身带着需要的衣服,便离开了靳颖颖的家。
独坐于公园一个早上,想着自己仅有的十万块存款,若是都找不到工作的话,能用得了多久?
尤琪琪从来没有独立生活的经验和理财的观念。
小时候家里虽然穷,但母亲总是能有办法,靠着她那副外精美内腐烂的躯壳,找到得以资助并包养她的男人,所以她和尤宇欣的生活品资,都算是丰衣足食。
此刻她也有想过要去找养父克拉克盖博,但从小就和养父不亲的她,实在不知该以何种颜面回去求他?
难不成也要如同尤宇欣一样,去色诱养父不成吗?一想于克拉克盖博同时拥抱着她们母女三人的模样,尤琪琪不禁死死的打个寒栗。
连个能依靠的亲人朋友都没有,真是可悲,整日醉醺醺已酒精中毒的母亲,听说也已经被养父送去勒戒所,说不定早就忘了她是谁了。
尤琪琪打起精神,拎着大包小包的走在街头,她打算先找一间便宜的出租雅房。
但问了大半天后她才领悟,原来大马路旁的出租房屋价钱均十分昂贵,一个月最少没有二千元是租不到的。
于是她只好往小街道里面钻,但是只要在市区,价位都便宜不了多少,而且怎么一间比一间还要简陋、肮脏,有些还有凝重的霉味!
这是尤大小姐最无法忍受的地方,也是她到现在还找不到住所的原因。
还有,她迟迟还不想接受现实,自己竟要委身在那么破烂的阶级里。
但是满天的云彩,已经炙热的烧红了城市的彼端,时间可是不待尤琪琪找到又高级又便宜的好房子之后,它才会夕阳西下。
转眼漆黑的暗夜就要掩盖大地了,到时不但有刺骨的寒风、还有街头危险的治安等着娇贵的尤琪琪。
一辆出租车看尤琪琪大包小包,便缓缓的停到她的旁边询问:"小姐你要不要乘车?"
尤琪琪连忙向他摇头拒绝,黯然神伤的看着出租车悻悻离开的身影。
她不由得感慨的想,她以前即使只是去对街的商店买个东西,都要开车的她,现在连台出租车都坐不起。
尤琪琪茫茫的立在五花八门街道上,看着天边的彩霞好不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