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野狼将摩托车停好,就垮下了车,尤琪琪心骇然的见他壮硕的体魄,渐渐的向自己靠近。
她颠踬向后退,打算转身火速离开红灯区的街道,但野狼居然一个箭步向前抓住了她,还强行要将尤琪琪给抱上野狼车。
尤琪琪高声呼喊挣扎,他在她耳边轻蔑的警告:"妳在那样大呼小叫的会引来巡逻的相关单位注意,那么这里的组街女郎和嫖客就都会有麻烦。"
他热呼呼的鼻气打在尤琪琪的耳畔,黏腻恶心的让她不断的向后缩着肩,他又说:"妳不会是想要害大家都没生意做吧?惹毛这些人,妳以为还能在街头混下去吗?"
尤琪琪一听连忙闭嘴,他强行的让她坐在野狼的前面,自己则坐在她身后护着,不让她跳下车,车钥匙一扭动,便载着她往那间低级不堪的汽车旅馆骑去了。
野狼在汽车旅馆柜台开了一间破烂发霉的房间后,就拖着半将半就的尤琪琪往房间走进,尤琪琪一进门即被野狼一把的拽于床上。
房里的灯光和外面的招牌灯一样,昏暗的红光和紫光互相交错的闪烁着,这样昏暗不明的灯光有两种效果,第一可在做事时,不需要太看清对方的长相,能够有无限的遐想;第二也可避免来此的过客,看清这个旅馆,其实还真不是普通的脏。
野狼猥琐的看着床上满脸恐惧的尤琪琪,并步步的向她逼近。
尤琪琪不断往后想退离他,她到现在还在犹豫不决,真的要为了得到一晚的温饱,而做这种龌龊的工作吗?
现在若是拔腿就跑应该还来得及,但想着的同时,她的手肘和头均已碰到了床头,好像已经退无可退。
野狼微笑的爬向她,看她的模样简直像只受到惊吓的猫,惹得他更是心痒难耐而笑得更为开怀,手已开始解开腰间的皮带,然后一个猛然的扑到尤琪琪的身上。
野狼身上浓重的男人体味随即传导而来,那令尤琪琪突感一阵作恶,她惊慌的大叫,使出全力的抵抗。
野狼强而有力的左手压着尤琪琪的胸口不让她起身后,一屁股即火速的坐到她胸前。
尤琪琪觉得完全无法呼吸,满脑子突然想起了司翰。
她想起了以前他们亲热时的模样,不管司翰怎么逗弄她、吻她抱她,她也是像现在这样,冷感的怎么样都提不起兴趣享受。
尤琪琪想着想着,眼泪不禁延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她现在才明白,原来一直都是她自己的问题,而不是司翰的问题。
她似乎从来也没有想过自己为何要嫁给司翰?大概只是因为众多和她求婚的男人里,只有他一个虽然也是混蛋,却是个最善良的混蛋。
她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的想念他,多希望自己没踏出司家,从嫁入司家起,就好好做司翰的妻子,若是她能对他温柔点,他一定更对她唯命是从。
她在空气中轻声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野狼终于在她身上发泄完了,他直勾勾的盯着床上的尤琪琪,心满意足的穿回裤子,拿起椅子上的外套转身就想离开
尤琪琪恶狠狠的看着那可恶男人的背影,这时才发觉不对,起身飞扑的冲向他怒道:"你还没付钱!二千块!"
"二千!"野狼听完后转身仰天长笑,然后在地上唾了一口沫液说:"你这种货色要二千?你以为自己是多高档的女人啊?"
"从头到尾躺在那里像具尸体一样,什么服务都没做,还要我付妳钱?妳到底有没有搞错?"
野狼自鼻孔发出一啧啧声后,又打算要走,尤琪琪长眼睛没见过这样的无赖痞子。
她慌忙的在他身后大叫:"你敢不付钱我就告你!"野狼听后,缓缓回头看着她问:"你说什么?"
尤琪琪信誓旦旦的指着地上的那团她吐得恶心八拉的物体说:"我有你的东西,我告你!"她无所畏惧的再说了一遍。
"告我咧!妳这满口谎话、自以为高尚的臭女人,跟我说妳是第一次,结果根本就不知第几次了,还敢跟我要那种价格?"
"我从来就没说我是第一次,全是你自己认为的,反正不付钱我就告死你,别以为吃完了,抹干了嘴就能没事了。"
但只见野狼的脸色霍然骤变、手开始解开他腰间的皮带,恐怖的向尤琪琪直直的走来,嘴里还凶狠的啐说:"你胆敢再说一次看看?"
尤琪琪这时才知道要闭紧嘴巴,被他直冲而来的仗势,也吓得不断往后退,但野狼手中的皮带已不偏不移的往她身上挥来。
尤琪琪被打得哀号了一声倒地,身上宛如着了火似的疼痛,但无情的咻咻声又再度吃狠的刷来,打得尤琪琪痛得卷曲于地,但尤琪琪今晚的恶梦还没结束。
野狼又跨坐到尤琪琪的身上,将皮带缠绕到她的脖子上,用力一勒。
尤琪琪不敢置信的瞠目结舌瞪着眼前面无表情、想要致自己于死地的男人。
所有回忆从她一脚踹向司老太太开始、司翰怒目相向的表情、俊儿找不到妈妈的表情,还有靳颖颖赶她出门的情景。
一幕幕的在眼前穿梭而过,她想都没想过,事情最后居然会演变成这样?
但一切苦难好像就快要结束了。
她眼珠子里的血丝已开始爆裂,整个眼睛转成了晶亮的血红色且凸了出来,原本紧抓着野狼的双手渐渐的放松,命只剩下一丝之悬。
此时房门外却突然传来急切的敲门声,那使失去理智的野狼吓了一大跳,也终于放开了尤琪琪。
终于得到了解脱的尤琪琪大口吸着气、痛苦在地上打滚干咳。
敲门声再度响起,还传来很不客气的叫喊声道:"里面的,快点出来,时间已经超过!"
原来是旅馆的老板在赶人了,因为已有另一对浮世男女,等着要入住办事了。
野狼惊慌失措的打开窗子,自窗子跳了出去,寒风吹得窗帘幡然飘动着,尤琪琪摀着脖子倒在地上,捡回了一条命,却昏厥了过去。
老板见敲了老半天竟无人响应,愤愤的回头拿了房间的备钥,又走了回来才打开房门。
他一开门即瞧见倒在地上的尤琪琪、和被开敞的窗户,风吹着窗帘翻翻飘动,现场一片行事后的零乱,便八九不离十的猜想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老板向尤琪琪走去,把趴在地上的她翻身,便看到她脖子上那道深红可怕的勒痕。
老板将手放到她的鼻子上确定她还活着,也庆幸自己早来了一步,不然好像差点就发生命案,这间房铁定会变成凶宅,那可要损失惨重。
老板抚着下巴,陷入沈思,嘴角突然浮现一抹诡笑,他决定,没有向野狼收到的房租,将由尤琪琪来负全部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