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充气怪娃娃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摩铁终于营业了,条子也依约再次过去检查。

老板听到响起的警车鸣笛声,吓得心脏差点没跳出来,躲在百叶窗后面,探头探脑的往窗外看。

结果条子真的就停在自家门口,令他的心为之骇然一震。

老头想,前几天他们不是才来做过一次临检,怎么今天又来了,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他的心理都还未做好任何准备时,两个条子已经大摇大摆的向柜台走来。

"条子大人,今天怎么有空来?巡视灾情吗?"老头哈腰不安的搓着两只手。

"哼,也算。"条子用下巴指指老头说:"有人举报说看到你这里有奇怪的裸体女子,那是怎么一回事蛤?"

"裸体女子?"老头起先还一头雾水,后来才想起昨天台风天,把尤琪琪带过来洗澡这件事,居然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还是被人看到了。

"条子大人,你也知道我们这种地方,有裸体女子有什么好奇怪的?"老头若无其事的摸摸后脑勺。

"问题那天是台风天,我有来这儿,没看到你们有营业,哪来的女客人或者什么裸体女子?"

条子眯起眼,怀疑老头吱吱唔唔的模样,好像真的有难以启齿的鬼,补充说:"而且,目击的民众还说,那个裸女不但被上了手铐,还满头是血。"

"台风那天!"老头心为之一震,不妙的想,果然是那天被人看到的,他真是太大意了,老头灵机一动说:"应该是充气的洋娃儿吧?"

"充气的洋娃儿?"条子不解的提高音量问。

"没错,因为那天完全没有客人的原因,所以我就在整理一些情趣用品。这里是风化街区,那些道具和充气洋娃娃,有时候可以出租给需要的客人使用,很好赚的。"

"那充气娃娃为何满头都是血?"

"不是血啦!"老头故作腼腆,还将声音降到最低跟条子说:"其实那天,我就无聊,所以就拿了一个娃娃出来…玩,然后边吃热狗和薯条时,不小心把蕃茄酱打翻了。"

老头笨拙的比手画脚的说:"娃娃和我的裤子就全都是蕃茄酱。"老头低头看着自己的裤子,双手在它上面挥动着解释。

条子摇头嗤笑,笑容里尽是明白了解老头的意思,但也真巧合,难怪邻居会错怪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但其中一个条子为求谨慎,还是要求老头,要进去摩铁四处绕绕,老头为免条子有更多的怀疑,便一口答应。

条子在每间客房四周到处查看,并没有发现任何阿仁那家人,举报的可疑地下室入口,便又绕回了柜台处。

然后其中一个条子在跟老头又聊起来时,另一个条子却想起了阿仁他们所提的工具室,于是他便向工具室缓缓的走去。

老头贼贼的不断偷瞄着那名向工具室走去的条子,一颗心悚然的向上悬挂了起来,跟他聊天的条子也不觉往他的身后看去。

看自己的同伴慢慢的推开了工具室后,一个东西霍然倒在开门的同伴身上,那不禁让两个条子都吓了一大跳,柜台那个条子还吓得拔起了枪。

一阵惊慌后,被压倒在地的条子,推开身上的东西,才看清原来是老头说的情趣娃娃,做得还实在是百分百的牛逼的像。

他们近看都能乱以为真了,更何况是从那么远的高楼,还是透过望远镜。

两个条子终于通过安检离开了。

老头目送他们走出了摩铁,心里的大石终于放了下去,那张原本战战兢兢的老实面孔,变得诡谲无比。

条子很快的就回复了阿仁妈妈的电话,说明他们再度查访摩铁的结果,阿仁妈妈一听原来是充气洋娃娃,也不禁宽心的笑了起来。

客气的跟条子先生们说:"原来是这样子啊?谢谢你们告知,辛苦了你们了。"

晚上,当阿仁回家后,听到妈妈陈述条子打来的电话后,他却闷闷不乐,因为他并不相信那会是充气洋娃娃。

因为在风雨中,他真的看到了那女人栩栩如生的笑容,那又要如何解释?洋娃娃会那样动作、那样笑吗?

他是看了很多的有色影片,那就代表他会产生幻觉到分不出什么是假人,或是真人了吗?

但阿仁决心噤口,因为经过条子这么一查之后,他知道不会再有人相信他了。

若是他老爸真的还在的话,或许还会相信,但那都不重要了,因为他那无情的爸爸不会再回家了。

他不要这个家和他的儿子,留恋想着他干么?眼泪噙在阿仁的眼眶里。

回房后,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的躲在棉被里哭了起来,他知道爸爸会走,完全不能怪妈妈。

因为同为男人,他明白生性风流的老爸,真正走的原因:他看腻了老妈的模样,想要换一只更年轻、更美的芭芘娃娃。

所以多才多金的作家老爸,在找到了一个模特儿美女后,就真的毅然决然的离开了他们。

阿仁恨老爸的风流,但流着同样血的骨子里,对于女人,当然也有相同反应的身体,却让他更憎恨自己。

那种恨,让他变得举足无措与异常的矛盾,随着身体的发育成长,还不断想要抗拒和否认自己生理和心理上的需求,而变得无所适从。

因为没有了父亲,让阿仁失去了模仿、崇拜的楷模,他几乎要成为不伦不类男人了吗?

他更害怕自己变成Gay,所以就放纵自己不断的从色情片中,证明自己是正常的男人。

姐姐看阿仁房里的小夜灯还亮着,便敲了门后,径自开了门就走了进来,她坐到阿仁的床边,把脚缩到床上说:"我知道你一定不相信条子说的对不对?"

"废话!"阿仁几乎是从床上跳起来,"那些条子根本是一群白痴,那个工具室一定有问题,他们听了老板的话之后,就先入为主的认为真的是娃娃,所以就没有再进去那里查看了。"

"那也没办法了,"姐姐这时还发现阿仁的眼睛肿肿的,没人相信他,他一定很伤心。

"若是我们再一直打去骚扰条子,反而会被告妨碍公务什么的吧?"姐姐耸耸肩无耐的说。

"我也不知道?"阿仁的眼神,茫然的看着前方,"但是…真的就要这么算了吗?那个女人真的就要被一辈子关在下面吗?"

"说不定她真的已经死了。"姐姐满脸害怕的皱成一堆说。

"不如我们偷偷潜进去。"阿仁天真的提议。

"不可能啦,摩铁有装监视器,那老头会发现我们的。"

说到此姐姐不觉将身体缩了起来,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继续说:"我其实更害怕看到死掉发烂的尸体。"

"胆小鬼,平常就只会对我凶巴巴的。"

"不如,我们打给…"姐姐小心的看了阿仁一眼,阿仁立刻明白她后面想要接谁。

"不用了,我宁愿那裸女死了,我也不想去求他,而且,他不会理我们的,你怎么会那么的不死心啊?真的想要苦苦哀求他来施舍我们,或可怜我们吗?"

姐姐看阿仁讲得义愤填膺,她就知道他一定会生气。

她明白阿仁会那么恨父亲的原因,他们姐弟两相差五岁,打从阿仁一出生,老爸的心思就开始很少放在家里过了。

所以阿仁从小到大就很少感受到父爱,再加上他又是男生,父亲对她的亲昵举动,很少用在弟弟身上。

姐姐不安的看着外面的世界,看着台风过后的红灯区,一闪一闪五光十射的红色灯光,再度照亮流连街头的饮食男女们。

当父亲不在后,她就常常在夜里失眠,然后看着那也不眠的街头里,胡思乱想着各种光怪陆离的故事。

有时有会吃人的夜魔兽、大厦间到处飞驰的蝙蝠侠、将组街女郎剖腹的开膛手等…

她知道,虽然仅隔着两条街道,但是那个区域的人们所过的生活,却和自己这区的大相径庭。

"我知道了,"阿仁突然大叫,打断了姐姐的思绪。

他继续说:"你可以偷妈的身份证,然后假扮成大人,带我进去。"

老姐听后,瞠目的瞪着阿仁骂道:"啊你是疯了吗?"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