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乔只影心情沉重的带着陶玫莉,回到了巴洛克宅邸。
一路上,她不止说了将近快一百多遍的:"我真的不想回到没有韩渡的巴洛克大宅。"
但还是回去了。
一进了宅邸的大铁栅门,乔只影见到花园里的老吴,便停下了车,拉下了窗户,乔只影探出头向老吴打了声招呼。
但令人意外的是,企鹅先生却不像平常那样,抬起和善的笑脸,和她虚寒问暖。
反倒是板着一张脸,对乔只影冷到冰点的点了点头,即转身往有毒植物园走去。
乔只影诧异的看着他的背影,心想是不是老吴有什么心烦的事,所以心情不太好才会那种反应?
"这狗奴才,那是个什么样的态度对少奶奶的!"古柯碱的头,不知何时伸出了窗户,对着窗外的企鹅大骂。
乔只影手忙脚乱的连忙将他给拉回,并关上窗子。
乔只影翻白眼看着她说:"古柯碱,不可以随便乱说话,罚你去旁边面壁,叫陶玫莉出来。"
每次只要古柯碱和青青上她身,乔只影就觉得伤透了脑筋,一个有暴力倾向、一个调皮到令人抓狂。
乔只影知道一大早回来,三叔和婶婶都刚好在餐厅里用早餐,但是乔燃却坚持要她这个时间回来,这样可以顺便和那两老请安,告诉他们自己已经回家了,也算是一种礼貌。
毕竟这里不是自己的家,也不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随心所欲,乔只影只好硬着头皮也得面对那二老了。
进门前,乔只影再三叮咛陶玫莉不可以乱说话,即使是听到自己不喜欢的话,也不能插嘴。
她确定陶玫莉那张脸真的是陶玫莉后,才缓缓的往大厅走进,韩越和婶婶果然就如往常,坐在那里用着早餐。
"三叔、婶婶早,我回来了。"两老脸色铁青的睨了她一眼,连头都没有点,现场的气氛,凝成一块固体,将他们每个人都凝固住了,鸦雀无声。
然后,韩越那张酸嘴里的毒液,还是逼得他隐隐作祟的忍不住地说:"玩够啦?还知道要回来是吗?"
乔只影忍住了气,但她突觉身后的陶玫莉正有蠢蠢欲动的想顶回去时,乔只影将手伸到背后,拉住她并给了她一个闭嘴的警告。
"三叔,若是没有其他的事,那我上楼了。"乔只影不想和他玩那些口头上的文字游戏。
转身正想上楼时,没想三叔又在她背后说:"你们乔家人的脸皮是不是都很厚?好像不太了解羞耻心是什么?"韩越说完,还顺带的嗤笑了一声。
乔只影原本想韩越平常对自己讽言讽语就算了,看在他是长辈,所以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不想和他计较。
但他这次不知是哪根茎不太对,竟连她的家人都算在那,真不知是什么意思?
乔只影转身,刷下了脸问:"请问三叔,你刚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要说我们乔家脸皮厚?"
乔只影倒吸了口气继续道:"一个人老了,是不是应该多为自己的嘴巴,保留点功德,才会得到后生晚辈的尊重不是吗?"
"厚厚~"韩越哭笑不得的夸张大笑:"你看看这韩渡娶得好媳妇,不但行事放浪火辣,连那张嘴都了不得,你在外面做出那么丢人现眼的事,居然还有脸回韩家跟我对呛?"
韩越说得脸都气红了起来,还不知那篇自己丑闻报导的乔只影,却听得一头雾水。
正当韩越要将那份杂志丢到乔只影的跟前、并将这水性杨花的女人赶出家门时,婶婶却站了起来阻止韩越说:"这事让韩渡自己去解决,你就别插手了!"
"韩渡回来了是吗?"乔只影听了半天,终于听到一句能听的话字眼。
"你看他连老公回来了,还是没回来都不知道!"韩越最后丢下这句话后,就没再也索性不看乔只影。
乔只影也挥挥袖子,心想再和他耗下去,命会少掉好几条,便带着陶玫莉往楼上走去了。
进房后,乔只影楞楞的坐于床边,不断想着韩越说的事情到底是指什么事?
她回头看着空荡荡的双人床,不觉得一阵地落寞。
她好想韩渡,只要一进来这来,想他的情绪就会攻城略地的从四面泛滥成灾,或许这也是她逃离这里的原因。
昨天夜里,韩渡回到久违的办公室后,心情反而平静了许多,看着这自己一点一滴建立起来的世界,似乎只有这些真实材料的东西,才不会背叛自己。
韩渡打开国内使用的那支手机,立刻跳出上百通未接来电和讯息,他努力的滑着,上上下下拼命的找着,却没有半通是乔只影给他的。
难道他去了非洲那么久,她一点都没有想过他吗?
韩渡不禁心里一阵的酸楚,心想莫非乔只影到现在,和商皓的情丝都还未了断吗?
也只能怪自己要强行去把她娶回家,娶回家后,又把她一个人丢在家中,所以就因为这样,她就耐不住寂寞,回头找情郎叙旧?
"可恶!"韩渡不觉一拳捶打于桌面,桌子发出很大的声响。
"叩叩叩…"韩渡的视线,不觉惊讶的往那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探去,门随即被打了开来,沈若昀居然就站在门边,韩渡不觉叹了口气想:这家伙怎么总是阴魂不散?
沈若昀看到韩渡深夜出现于办公室,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似的,神情泰然若定的站在那,望着韩渡那凛然又带点忧伤的面孔。
她暗自窃笑,难不成他看过那则报导,和乔只影吵架了?
韩渡却不解她出现于此的原因,问:"你为什么还没回去?"
"还不是因为你在机上交代了一堆东西,我才忙到现在,刚听到一声奇怪的声音,就过来看看。"
沈若昀故作责备的目光睨着他说。
韩渡感到不太好意思的说:"我又没要你马上把那些事给处理好,何必加班加到现在?"
他们四目相交,韩渡紧盯着暗影里的沈若昀,这个总是忠心耿耿、对自己不但痴心而且卖命的女人,除了崇仰她之外,难道他真的对她毫无其他的非份之想了吗?
他韩渡到底在想什么?他又何必让自己活得这么矜持,辜负了眼前为自己付出这么多的女人,去追寻一段连自己都搞不懂的感情,该不会连乔只影也搞不懂,她自己到底爱不爱他?
"我先走了。"沈若昀深吸了口气后说,她似乎也玩腻了逼韩渡乖乖就范的游戏了,暂时腻了。
韩渡却破天荒的叫住了她:"你想喝一杯吗?"
沈若昀诧异不已的转身,狐媚的凝了韩渡好一会儿,才启动步伐向沙发走去,。
韩渡走向柜子,拿出了帝王牌纯麦苏格兰威士忌也走向沙发,坐下后,即倒满了一杯给沈若昀,自己也倒满了一杯。
两人无语的喝着酒,韩渡此时投射在沈若昀身上的目光,像一道凛冽的利剑,看得沈若昀不禁死死打了一道冷颤!
她从没看过韩渡这样愁眉不展、还带点失魂落魄的模样,再说,他手中的酒,几乎连一口都还没喝到,怎么就会有那样喝醉的神情?
那令沈若昀的心莫名揪痛了起来,他铁定是看过那则乔只影的新闻了,但她没想他会伤得如此之深!
韩渡终于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又斟满了第二杯,再度一饮而空。
当他再倒第三杯时,沈若昀的手连忙挡住了杯口,她瞪着他说:"干嘛喝得那么急?你看外面的天都快亮了,等会就要开晨报了,你到底是怎么了?"
韩渡却拨开了她的手又将那杯酒一饮而尽,沈若昀傻眼,认识他那么久,从没见过他这样而有点吓坏了!
她把威士忌整瓶自他手里抢走,说什么也不再给韩渡。
韩渡气坏了,发着酒疯,起身后,顺势即压跪于沈若昀的身上。
他深眉紧皱的看着身下的沈若昀,沈若昀趁势拍掉他拿在手上的酒杯,酒杯应声掉落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韩渡向沈若昀倾身而去抢那瓶酒,沈若昀忍不住地向他的唇吻了上去,韩渡竟回应了她,抚着她的脸,回吻了沈若昀。
沈若昀为这反应,简直是慌了、惊了、楞了,他搂着自己,吻着自己。
此时,韩渡的手机却不觉的连环传出为乔只影特设的讯息铃声,原本陷入茫茫然中的韩渡,宛如被敲醒的钟塔,直起背,仔细聆听。
他身下的沈若昀忐忑不安的想,该不会是乔只影传来的吧?还没多想,韩渡已经从她的身上跳下,跑去看手机讯息。
"小渡渡小渡渡,你到底是在哪里?到底在哪里?我想你想到快要穿肠挂肚了,小渡渡,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回来?
"我连你的房间都不敢进去,因为那里充满了你该死的气味!但是我还是回来了,你什么时候才要从那讨厌的非洲回来!"
是乔只影传的!是乔只影传的!韩渡简直是欢欣鼓舞的差点没敲锣打鼓起来,他拿起放在办公桌下的脏背包,一股脑地即往办公室大门冲了出去。
"韩渡!韩渡!你喝醉了,你到底要去哪里?"沈若昀在他身后追着阻止他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