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韩渡扛着还神智不清的乔只影,走过商皓城堡迂回的楼梯、凡尔赛宫的大花园,她还是情绪不稳的一直踢打韩渡。
韩渡将她丢到银色奔驰后座,她昏昏沉沉的躺在那里,像喝醉酒的人那般唱起了歌,不久便睡着了。
终于回到了巴洛克宅邸后,乔只影还是不认识韩渡,发着疯,抵抗着不想进去宅邸,韩渡气极败坏的又将她给一把扛起进屋去再说。
两人越过在客厅里看书报的三叔和婶婶,乔只影向他们说了声:"嗨~"
两老目瞪口呆的看着怒气冲天的韩渡,和他肩上嘻皮笑脸的乔只影,韩渡连正眼都没瞧俩老,即往楼上走去。
韩渡一进房,就将乔只影丢到床上,乔只影像只猫一样,舒服的伸了伸懒腰。
她撒娇似的看着满脸怒意的韩渡眨眨眼,两只雪白大腿,半遮半掩的露在裙外,看得韩渡下腹的血液开始蠢蠢欲动。
那副身体,在非洲时,几乎夜夜伴着他入梦,如今近在咫尺,韩渡多么想现在就扑向她,让她清醒清醒谁才是韩渡!
韩渡将化妆台前的椅子转向床,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上,十指交扣,一副条子要侦讯犯人的模样问乔只影:"告诉我,你刚刚为什么要去商皓的城堡?"
虽然他心知肚明现在乔只影是什么样的状况,但他还是迫不及待的追问原因。
"我记得明明就有警告过妳,不要再到那里去的。"去那里不仅仅对乔只影很危险而已,还有另一个原因「他就是不许她去」。
乔只影慢慢的自床上坐起身说:"依味三皓针病嘞,着一偶栽弃他跺蒸饱。"
韩渡听得一头雾水,蹙起了深长的眉毛问:"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
乔只影急躁的个性也矛起来,不耐烦的再度解释说:"依味三皓针病嘞,着一偶栽弃他跺蒸饱啦!"
韩渡却苦恼的抚着额头,看着自己神智不清的老婆。
"她是说「因为商皓生病了,所以我去他的城堡」。"古柯碱突然在韩渡的身后,帮乔只影回答。
韩渡诧异的回头看着陶玫莉,她同时也充满敌意的看着韩渡,一副你韩渡若是敢欺负乔只影,他古柯碱就要蓄势待发向他攻过去的模样。
只是韩渡从没遇过古柯碱,所以不知道陶玫莉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乔只影却不知已经何时走到韩渡的面前,一屁股就坐到他的大腿上,还凶狠的抓起韩渡的下巴,一脸茫然的问他:"你是韩渡吗?你怎么长得那么像韩渡?"
她这回倒是口齿清晰了起来。
韩渡听得真是很想哭,但他们身后的陶玫莉,却不知什么原因,突然怒气冲冲的走到乔只影身后。
韩渡诧异陶玫莉想要干什么时,她已粗鲁的一把拉住乔只影的手臂,厉声叫道:"不准你坐在我的韩大哥腿上,你这贱货!"
柯铃铃一听是韩渡回来的声音,立刻将古柯碱给踢到了一边去。
乔只影也不甘示弱的和柯铃铃上身的陶玫莉,凶狠的拉扯不清,柯铃铃还揪住了她的头发。
乔只影被她扯得很是不爽的尖叫:"什么叫你的韩大哥?韩渡是我的老公!他是我乔只影一个人的,哪里来你的韩大哥,你才是贱人。"
乔只影从韩渡的身上跳起回击陶玫莉,两个人最后竟然扭打在一起,韩渡连忙从她们之间的缝隙插了进去,好不容易才将她们俩个人分开,大叫道:"住手──"
但她们不但没住手,还越打越凶,像两只疯狂互抓的猫一样,无影爪子互相攻击着对方。
横在中间的韩渡,反而被她俩打得鼻青脸肿的。
韩渡觉得自己再横在中间,迟早会被她们给搞死,但他又不能出手打她们。
于是他转向较为弱小的陶玫莉,一把将她抱起,便往她的小房间走去。
乔只影还在他们的身后,不死心的追杀过来,韩渡一手阻止着乔只影,一手忙乱的将陶玫莉丢到床上后,即连忙的抱住也跟进房的乔只影,往房外冲出,然后将门给反锁起来。
乔只影对着门比中指、扮了鬼脸,里面的柯铃铃还爆动不止,之后踹了几下门后,也渐渐的静了下来。
乔只影转身看着韩渡,韩渡也凛冽的看着她,他的气可还没消,跟她的帐,也还没算。
经过刚一场特激烈的运动之后,乔只影好像终于比较清醒,她一本正经的看着他:"韩渡,你真的是韩渡?你怎么肥来了,我鼠么都不知道?"
乔只影还是有点口齿不清,但在确认眼前真的是自己的丈夫后,兴奋的往韩渡身上一跃而上,紧紧的圈住了他脖子,韩渡被她抱得几乎要无法呼吸了。
韩渡却残忍的将身上的乔只影拉开,心里咒骂着这女人连自己的老公回来都不知道,满脑子还是那点疑惑,她到底每天有没有在看新闻报导的?
以后他出国的动向,要交待张秘书时时向她汇报才好,也可免于受到沈若昀的牵制,而让她整天胡思乱想,产生误会。
但看她在他出国期间,好像也忙得很,想老公的时间并不多的样子。
乔只影讶异的看着把自己推开的韩渡,她发现他的脸看起来好凶,紧锁深眉下的目光,像隼一样的凌厉逼人,怒瞪着她。
韩渡无耐的盯着乔只影的神情,活像只做错事、待罚的满脸无辜小狗,歪着头、不解的仰望着生气的丈夫。
但她突然觉得好害怕,因为她从没见过他那么生气的模样。
她老公果然十分生气的再问她一次:"你早上为什么要去商皓的城堡?"
"我为什么要去商皓的城堡?"才刚回复神智的乔只影,脑袋里的线路还没完全连上,喃喃地重复了一遍韩渡的问话。
韩渡耐心的等她回答,然后她好像终于回复记忆的叫了一声:"啊对!因为商皓说他身体不舒服,所以我就到他车上谈李晓杰的事情,然后他的车就开往他的城堡里了,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事啊?"
乔只影抬头对着韩渡皱起眉头、眨起无辜的大眼睛。
韩渡暗忖,乔只影提到李晓杰,那令他想起另一个和乔只影在餐厅见面的女生。
原来她是去和李若夷见面,难怪他觉得那女子有点眼熟。
看来乔只影并未说谎,她真的是为李晓杰的事,才和商皓见面的。
"那你上次去他家,又是为了什么?"其实这件事,才是韩渡最在意的一件事,因为那次的钢琴事件的影像,实在很难自他的心中剔除抹灭。
"上次?"乔只影不禁心里一阵咯噔,一阵凉意自她的背脊缓缓升起,心虚的缩起了下巴,韩渡怎会知道她上次也去了商皓的城堡的事?
他眼中闪着不容她逃避的目光,更令她骇然的脑中开始打结。
乔只影吱吱唔唔的说:"那次是和朋友去吃饭,结果在餐厅和他巧遇,上了他的车后就迷迷糊糊的到了他的城堡,然后…"
"然后呢?"韩渡还是凛凛的睨着乔只影不放,乔只影偷偷的瞄了他一眼,却正好和他像剑一样的目光相会,乔只影畏怯的低下眼,不敢直视着自己的丈夫。
韩渡见她自己也耻于说出口,那次到底和商皓干了什么好事,便走向床的另一边,他低下身,拿起放在床下那个自非洲一路背回来、满是红土的背包。
乔只影疑惑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只见韩渡自包包中取出一本杂志,丢到床上,冷冷的对她说:"同一件事,不该一错再错,你自己好好看看那次你和商皓,在那城堡发生了什么好事?"
韩渡说完,提起背包,就走出了房间,门愤然的砰的一声,乔只影被那震动声,震得心也凉了一半。
韩渡下楼,二老听到脚步声,连忙假装忙碌的低头看报,韩渡怒气冲冲的经过楼下的客厅时,原本打算一股脑直直的往出口走去,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转头看向鬼鬼祟祟、从报纸边缘一直盯着他不放的三叔和婶婶,他问:"三叔、婶婶,可以请问一下,家里什么时候开始订那种八挂杂志的?"
两老满脸疑狐不解的睨着韩渡,韩渡解释说:"我的意思是,我们从来就不曾订那种杂志,为何会突然想要订?昨天三叔拿给我看的那本。"
婶婶若有所悟的说:"喔~那杂志啊!上礼拜若昀来看我们时,说她订了一本娱乐杂志,还说她订了没空看,所以就转到我们这儿,给我消遣着看。"
婶婶一说完,韩越恍然明白他问这个的用意,向婶婶使了个不妙的眼色后,撇了撇嘴,知道这话一出口,已害了送杂志的人。
韩渡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嘴里喃喃地念着:"好个沈若昀!"
他彷如看到那杂志里、钢琴上,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韩渡阔步的向大门走去,两老的视线,还是紧盯着并目送他离开巴洛克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