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到了房门口时,乔只影的身上,真的只剩下一件围裙,看得韩渡真的血脉喷张,但要入门前,韩渡又想起有个未成年少女在里面,于是拉着乔只影,便往韩越的书房里跑。
"等会三叔就要回来了啦!"乔只影不放心的对韩渡说的同时,已经被他一把抱进了书房,他还大胆的上了锁。
乔只影被他丢到沙发里,便被他激烈的压在身下吻着,他将她的双手摁在沙发上,看着她、欣赏着她,围裙还围在她身上,乔只影对他幸福的微微一笑,整个人又被他给粗暴的拉起。
她感受到韩渡睡一觉后,似乎又精力充沛,不断增大的强势和力量,从她的身后潮涌而来,她安心的想着,原来韩渡的虚弱,似乎并不需要过分的担心。
一阵又一阵的风起云涌,书房里的景象却让一件糟糕的事,突然涌上乔只影的心头。
该死!那枚戒指还没找到!
她开始分心,两眼趁机望向书桌下,但韩渡的力量、味道和气息,又不时的将她给拉回,逼得她实在是不得不认真面对他,也很难不去面对实而温柔,实而粗暴的他。
韩渡和乔只影两人幸福美满的走出韩越的书房
就在两人刚好到了自己房门口时,正好看到韩越从走廊那端,诧异的迎面向他们走来。
他疑惑的表情,似乎是很想问他们怎么会从他书房的方向来,但又碍于韩渡的面子,所以将疑惑的话哽在喉头,迟迟没有问。
毕竟这里是韩渡的家,以前他也常常未经韩越的同意,就跑进书房。
乔只影心有戚戚焉的看着韩越,心想还好他们跑得快。
她简直不敢相想象,若是晚一步出来,让韩越看到他们两在他书房勾动天雷地火的模样,那到底会怎么样?光用想的,她的脸就红得像一颗苹果一样,即躁又热。
韩渡虽然一副泰然若定,若无其事的跟韩越打招呼:"三叔,刚回来啊!本想跟三叔拿百花图鉴,但发现它已不在您房里了。"
韩越冷冷的嗯了一声:"我把它于回三楼的图书馆去了。"
"好,等会我再去找。"韩渡明知故犯的说。
看到韩渡和乔只影俩竟然这么快就合好如初,韩越的表情,俨然十分的不悦,凛冽的扫了一眼乔只影后,即往自己的书房方向走去。
乔只影看着他,轻声叹了一口气,即使自己的丈夫就在身边,她却依然倍感压力。
乔只影因为一连串的刺激事件,摸着还跳得快速的心脏,这时她在自己的胸口摸了两下,不禁失声对韩渡叫道:"惨了!"
韩渡被她叫声吓了一跳,低头看着她说:"什么事惨了?"
"我没穿内衣,我的内衣还在书房刚忘了!"然后她又摸了自己的小裤裤,还好它还在!
韩渡一听,两人同时看向前方就要开门进房的韩越,韩渡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的冲向他,韩越已一脚跨进了门里,韩渡十万火急的叫道:"三叔。"
韩越停住了脚步,回头疑惑的看向他,问:"什么事吗?"
"嗯~我是想,快吃饭了,我们不如一起走到餐厅如何?今天有乔只影亲自下厨做的菜!"
乔只影在他身后心想,这是什么烂理由?他又不是你,怎么会稀罕我做的菜啦?
结果韩越果然一脸不屑,乔只影亲手做的菜,那你当他老公的人,自己就多吃一点吧!
韩越毫不给面子,扳着一张脸,当下拒绝:"不用了,我还有点事要进书房处理,你们先下去吃吧!"
韩越说完即一个转身,乔只影却越过韩渡,一个骨溜的即比韩越先钻进了半开的门里。
韩越气愤的叫住了乔只影:"喂~妳想干嘛?"
韩越怒气冲冲的跟在乔只影身后想阻止她的闯入,乔只影连忙用身体先挡着沙发上的内衣。
"对不起三叔,我找一下上次掉在你这里的戒指。"乔只影低着腰假装找寻时,已快速的将内衣给藏在宽松的衣裙子里。
"亏妳还记得那枚戒指?那枚这么重要的婚戒对妳来说不是不重要吗?都不见多久了,到现在才来找?不要不经我的允许,三番二次的冲进来好吗?"韩越大声的斥责她。
韩渡杵在原地,看乔只影怎么解释?
"我当然记得那枚戒指,只是因为三叔当时坚持不让我自己找,而且我也不敢再私自进来,所以才会一直拖到现在才问三叔找着了没。"
"我看你啊!句句都在狡辩,根本就是不爱惜韩渡送你的婚戒。"
"因为我知道是在三叔书房掉的,三叔若找到后,一定会妥善帮我保管,所以才会安心的一直忘了问您,并没有不爱惜那枚戒指。"
乔只影根本就是在狡辩,韩越瞪眼吹胡子,开口又想堵她的借口时,"好啦!别再吵了。"韩渡看乔只影已经把沙发上的内衣收了,便赶紧插入灭火。
"乔只影,你的婚戒在我这儿。"韩渡自他的口袋拿出了那枚戒指,亮在她面前。
乔只影的眼睛不觉一亮,连忙走出书房,接过韩渡手中那枚戒指。自弄丢后,每次一想起它,心里就担心的抽着,还担心韩渡知道她弄丢后,不知会有多生气?
她小心翼翼的瞄着韩渡,怎么到头来,婚戒竟在韩渡的手上呢?乔只影不解的想。
"乔只影,你欠我一个解释,回房后最好仔细的告诉我。"韩渡眉毛挑得老高的对乔只影说。
就这样?一句解释,就这么轻易的原谅她了?而且她跑回头找商皓那件丢尽韩家颜面的事,韩渡好像也不再追究了?
韩越实在是越来越无法理解韩渡到底在想什么?竟能宽容乔只影到这种地步?
韩渡无所作为,韩越也不便再说什么?只是韩渡的纵容,不知会演变出什么样的结果来?他很不以为然的闷哼了一声,便将俩人都给请了出去,神秘兮兮的关起了书房门。
"厚!真是有惊无险。"乔只影倒吸了口气,紧张到都要尿裤子了。
韩渡却一脸刷下的问她:"你到底有多少东西掉在那间书房里?"
"先生,是谁把我硬拉到那里去的?奇怪咧?"
"我说的可不是内衣,是那枚戒指,你是不是应该好好说明一下?"韩渡双手环胸,挺直高大的身子,挡在她的前面,严肃的凝着她。
乔只影抬眼,看着韩渡又充满怒意的双眼,觉得韩渡这次自非洲回国后,好像大姨妈一直很不顺,每件事都变得很爱歇斯底里的发脾气!
"如果我告诉你真实的原因,你会相信我吗?"
"那也得看妳怎么解释?我怎么能跟你确定?"韩渡耸耸肩。
乔只影噘起嘴,赌气的反问:"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告诉你不是真实的原因,是吗?"她饶舌的绕口令。
"不会又是和商皓有关吧?"韩渡的脸,倏地变得冷峻无比。
乔只影不敢置信的哽住,心想,他的大姨妈果真来了,她无耐想哭的说:"韩渡,你的理智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这不是她一开始认识的那个韩总!
"这事发生在这宅里,怎么可能会和商皓有关系呢?"
"谁叫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蛇。"韩渡摆出一副吊儿郎当又无辜受害的表情。
"快点说清楚,不准说谎--"韩渡将乔只影逼迫到墙壁,几乎将她紧贴在墙壁上。
"喔~好痛!"乔只影手腕不但被韩渡给抓住,还整个人被他压的几乎不能呼吸了,乔只影不悦的瞪着他说:"我在韩府,不断的见到一个女鬼,放开我啦。"
"蛤!"韩渡惊讶叫道,楞楞的看了她一会儿,才终于放开了她的手,乔只影痛得扭扭手腕,觉得韩渡对自己,好像越来越强势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乔只影对于他的反应很不悦,她紧接着说:"你还记得我第一天来巴洛克时,在图书馆你帮我挡下那些突然掉落下来的书吗?"
"嗯,记得,那又怎么样?"韩渡不解这和戒指不见有何关联?
"那些书会掉下来,就是那个女鬼用的,你不在家时,她还时常出现在我们的房里。"
韩渡仍静静的听着乔只影说,十分的严肃的听着。
倾听别人说话,一直都是他的长项,但是信或不信,又是另一回事了。
乔只影继续说:"有一天晚上,韩越的书房传出奇怪的呻吟声,我一开始以为是你婶婶和你三叔在那里…嗯,你明白的。"
韩渡点点头表示知道。
"结果你婶婶却出现在一楼,没在三叔的书房里,我真的太好奇了,才会贸然闯进三叔的书房,就看到了同样出现在我房里的一双满是红土的脚,戒指就是那时候掉的。"
乔只影将惊魂记的故事说完了,但韩渡却面无表情的看着乔只影,她完全看不出,韩渡到底是相信了她?还是不相信?但她总算是把这件一直困扰着她的事,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