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韩渡!啊!韩渡!”乔只影的尖叫声,划破夜半的巴洛克城堡。
韩渡硬生生的从梦中被惊醒,他抱着向自己扑来的乔只影,心急的问她:"怎么了?乔只影?妳怎么了?"
乔只影全身发抖的窝在他的怀里,韩渡低头将她自怀里拉开看着她,没想到她到现在还会作恶梦?但她的眼睛却狰狞的瞠得老大,一点都不像在梦呓。
"发生了什么事?你又作恶梦了吗?"
"不是梦,是那个女鬼!她刚刚就站在我床边,低头看着我,好可怕!"
乔只影说着,又缩回韩渡的怀里,像个吓坏的孩子般,说什么都不肯离开韩渡的怀抱,只有在里面,才有安全感。
韩渡只好紧紧的将她搂进怀里抱着,毕竟以前更艰辛的时刻,他都帮她走过了,韩渡想,乔只影现在大概只剩下暂时性的发病而已吧!明天,要再劝她去医院回诊,做些检查才好。
韩渡想着,即不知不觉得又睡着了,他是个有福气的人,只要在无危险的状态中,能说睡就睡。
乔只影却手贴着他的胸膛,延着他胸前的锁骨慢慢的移动画啊画,已经一点睡意也没有了,然后她抬头看着韩渡尖削的下巴、高挺的鼻梁,月光下,好迷人。
乔只影明白,自己不是在梦中见到那个女鬼,因为连陶玫莉也见过。
黑暗中,乔只影微微抬起头,越过韩渡的肩,不安的四处张望,可是怎么就是不敢再回头看,因为她害怕女鬼还站在那里,她刚刚就是感觉有一股冷异的目光,才会被吓醒的。
韩渡不是看不到那个女鬼,就是那个女鬼不敢骚扰他,不然怎么可能在这里住了大半辈子,不知屋子里闹鬼?
乔只影胡思乱想了半天,终于忍不住的也打起了呵欠,昏昏沉沉的躲在韩渡臂膀里也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韩渡便匆匆赶到公司开晨间会议,他昨天一整天都没有来公司,今天来,最关心的第一件事,莫过于昨天下午开的那场公厅会的结果。
韩渡一走进会议厅看到昨天开会后,还没看到会后报告,却先看到白板上留下的残留遗迹,不禁吓了一大跳,没想到全体部属,都投沈若昀留任票。
韩渡虽然并不意外她会得到部属的爱戴,却没想到竟会有这样的壮举,这样反而令韩渡更担心了,觉得似乎有点弄巧成拙。
张秘书悄悄的告诉韩渡,是她私下真的去贿赂了营销部门,才会有那种结果,但韩渡可能得考虑帮他们部门的员工加薪了。
韩渡听后,有点哭笑不得,没想到一个错误的政策,竟然会遭来这么大的后遗症!他深深感受到,培养人才一事,将是刻不容缓的重要事项,他要马上着手计划才行。
将来,他将不再让一个主管,独揽太多权力,这样他下面的部属,不但会学得很慢、也会学得少,对公司整体来说,真是一个致命的危机,沈若昀着实让他狠狠的得到了这个教训。
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把沈若昀叫回来才行,毕竟人才这种东西,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造就出来的,韩渡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看到她的人影。
于是,韩渡要张秘书用他的手机,对白板上部属投票的结果,拍了一张照传给了沈若昀,顺便要她写道:"结果已经出来了,希望你不要辜负你的团队。"
韩渡叹了口气,张秘书传完照片后,开始向他递上今天开会各部门主管提出的重要事项。
会议结束后,韩渡和各部主管走出会议室,就看到沈若昀已经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如往常的回到岗位、作战指挥,韩渡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韩渡真心的希望,沈若昀对于他的感情,能够渐渐的放下,虽然他明白那是不太可能的事,但希望至少她,不要再用暗地里的卑鄙手段,对付乔只影。
"沈经理还是放不下这里的。"跟在韩渡一旁的张秘书说。
"你找个适当的时间,把你劝说营销部留任她的义举,转个方式让沈若昀明白,我不想她的气焰再狂旺起来。"韩渡面色凝重的说。
"好,我知道了。"张秘书虽然觉得十分为难,但还是听令回答,沈若昀若是知道贿赂这件事,一定会责怪张秘书真是多事,说不定还会因此恨她也说不定。
但也无妨,就让她恨自己鸡婆也好、吃饱太闲也没差,反正这间公司又不是她的,而且她也是出于好意。
下午,韩渡回家前,先到司家那看司翰,韩渡不禁被他眼神里的失魂落魄给震惊!
韩渡坐到司翰的身边,叫了他好几声后,司翰才茫然的抬头看着韩渡。
"大哥,你知道吗?"司翰欲言又止,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的尤琪琪遗照。
"知道什么?"韩渡不解的追问他,但听到司翰还认得自己是他大哥,还是不禁松了一口气。
"是我害死了尤琪琪的…"
司翰说完这句后,迟迟不再说话,思绪好像陷入了恐怖之中,好一会儿才又继续说:"当时我若是没去非洲,留下来和她谈谈我们之间的问题,并且阻止她离家出走,她就不会死。"
提到非洲一事,韩渡却也倒吸了口气,他也自责着自己,当初为何要让他上飞机,好多阴错阳差的早知道,也无力挽回尤琪琪的一条命了。
"但你当时正处于气愤中,就算是留下来跟她谈,应该也是赶她走对吧?"
虽然韩渡明白司翰的反省是对的,但现在也只能这么安慰他了。
司翰懊恼的抱起了头,眼泪崩溃的流下来叫道:"她死得好惨,比从集中营走出来的难民还要可怕,浑身是伤。
"我只要想到她生前遭受到那样可怕的折磨,我就不如死了算了!我算什么男人,竟然让自己的老婆变成那样?大哥!你觉得我还是个人吗?"
他鼻涕眼泪肆溢满脸,整颗头埋在掌心里。
韩渡叹了口气道:"司翰,尤琪琪的死,也不能全怪你,有部份是她鸠由自取的。
"我想,当初她若是没有这样对司母,你也不会那么生气的把她给赶出去,最后她又硬着性子不肯向司母道歉,你想留下她,却又碍于她的行为天理难容,所以不知怎么办,才跑出国的对吧?"
韩渡继续说:"以她的个性,就算你留下来跟她谈,她应该也还是不会认错,你们当时都在气头上,最后依然会选择离婚,尤琪琪依然会离开。"
"我也这么觉的,尤琪琪的个性,实在是钢硬的令人不敢恭维。"司洛一旁的附和道。
"司翰,你也有尽到你该做的责任,不眠不休的跑出去找她不是吗?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别望了你还有个俊儿,需要他的爸爸帮他长大。"
韩渡拍拍司翰的肩头,希望他能快点自阴霾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