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他会回来吃饭吗?他不会回来吃饭。
他有想我吗?他应该没有空想我。
以为韩渡会回家吃午餐的乔只影,盛装打扮的趴在床上,等着他回家。
她已经算是一个很有自治力的总裁夫人,总裁在上班时,不管她有多么的想他,都会忍耐着性子,不乱打电话打扰他。
其实有时候,她也会怀疑自己都不过问韩渡的事业,这样是对的吗?会不会让沈若昀趁隙将她这个原配给挤掉?
结果心里才居安思危的想着那个危机时,竟然等着等着,没吃午餐就睡着了,还真的是个危机意识趋于零的乐观者。
直到下午三点半时,乔只影就被韩渡的声音给吵醒,虽然他是在阳台讲着电话,但他熟悉的嗓音,还是把乔只影从梦中给带回现实里,乔只影竖起耳聆听着。
但韩渡讲了老半天还没讲完,乔只影终于没耐心的自床上跳起,躲在阳台门后面,偷偷摸摸的看着说电话的韩渡。
他一手插在腰间,背着乔只影,害乔只影很想跳到他背上吓他,但又怕他会因此栽到楼下去而作罢。
乔只影在门后等了老久,韩渡的一通电话好不容易讲完了,结果又接着接了另一通,乔只影沮丧的叹了口气,失望的转身准备找其他的事做。
但阳台那儿却突然静了下来,令乔只影不禁好奇,正想看韩渡在干嘛时,一反身,迎面就往韩渡的胸口撞去。
韩渡还是讲着电话,但却分了心,低头莫名其妙的看了乔只影一眼,大手即顺势地揽住了她的腰,往阳台的椅子上坐下,并让她跨坐到自己的大腿上,乔只影摸着被撞得疼的鼻子。
乔只影觉得阳台的太阳好大,而且听他讲电话无聊透顶,想起身,但韩渡却紧紧的用手圈住她,不让她起来。
乔只影挣扎的在他耳边说:"放开我,这样搂搂抱抱,会被老吴或三叔看到不好。"
但韩渡仍然充耳不闻,反而更是将她挟得更紧,乔只影被抱得好痛,双手捶打他的胸口,骂他要死了,结果韩渡的手已经不安份了起來。
乔只影生气的拍掉他的手,将它抓出了衣服,不料他很快又轻易的钻了进去,乔只影只好两只手一起将那只不安份的大手给压制住,不想让它动。
但大手并没有甩开她,反而拖着乔只影娇弱的手,一阵的搔痒。
乔只影连忙制止他,气愤的在韩渡的耳边说:"你再白目一点,我可要叫了。"
韩渡却对着电话一头的大老板,不疾不徐的说:"好,就这么说定了,我们改天视频会议上,再把更详细的架构跟您说明,好,再见。"
韩渡将电话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十分凌厉的看着乔只影,好像要将她生剥活吞了一样。
"干嘛在那里乱挣扎?"韩渡指责着她说,手还是很不安份很不乖的乱钻着,让乔只影忙不迭的根本抓不住他。
"我要进去屋子里,这儿好热,别在这儿毛手毛脚的。"乔只影很严肃的告诉他,韩渡却很固执的摇摇头,不让她起来,乔只影觉得他好像又在玩起那天在奔驰里,开门关门的游戏。
"你害我流得满身是汗了,好热。"乔只影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不耐烦的对韩渡抱怨。
"才不熱。"韩渡调皮的說,她心里却咒骂着死韩渡。
但乔只影被韩渡搔得终于忍不住的放声闷嗯了一声,韩渡愕然一愣,连忙收手。
"干嘛叫那么大声?"韩渡责骂她。
"是谁害的?"乔只影气愤的反驳。
"你害的,乱叫乱叫,等会被我三叔和婶婶听到怎么办?老吴也在那里看,真是的,成何体统?"韩渡对乔只影白眼相向的责备。
"你还真能恶人先告状!"乔只影一拳往韩渡头上敲下去。
"不可以乱叫,我要继续了喔!"韩渡很慎重的警告她。
"不要,进去房里再说,这里好热。"
"流汗了没?"韩渡在她耳边说。
"去厕所不就更湿吗?"乔只影灵光一现的提议。
"所以你不喜欢在这里吗?"韩渡用沙哑的婆娑语说。
乔只影双手抓住了韩渡的头,很认真、严厉的告诉他:"我就说了,不.喜.欢!"
"但是就是因为你不喜欢,所以我才想在这里!"说着,韩渡又很任性的开始了。
乔只影咬着唇,只得忍耐著他。
结果不到一會功夫他流的汗,比乔只影还要多,换成他像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一样,直嚷着快热死人了!要去浴室里淋浴。
乔只影灵机一动,想要反过来折磨韩渡,死拖活拉就是不肯让他进去,说这里一点也不热,很凉。
韩渡不甘心的一把即将乔只影给抱了起来,往浴室走去,乔只影故意四肢死命的乱打乱踢,不让韩渡轻松的抱住自己。
"再乱动就把妳给捆起来信不信?"乔只影顺服的圈住他的脖子,笑得香又甜。
韩渡一进到浴室后,便狠狠的吻住乔只影,一手乱抓到的莲蓬头,便往乔只影的身上冲水。
还没反应过来的乔只影,已被他手上的莲蓬头喷得全身湿答答的,韩渡满意的笑的好开心。
乔只影愤而抢夺他手中的莲蓬头,两人不禁玩起了水大战,乔只影身上的衣服,被韩渡抓住后,一件件给脱光。
又香又滑、泡泡满溢的浴室,宛如置身于天堂的好不浪漫。
两人从阳台激战到浴室,再从浴室激战到床上,韩渡也完全忘了,房里还有一个会拿美工刀、会杀人的未成年少女。
隔壁小房间,听到限制级声响的陶玫莉,身体里的人格们,又开始陷入了激战。
乔只影的笑声,却像声声带领陶玫莉进入地狱钟响,让她不得不再次和那些曾爬到她身上的魔鬼们,面对面的打交道。
她想起自己以前可怕的回憶,脑袋里充满怪异、矛盾的感觉,她恨自己那样反应的身体!
陶玫莉一点也不能像乔只影那样幸福的笑着,她当时只想哭,陶玫莉不知道这么复杂的情绪到底该怎么解释,谁能告诉她?
陶玫莉的眼皮激烈的颤动了一阵子后,柯铃铃立刻占领了她的身体。
柯铃铃漫不经心的说:"没有什么好有罪恶感的,一切都是很正常的事。"
柯铃铃耸耸肩:"陶玫莉就是懦弱、又总是喜欢大惊小怪的,她到底在那里无病呻吟个什么劲?"
古柯碱也跳出来发表意见:"妳本来就是个组街女郎,陶玫莉可不是好不好?谁跟妳一样?"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在受苦受难时,你这个男人死到哪去了蛤?一点忙都没帮上,还敢说什么风凉话?"
柯铃铃攥着拳头,直想揍人,两人都要对杠起来了。
但是,自来到韩府后,太过于安逸的生活,让陶玫莉主要人格的意识变得更为强壮,她成功的将那两个总是吵个不停的人格,给压抑了下去。
虽然神志回来的陶玫莉,却完全找不到定位点,小时候的那些可怕记忆,攻城略地的潮涌而来,罪恶感让她好痛苦,但乔只影的声音,快把陶玫莉给逼疯了!
意志薄弱的陶玫莉,最后还是因为承受不了压力,将自己屈服于其他的人格,古柯碱满脸阴沈的占了最上风。
陶玫莉冲出小房间,一把又尖又长的剪刀,拿在她的手里,陶玫莉慢慢的靠近床上背着她的韩渡,高举的刀尖,猛得向韩渡的背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