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解释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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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玫莉冲向坐在韩渡身上的乔只影,她赫然出现让乔只影吓了一大跳,连忙摀住赤裸裸的身子的同时,陶玫莉已一个箭步,高举手中那把剪刀,直直往乔只影的胸口刺去。

她身下的韩渡一见着陶玫莉,立即产生了警戒心,一个弓身扑上乔只影,为她挡住了陶玫莉刺来的那狠厉一刀。

乔只影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韩渡,发出尖叫声:"天啊!韩渡!"刀子还笔直触目惊心的插在他的肩膀上。

血开始渐渐地延着肩膀流了下来,染红了床单,并往床上流去,韩渡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见血的陶玫莉双手抱头慢慢的往后退,她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满眼仓皇的看着乔只影,然后拔腿就往房门外跑得无影无踪。

"陶玫莉别走!陶玫莉…"乔只影叫不住她,看看怀里的丈夫,一阵惊悚。

乔只影放开韩渡,跳下床连忙打电话叫救护车,然后就在韩渡身旁不知所措的来回跺步,然后停下来想该做些什么急救之类的,但现在到底要做什么才对,她完全没有头绪,脑里只有一片的惨白,只好再来回跺步等着救护车。

韩渡表情痛苦的趴在床上,艰难的扫了一眼乔只影说:"乔只影,别再走了。"

乔只影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在床上的韩渡,韩渡脸色已经发白,却仍冷静的对乔只影说:"去找大浴巾,帮我把伤口压住止血。"

乔只影好似终于找到方向连忙跑去柜子里四处乱翻,找到白色大浴巾后,咚咚咚的向床上的韩渡跑去后,双手却停在韩渡肩头几寸外,看着那把还刺在肉里的大剪刀,她觉得一阵晕眩,便终于昏倒在韩渡的身旁。

"只影,你醒醒啊,只影,你没穿衣服,快起来穿衣服,救护车快到了。"韩渡死命的喊着乔只影。

乔只影好不容易动了一动,她爬起,眯着眼看了看韩渡,才想起他正在流血,要帮他把伤口压住止血,连忙低头找刚的大浴巾。

"只影,你先穿衣服再说。"

"不要,我要先帮你给止血。"乔只影固执的说,大浴巾被她拿在手中,但她说什么都不敢去碰满是血的伤口,乔只影深吸了两口气,忍着晕厥感,跟韩渡说:"我要压了,你要忍耐一点。"

乔只影闭着眼压下去,她感到手一股湿黏,她举起两只沾满韩渡鲜血的手,在眼前看着,然后韩渡再度看到她又倒在自己的脚边,还是没穿衣服。

韩渡懒得再叫她起来了,忍着痛,赶紧把她抱起,套上她刚丢在床边的上衣,韩渡不禁感谢上帝乔只影没把衣服给脱得很远,光帮她穿上衣,就快让他痛死了。

韩渡好不容易帮乔只影穿上上衣时,才发现还得帮她穿裤子,但他已经痛得连动都不想再动。

韩渡本来想敷衍了事,用棉被帮她盖住下半身就好,但他希望乔只影能跟他一起到医院去。

他眼角余光随便往床上一扫,便在床上找到她早上换下来的连身睡衣,于是韩渡再次感谢乔只影很邋遢,衣服脱了都不挂好随便乱丢。

就在韩渡好不容易将连身细肩睡衣,一起套在乔只影身上后,救护车的呜笛声,自远而来正在慢慢的接近巴洛克宅邸,最后全停在它的大门前,震惊了宅邸的所有人。

不久,韩渡就听到一大群人,焦急跑上楼的声音,乔只影还在昏睡,韩渡看着自己,这时才想起自己也光溜溜的,但已经来不及了,所有人已经打开房门涌了进来。

从救护人员那得知韩渡受伤的韩越,帅先冲进房门,他一见韩渡满身的血,惊恐的尖叫声比一个女人还要尖锐:"到底怎么一回事?出了什么事?"

医护人员随后绕过韩越向韩渡走来,感到韩越挡在他们救难人员面前,真是一个障碍物。

他们敏捷的替韩渡的伤势做初步的处理,要将韩渡抬上担架送走时,问了韩渡说:"这小姐怎么了?"

"那个也跟我一起送去,她只是被血给吓晕而已。"韩渡挑高了眉,告诉他们。

医护人员以十分有效率又专业的速度,不到五分钟,就把韩渡和乔只影送上了救护车,韩渡临走前还请三叔帮他拿上一套衣服,于是韩越也一同跟去了医院。

韩渡开始后悔叫韩越帮他拿衣服,他跟来后,就没完没了的直念着:"为什么好好的在家,会伤成这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乔只影发起疯来,居然能把你给刺伤成这样?"

"三叔,这伤…"

韩越狠狠的截断他的话:"我早就告诉你那个女人情绪不稳定,很危险,你就是不听,还有那个陶玫莉,个性真是古怪到了极点…"

韩越的念功,应该连太平间的尸体,都能被他念到爬起来叫他闭嘴,看来韩渡的好修养,应该就是被那张嘴给磨练出来的。

韩渡紧急被送进急诊室里动小手术时,耳根子终于清静了许多,推进去前,他看着乔只影还幸福的睡在急诊室的床上好不羡慕。

韩渡推进去手术不到五分钟,乔只影终于醒了,她有点茫然的坐在床上,领悟到这里是医院时,她差点尖叫,连忙摀着嘴想:韩渡人呢?他还好吗?

当她想跳下床时,就看到站在不远的韩越,正以极为严厉的目光,直视着自己。

乔只影楞住的站在那里,唯唯诺诺的对他叫道:"三叔。"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凶杀命案吗?"韩渡咄咄逼人的问她:"为什么不说话?"

"就…"乔只影真的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她不想让韩越知道,是陶玫莉袭击韩渡的,若是让他知道陶玫莉的状况,他一定会极力反对让她继续留在韩府里。

"出了这么严重的事,居然还不能说吗?"韩越看乔只影欲言又止,真的不愿意透露,瞠大了眼质疑的说:"该不会真的是你刺伤韩渡的?你们吵架,然后你就发疯拿刀刺他对吧?"

"不是那样的,我们并没有吵…"

韩越根本不让乔只影做更多的解释,又抢着继续说:"你还真有本事,把我们家的渡儿迷得神昏颠倒的,连和商皓做了那苟且之事被报社拍成那样,上了杂志,他都还能原谅你,继续让你留在韩家。"

"渡儿也是因为心地向来善良才会可怜妳,但妳却一点羞耻都没有,可否想过他一个韩氏大集团的总裁,自己的夫人在背地里被人给说得多难听,他表面不想和妳计较,但人前要如何叫他立足,妳都不会替他想的吗?"

乔只影咽了唾沫,还是不发一言,她明白不管如何解释,都只是徒劳而已,韩越不会相信她和商皓并没有发生任何事的,这个世界上,只要韩渡肯相信她便好。

韩越看她紧抿着嘴不答话,忿恨更是难消,上下打量着乔只影:"你看看你自己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成何体统?"韩越对着乔只影的那身衣服指指点点。

乔只影眨眨无辜的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细肩的蕾丝边粉色睡衣,里面却被穿搭着一件洋装式的黄色短上衣,感觉像四不像的小丑,蕾丝边还半透明。

这时乔只影才想起自己是和韩渡做事做到一半,才遇陶玫莉的攻击的,所以这身衣服是怎么一回事啊?是医护人员帮她穿的吗?那么说,医护人员冲进房时,她是赤裸裸的!

那她不就被看光光了?我的天啊!是男的还是女的帮她穿的?看这种穿着方式,应该是个男的!

乔只影越想脸就越红,都怪自己那么没用,居然在韩渡那么需要她的时候昏倒了!但现在想起韩渡背上那些刺目的伤口和血,她的眼前仍是一亮一亮的发白。

乔只影懒得反驳韩越,反正她也明白,韩越就是一心一意希望她乔只影能够滚出他们韩家,所以其实跟他再做更多的辩驳,也只是白费心机而已。

至于陶玫莉的事,就留待韩渡自己去向他解释好了。

但乔只影却不禁愕然的想,她和商皓的照片,该不会就是韩越派记者去偷拍的吧?想于此,乔只影对韩越就更加不耻,因为她最讨厌那种为达目地,而耍阴险手段的人。

两人对彼此的猜忌越来越深。

"为何你做了那种事被抓包,还能寡廉鲜耻的继续留在我们韩家?如今又伤了我们家的渡儿。"

韩越竟满脸嫌恶的又重复念了一遍。

乔只影简直是一股怒气油然而升的忍无可忍,感觉那张嘴,真没给他一点颜色瞧瞧,好像会念到耳朵都长了包皮,他也不会放过自己。

乔只影不疾不徐的回答韩越说:"三叔,我这就告诉您,为何我还要继续留在韩家不走、还有韩渡为何原谅我的原因。"

韩越以为她这次吃了亏,不会予以反击,没想到见她好像又恢复神智,身子不觉一挺,痪散的目光凛了起来,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韩越严阵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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