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好心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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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阿志又走回阿梅的房门边,叫道:"你再不出来,你的宝宝在哭了,要喝奶奶了。"

彦儿犀利的哭声,让死都不开门的阿梅犹豫了。

她看了手机一眼,灵机一动,传了讯息给那天见面的公园小镜,阿梅向她求救,告诉她有人闯空门,请小镜帮忙找人来救她。

此时,外面传来男人打小孩的声音,阿梅想都没想,便开门冲了出去,她一冲出房门,就看到彦儿被他朋友抓着脚,倒挂于空中,阿梅尖叫着,连忙跑过去将孩子抢入怀里。

但孩子仍被男人们从她手中硬是抱开,昨天那个朋友,从阿梅身后抱住她后,阿梅放声尖叫,却怎么也抵不过二个大男人的攻击。

阿志将哭不停的孩子丢到婴儿床后,就把门给关了起来,再度回到客厅一旁协助着他的酒肉朋友,因为他今天又把工资给赌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快十一点时,三个饱足的男人,终于走了,阿梅目光空洞的坐在沙发上。

这时,才看到手机上讯息的小镜,立刻打电话给阿梅。

听到铃声的阿梅,这时才回神,她缓缓颤抖的找起手机,它被抛到茶几下了,阿梅好不容易才将它给捡起,按下接听。

"阿梅,你还好吗?需不需要报警?抱歉,我现在才看到讯息。"小镜急切旳问她。

阿梅语无抑扬顿挫的说:"他们…对我…做了,他们…"阿梅好像将近崩溃的哽咽着。

小镜惊讶无比,便向阿梅提议说:"你可以出来吗?"

阿梅沉默了好久才说:"可以是可以,但我顾主的宝宝没人顾,她今晚不会回家。"

阿梅这时才想起宝宝,她急切旳往婴儿房里跑去,宝宝因为没人理他,结果哭得太累了,便在婴儿床上睡着了,阿梅虚脱般的延着婴儿床坐到了地板上。

"你把孩子一起带出来,我们去局里报案。"小镜果决的告诉她。

"去报案?"阿梅一听,有点害怕,身子畏缩了起来,她迟疑的想,那等于要出卖阿志,他若被抓到,绝对会被遣送回去的。

但是一想起已经连续两个如梦魇的夜晚,阿梅真的已经身心俱疲,她陷入痛苦的抉择中。

以前的阿志不是这样的,他虽然好赌,但从来也不曾这么对过她,她记得在家乡时,她连做菜不小心切到手,他都要心疼半天,说什么都要她休息两天、伤口复合了再下厨。

想起两人刚结婚的那两年时光,阿梅的眼泪不禁流了下来。

她看着被抓得瘀青的手腕,那不是别人抓伤的,却是自己的丈夫抓着她,那两个施暴男人的眼神一直挥之不去,她的心,痛到都作恶了起来。

阿梅知道,她今晚若不去告发阿志,他明晚绝对还会出现,然后后天,再大后天,阿志迟早也是会被发现,然后抓走,说不定还会因此误伤宝宝或尤宇欣,那可惨了。

"梅~怎样?你要出来吗?"小镜再度询问阿梅。

"好,我可以出去。"阿梅终于下定了决心说:"但你会陪我去吗?"

"嗯,当然,你要记得把宝宝的尿布和牛奶等用品带上,因为我怕会有点久,最好准备多一点。"小镜提醒阿梅。

阿梅被小镜的好心与体贴,给温暖的泪流满面,心里不禁矛盾的问着上帝,为何衪要创造出天使与魔鬼这么极端的两种人?难道人性之中,就不能让它们均衡一点吗?

阿梅抱着彦儿站在公园等着小镜,小镜很快就从另一端向他们走来,但她的穿著打扮有点奇怪。

天气并不冷,但小镜却将运动上衣后方的帽子,给戴在头上、嘴上也戴着绿色的口罩,让阿梅差点认不出她来。

"嗨~是我,小梅。"小镜咳了一声,原来她在感冒,所以才会有这样奇怪的装扮。

"对不起,妳在不舒服,我还打电话麻烦妳。"阿梅愧疚的说。

"没关系,小感冒,没事的,你还好吗?"小镜看着阿梅,阿梅低头又拭着眼泪,小镜拍拍她的肩膀安慰说:"走,我带你去报案,这附近正好有一间派出所。"

阿梅点点头,便抱着孩子跟着她走,两人过了两条街后,小镜指着对街明亮的派出所对阿梅说:"那就是派出所了,妳进去,我帮妳顾孩子。"

"蛤?我要自己进去吗?"阿梅十分害怕的问,想到要自己进去面对条子,就胆却的止步不前。

"条子做笔录,可不会一两下就好了,会很久喔!勇敢一点,孩子需要人顾啊!"小镜鼓励她说,因为她知道,阿梅可能还要去医院验伤。

阿梅犹疑不定时,小镜却已伸出手,毫不迟疑的接过阿梅怀里的彦儿,再次鼓励阿梅:"快点进去,等你好了,再打电话给我。"

"那你要把孩子带到哪里?"阿梅突然想起这个问题,她不安的问小镜。

"我先带他到我公司里休息,就是公园对面那栋,你还记得吧?"

"但我怕他会怕生,可能会哭整晚耶,"阿梅后悔的想了想,对小镜说:"还是我先打电话叫我女主人回家再说?"阿梅真的改变心意了,她不想进派出所了。

"就算你的女主人回来,你一样要进警局,你觉得像她那样的女人,会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小镜像变了个人似的凶悍,满脸狰狞的瞪着阿梅,阿梅被她吓了一跳。

小镜看阿梅惊恐的表情,于是收敛起情绪,改口说:"而且,到时你的顾主,可能会在警局毫不留情的对你破口大骂。"小镜将最恶劣的情势解释给阿梅听。

阿梅不知所措,嗫嚅的说:"其实,那些施暴的人当中,有一个是我的老公。"

"蛤!"小镜惊讶到脖子拉得好长,睨着阿梅好一阵子,说:"你说的是真的吗?"

阿梅羞耻的点点头,眼泪在她低下的头,不断往下掉,小镜不忍的看着阿梅满是瘀青的手腕,不断擦着眼泪。

于是小镜趁势的抓住她的手,给她勇气并温柔的说:"放心,你一个人办得到的,那些条子会保护你的,不要放纵那些施暴的人,即使是自己的丈夫,那种男人,更该得到教训,妳这么信任他,他却那么对妳,这样对吗?"

小镜坚定的看着小梅,给了小梅满满的勇气,终于将身上彦儿的随身包包,递给了小镜,便走过街,向派出所走了进去。

小梅进了警局后,眼泪终于止也止不住的溃堤,她开始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条子。

条子听完阿梅的陈述,深吸了口气,跟小梅要了尤宇欣的电话,二话不说的便打给顾主,要她立刻回来帮忙处理。

接到警方的电话时,尤宇欣着实吓了一跳,但一听是家里出事,便二话不说的自夜总会离开,往家里赶回。

条子还得到大厦采集证据和堪验,小梅也得到医院去验伤,一切繁重的程序,果然如小镜说的,不是一两下就结束了。

而让小梅最担心害怕的,就是要面对尤宇欣,她没想到,最后还是惊动了尤宇欣,早知如此,她真该息事宁人。

尤宇欣很快的即赶到了警察局,她一见到阿梅,果然开头就对她破口大骂:"千交代万交代不要给我带你那强盗老公进我房子,结果你这贱货居然还是让他进屋子,你为什么不干脆在屋外被他们给杀了算了。"

阿梅被她得理不饶人的骂到头都快缩住肩膀里去,连条子都看不下去了的对尤宇欣说:"小姐,你别那么激动好吗?这外劳也是人生父母养的。"尤宇欣白了条子一眼。

这时尤宇欣才想到一件不太对劲的事问阿梅:"我儿子呢?彦儿呢?"

阿梅这时才敢抬起头看尤宇欣,连忙说:"他在我一个朋友那里。"

"什么?"尤宇欣不敢相信的再问:"什么朋友?你居然把他随便交给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我朋友人很好,是她带我来这里报案后,还说可以帮我看着孩子。"阿梅急忙为小镜解释。

"快点叫她把我的儿子带过来。"尤宇欣怒不可遏的命令着阿梅,她发誓,她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中介告诉她,外劳是可以信任与重用这种鸟事了。

阿梅紧张的连忙播打手机给小镜,但她连打了两通,小镜都没有接电话,阿梅突然担心了起来,于是再打了两通,但小镜仍然没有接电话。

尤宇欣问她:"怎样?她要过来了吗?"

阿梅却却的说:"她好像暂时没有听到电话声,没有接,小姐,您别担心,她看到后一定会回电的。"

尤宇欣却摇着头,她才不要儿子被一个陌生人抱走,自己却坐在这里干等,她问阿梅:"你知道她家在哪吗?我要过去载我儿子回来。"

"她说她会在公园对面那栋办公大楼里,她说要先去那里帮忙顾彦儿。"阿梅胸有成竹的站起说,但随即,脸色又突然黯淡下来说:"但我不知是大楼里的哪层楼。"

尤宇欣大叫:"妳这狗奴才,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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