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我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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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狄和副属在巴洛克,对乔只影失踪案进行搜证工作,韩越和婶婶都在接受白狄的侦询,乔家二老也坐在巴洛克宅邸的客厅里聆听。

"你们都没有注意到乔只影有没有回家?"白狄疑惑的问。

"是的,我们向来都是各忙各的,宅邸又这么大,除非夜深人静,否则很难听到其他人的动静。"

然后韩越鄙夷的瞧了一眼乔燃又说:"还有,若是乔只影有点家教,回家都会向人报备的话,或许事情就不会变得那么的复杂。"

韩越嘲讽的话一出,乔燃就气得站起身,指着韩越破口大骂:"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在那里对人冷嘲热讽,若不是你们老是对乔只影说话尖酸刻薄,谁会没家教不和你们这些长辈打招呼?"

"啧!这话可说得真是蹊跷啊?一个孩子有没有礼貌和家教,和别人说话尖不尖酸有何关系?尖酸就可以不搭理长辈了吗?"

乔燃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家教?你真的懂得什么叫家教吗?都那么大岁数的一个人,还一张嘴口无遮拦,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难道你妈没教过你吗?"

乔燃已经不再顾及韩渡的情面,将自乔只影嫁进韩家之后,对韩越的怒气,全都发泄出来。

韩越也不甘示弱的站了起来,正要开口时,却被白狄及时阻止道:"两位,别再吵了,现在应该要静下心来,将问题厘清,才有可能找到乔只影,而且越早找到她,就对她越有利。"

现场顿时变得一片鸦雀无声,但白狄那句「越早找到乔只影,就对她越有利」,一阵恐惧,不禁攻城略地爬上乔母的心头。

乔母想起上次乔只影差点就死在箱子里,而这次又会再度遇到怎样惨无人道的待遇,那无法预测的恐怖,让乔母忍不住摀起了脸痛哭了起来。

她伤心欲绝的哭声,回荡在宅院里,大家听得都噤若寒蝉的替她感到难过,乔燃连忙将乔母搂进怀里,两个人起身,一起走出了巴洛克大门。

白狄没有去追他们回来,让他们私底下静静也好。

他和副属紧接盘问了宅里的仆人们,大家都说没看到乔只影回府,但司机却很肯定的告诉白狄,他确实将少夫人载到宅邸大门口时,才回车库歇息待命的。

老吴则告诉白狄,他确实有看到少夫人的车回来。

"那你有看到她回宅院之后,又徒步走出宅邸吗?"白狄问老吴。

他看过宅邸花园到门口的监视画面,画面上,乔只影的座车回来不久后,她又独自匆忙的离开了宅邸。

"我后来就一直都待在植物园里忙,所以没注意到少夫人离开。"

老吴像一只站着接受询问的企鹅,眼神却飘忽不定的不敢直视着白狄。

白狄悻悻然的又走回宅院里时,先绕到车库再去找一遍乔只影的司机,副属跟在他身后。

车库旁有一间休息室,白狄敲门时,司机大叔正把脚跷得老高在看电视。

白狄说:"少夫人出入时,大部份都是坐您的车吗?"白狄问司机,这位身强力壮的五十七岁司机,几乎同时兼任乔只影的保镖。

"是啊!她很少徒步离开宅院的,因为上次发生绑架事件后,少爷不希望她单独在外面随便走动。"

"少夫人那天穿什么衣服?"

"因为是和少爷去打高尔夫球,她那天是穿粉红色系的运动服,后来,少爷的张秘书联络我去球场载她,所以少夫人是独自回宅院。"

"粉红色运动服?"白狄磨着下巴喃喃地说:"监视画面中,乔只影却是穿着全套系的菊色衣服出门、下半身是裤子,头上顶着一顶乳白色的大草帽,将整个脸都遮住了。

乔只影脚步匆匆的掠过大花园,走到大门时,用摇控器打开铁栅门后就离开了,但却再也没录到她回来的身影。"

白狄走进乔只影的房间里,他第一件事就是翻找衣柜,但都没有发现那套司机说的粉红色运动服。

若是乔只影后来穿了一套菊色洋装出门,那她换下来的那套运动服是跑到哪里去了?

"你是在想,运动服跑到哪里去了对吗?"副属手中,拿着第N杯咖啡在啜饮着,巴洛克宅邸的咖啡,快全被他喝得精光了。

白狄吃惊的看了副属一眼,心想这副属好像越来越以猜到自己在想什么为乐。

白狄立刻很迅速的恢复成泰然若定的模样:"连重要的随身物品也都没有带走,代表她并不打算去很远的地方,还是有人约她在韩府外面见面,所以她才会匆匆忙忙的又走出去?"

副属无可置喙的点点头,似乎也认同这种说法,然后他端着从车库回来后,神速又为自己泡好的那杯咖啡,很优雅的走到窗户边。

看着窗帘说:"这些窗帘是怎么一回事?"副属翻着那些尾部破烂不堪的窗帘。

"地上好像有一些红色的脚印,通往那些窗帘。"

两人一起蹲在地上看那些已被擦拭过的红色印痕,白狄定定的说:"我觉得她好像并没有离开这座宅邸。"

白狄走下楼,向韩越要求要在宅院里四处走走的请求,却被韩越给严厉的拒绝了。

白狄为他阻止相关单位侦办的举动感到十分错愕,毕竟亲人失踪,大部份的家属,都会配合相关人员合作,因为这是最快找到人的有利条件。

韩越的借口却是,监视器已经显示乔只影离开了巴洛克,所以根本就不需在巴洛克里大肆搜寻。

白狄无可耐何,若真要大肆搜宅,得先请到搜索票才行。

他紧紧凝着韩越,只得收队,但是韩越行为,只会让人对他起疑心而已。

***

乔只影独自缩在昏暗的地窖里摇晃着身体,她突然停了下来想,是谁把她关在这里的?她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她再度开始摇晃,觉得天花板好像跟着自己的摇晃在变形,在慢慢的向自己推挤过来。

乔只影隐约觉得快要无法呼吸了,但她故意不想理会那种受到压迫的感觉,于是不由自主的继续晃动着,不然,她现在除了那么晃动之外,还能叫她做什么?

然后,乔只影却猛得停了下来抓挠着自己的脖子,她感到四周完全没有空气,在这个偌大的密室里,她觉得快要窒息,即使她把嘴像鱼那样张得老大,还是吸不到空气,

乔只影疯了,开始失去理智的歇斯底里、张牙舞爪的大叫起来。

一个女子赫然打开了那扇门,冲了进来,她抱住了激动的乔只影,边安抚着乔只影、边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边说:"别怕,别怕,妈妈在这边,乖孩子,别怕。"

乔只影像手边抓到一块浮木般,紧紧的抓住那个女子,女子抚着乔只影的头发,不断的安抚着她,使她能够静下来。

女子的声音柔美动人,让怀里乔只影慢慢的静了下来,抬眼看着她。

"妈妈?"乔只影疑惑的自口中对女子吐出,她同时觉得好像在哪里看过这个女子,那眉头、眼睛和嘴巴,和某个人很相像,但那会是谁呢?

女子微笑,然后说:"对啊!我是你的妈妈,你要乖乖,不然爸爸会生气,他会打人的喔!"

女子高高瘦瘦、头发虽然部份已经翻白,却看不出她实际的年龄,她穿着一条过膝的浅蓝色洋装,及肩的长发垂在脸颊两旁。

女子提到了爸爸,那令乔只影不禁害怕的想起那一鞭鞭打在她身上的炙痛,她颤抖的问:"谁是爸爸?"

"爸爸就是爸爸,我就是妈妈,而你就是小孩啊!懂了吗?"女子眨着眼睛,很认真的告诉乔只影。

"我就是小孩?"乔只影呢喃的重复着妈妈的话,然后这时她恍然想起一件事:那我叫什么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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