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乔只影醒来时,惊恐的发现,那个叫爸爸的男子,就立在她的床边,带着诡谲的表情,紧紧的睨着她看,他的手上,还拿着那条像蛇一样黑的皮鞭。
乔只影连忙爬起。
爸爸看着乔只影惊慌失措的模样,不禁嗤笑了一声道:"昨天的鞭伤会痛吗?"他盯着乔只影的表情,诡异到了极点。
乔只影看着那令人作恶、虚情假意的脸,不想回答他的问话。
爸爸此时的笑容,立刻骤变成愤怒,他握在左手的鞭子,竟高高的举起,再度毫不留情的往乔只影的身上鞭去。
乔只影痛得缩起身子哀嚎,但鞭子还是没有罢手,依然无情咻咻咻的吻落于她蜷曲的身上,直到爸爸觉得似乎够了后,又再次虚假的问乔只影:"昨天的鞭伤会痛吗?"
乔只影痛得几乎法呼吸,却连忙使力的回答:"好痛!"
"不是。"乔只影哭着看着爸爸。
"不是为什么不回答我?哼?"他要去掉她的人格和自尊,让她明白,这里谁才是老大。
"我只是在想…该要怎么回答?"乔只影畏畏颤颤的说。
但这回答,又让爸爸的脸俨然变得更为恐怖,乔只影缩无可缩的直想将自己塞进墙里去躲那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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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渡在直升机上惊醒,他茫然的还有点分不清是在现实里?还是在梦里?
直到直升机终于完全的降落在肯尼亚的韩氏集团的大楼上,跟他一起坐直升机回来的苏华对他喊:"到了,大哥。"
两人一起跳下直升机时,韩渡和苏华一起走进大楼里,这时,韩渡手机里的各种讯息铃声,开始叮咚叮咚的响着。
韩渡的脚步停在电梯旁,连忙查看有网络后,四面八方传来的讯息,他焦急的找着任何乔只影传给他的回复。
但是…没有,连他传给乔只影赖上的讯息,都显示着「未读」!
韩渡的心猛然一抽,将手机紧紧的包覆在他偌大的掌心里,不觉呢喃地自问着:"乔只影,你到底怎么了?"
韩渡终于在众多简讯里的其中一篇,发现了乔燃传给他的讯息,他打开看后,心顿然一檩,讯息写着:韩渡,乔只影又失踪了,请尽快赶回来。
"出了什么事了吗?"苏华见韩渡看着简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担心的问,"是乔智明传路易斯的消息来了吗?"
苏华想,看韩渡的表情,八九不离十是路易斯已经回天乏术了。
"不是路易斯。"韩渡的表情更是焦迫的问苏华:"我的专机现在在机场了吗?"
"这我得问问看,"苏华诧异的看着不曾这么躁进的韩渡,补充说:"但我看应该是还没回来,没那么的快。"
"我要立刻回国,你赶快帮我安排一下,不管用什么方法,以最快的速度回去。"韩渡说完,已迫不及待的走进了大楼电梯里。
等了整整一天,韩渡什么电话都没接、什么会议也开不下去,他就是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的等着他的专机回来,因为那是所有方法里面,最快的方法。
苏华看着韩渡在办公室的身影在玻璃窗前,刷过来刷过去,一刻也安静不下来。
苏华还是第一次看到韩渡这样心神不宁,还真有点被他给吓到。
韩渡真是觉得后悔将乔只影给丢下,还不告而别的就这么来到了非洲,但她为什么又会不见呢?又会是谁想要绑架她呢?
他那天几乎一整天都将注意力专注于工作上,完全都没有理会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乔只影。
到了高尔夫球场之后,也开始和球友们专心的打着球,连摸乔只影一下都没有,甚至于也没牵她的手。
难怪乔只影会觉得自己冷落了她,韩渡终于明白了乔只影的意思了。
他虽然人在,但却比不在还要冷淡,但自己并没有要冷落乔只影的意思,他只是一忙起来,就会忘了乔只影的存在。
那样,他和商皓又有何区别呢?
这是夫妻之间,将来都要面对的问题不是,彼此在一起后,变成了习惯,而不是黏稠般的成天腻在一起。
韩渡不想再为自己找借口,他现在最害怕的,是他再也见不到乔只影了。
恐怕他们夫妻俩,以后要变成习惯的时光,都在他离开的那一刻,全部中断、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韩渡痛苦的摀着胸口,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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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里,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乔只影,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她觉得全身像被火螫过似的全身发烫,灼痛像一阵一阵不断向她袭来的海浪,冲击的让她开始频频作恶。
当乔只影再度睁开眼时,妈妈已不知打哪里冒出来的,已经坐在乔只影的床缘边,手里拿着一条白白的药膏,在她的身上,仔细的擦着。
软软白白的药膏,充满着冰凉的冷意,一敷上伤口,乔只影就觉得身体终于得到了暂时的解放般的舒畅。
"爸爸说的话,你要听话,要马上回答,就不用吃这些苦,知道吗?"妈妈说。
妈妈一提到爸爸,乔只影就开始发抖,妈妈连忙摸了摸她的头说:"好了,孩子,不会有事的,敷上药后,很快就不会痛了。"
"爸爸也打过你吗?"乔只影看着柔顺的妈妈,情不自禁的想,她会不会就是在那个爸爸的威吓下生活,才会变得这么温柔的?
她是否也跟自己一样,是被囚禁在这地窖里的呢?
难道这个地窖,除了她这个房间之外,还有别的房间?这里到底有多大?乔只影不禁对于门后的世界,产生好奇。
然后又不禁悲从衷来的想,难道自己真的要一辈子,都被炼在这暗不见天日的地窖里了吗?乔只影又开始不安的哭了起来。
"别哭,别哭,爸爸不会再打妈妈了,因为妈妈已经不会惹他生气了。"
妈妈的话,却让乔只影觉得更加的害怕,因为那意谓着,这女人已经被那男人给驯化了。
乔只影不想要像这个女人一样被驯化,像一只躲在阴暗世界、鬼祟的老鼠那样的活着,但乔只影也不想要被活活打死在这张床上,那她到底该怎么办?
乔只影不禁开始想象她以前在地上生活的情形,她还记得阳光、水和大自然的模样,但她就是怎么也记不起来,自己曾和谁共同生活在一起?
连乔燃和乔母的面孔,在她的脑中都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乔只影记不得任何人了!就连韩渡也是,那天箱子的盖子再度盖上后,也将她的记忆,完全盖进了箱子里。
妈妈的嗓声突然的划破死寂和黑暗:"等爸爸信任你之后,我就可以带你到处走走,你就不会一直被绑在床上了,孩子。"
妈妈继续疼惜的抚摸乔只影的头发,安慰乔只影说。
乔只影有点喜出望外,不知道妈妈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那个恐怖的男人,真的会信任她,并让她离开这间阴冷的房间到外面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