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全校均为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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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班长和五个男同学在体育用品储藏室的视频一放到网络上,点阅率迅速破表,按钻数也随着有一个人按了之后,就随即疯狂的飙升。

女孩子们甚至于群聚在一起共同观赏、共同的拍手叫骂,直喊大快人心。

班长党在学校为非作歹,早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整个学校被他们搞得怨声载道、民不聊生。

老师和校长却碍于班长老爸在政治上的势力,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于根本就两只眼通通的闭上,来个眼不见为净。

五个作案的男同学,均被覊押,相关单位单独问他们是不是共谋犯案?

五个人都同时低头声称不是,并将接获情人节巧克力的事,向相关单位说,当大家依字条上的时间,一到篮球馆的旧仓库时,就看到女班长在那里了。

当个四人见到队长和女班长时,他们也不知道为何,不是对自己的头头伸出援手,将她给救出仓库,反而不知不觉就加入了行列里。

五个人清醒后,才看到女班长伤势十分的惨重,他们才发现自己都闯下了大祸,却一蜂而散,竟没有半个人去报警。

直到晚上八点,学校管理室的人员在巡逻校园,听到她在仓库发出微弱的呻吟声,才将她紧急送进医院。

女班长身体有撕裂伤以外,并有严重内出血,肚子里鲜血直冒,小肠多处断裂,只剩下十五、十七公分长,其余九十几公分全都不见了。

子宫也几乎裂成两半,到院前,她早已痛得晕厥而去。

医生将她的子宫切除,剩余的小肠勉强接合,但是剩余小肠的浆膜也已被扯裂剥落,虽然救护人员有在现场拾回一截肠子拿给医师,但那段肠子的已经无法接回原位。

女班长从此失去了生育能力,也将无法正常进食,身心还得承受活下来后,对那件事件,难以计量的煎熬。

但住院期间,并没有半个同学,曾到医院里去探望过她,就连她的死党成员也没有,她的FB上一片宁静,大家连骂她的力气都不给。

相关单位开始追查五名男同学所收到的巧克力,是来自于何人之手?

条子询问班长那一班的某位同学:"体育课时,你有看到有人跑进你们的教室里吗?"

几乎每个被询问的同学,最后都说没有看到,隔壁班的同学,也都说没看到有人经过教室。

条子又问另一位同学:"你们最后一节体育课,班上有人先行离开的吗?"

每个同学都想起了高永,他那节课,的确和老师喊说肚子痛,所以就先行离开去保健室了。

同学于是回答:"高永,他人不舒服,所以去保健室了。"反正同学若是不说实话,体育老师也是会告诉条子的。

条子于是问了高永当节课的去处,高永说他人在保健室里,因为他确时有经过保健室,但当时的护理人员并不在那里,所以高永才会大胆的说谎。

但这却是高永没想到的纰漏,他忘了找人证明他人一直都在保健室,制造不在场证据了,高永开始忐忑不安的等着事迹终于要败露了。

护理人员则是这么的告诉条子:"因为那节课我正好到教务处去辅导一位同学,所以不在保健室里。"

这段询问,被站在门外的其他同学听得正着,于是有人便向条子叔叔作证说:"我有看到高永在保健室,躺在病床上休息。"

然后又有两个曾遭受过班长党霸凌的人,也纷纷出来帮高永作证,说他那段时间,真的躺在保健室。

当一人说时,条子有点质疑高永在保健室的真实性,但当又有两个人出面说出同样的话之后,便有了三人成虎之威,大家也都纷纷出面向条子作了同样的证明。

最后,高永当节体育课躺在保健室这件事,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一件无法再置喙的事实了。

而且,高永约那些男同学的字条,是用巧克力写的,证据又全被那些犯案的贪吃同学,给吃掉了。

影片是从队长的手机里的FB流出去的,现场LIVE版本的,又是令人匪夷所思的设在班长自己的名下所播放的影片,因为隐藏摄影机,是班长自己架设的。

队长却坚称自己并没有拍下班长的影片,全案顿时成了一宗无法解谜的罗生门。

高永侥幸的逃过一劫后,便若无其事的冷眼旁观着案情的发展,相关单位受到议员的施压,焦头烂额的四处询问办案,最后却都陷入胶着。

主要原因是全校没有半个师生,愿意配合相关单位办案,而且还帮忙掩饰,这点倒是出乎了高永的意料之外,不然他其实早就被绳之以法了。

高永当天筋疲力尽的回到了家,芽子见他的脸色不太对劲,便担心的说:"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高永紧紧凝着妈妈,却突然觉得十分松懈,好久没有在家里,有这样轻松自在的感觉。

他想起来了,他连回到家都无法放松,被搞得心神不宁的人,就是班长那一党的人。

自从他们拿高永和芽子取笑的那天起,高永每天即使回到了家,都还是紧绷着神经,因为害怕着他们会偷装监视器,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没想到,他们还真的派了植木来偷放了一枝,若是高永的警觉性不够的话,今天出事重伤的,很有可能就是芽子了。

高永绝不会让芽子受到伤害的,更何况是因为自己而让她受伤。

其实高永一整天,都还在那里愧疚的扪心自问着,自己真的有那么恨班长,恨到要将她整到那样半死不活?

高永到这所学校,也不过才短短三个月,连半个学期都不到,他根本就还不认识所有的人,却为了自保,无意间揭发了他们邪恶的面貌。

最后还搞得不得不对他们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来,简直是莫名其妙!

但仔细回想起来,高永也并没有整班长,只是把她送给自己的礼物,转送回去而已。

她恶劣的言行举止,也该有个人把它终止,最好的办法,无非就是让她自作自受。

芽子吃完晚餐后,就坐在客厅里吃着草莓,高永看她将莓色,沾得整个唇都变成了粉红色,娇艳欲滴的草莓汁,流到了芽子的下巴处。

她漫不经心的问高永:"你们学校不是出事了,受害的是你们班的班长对吧?好可怕喔!"

芽子瞧了一眼高永,高永却已经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的另一边,慢慢的爬到了芽子的身边坐好,若无其事的也吃着草莓。

儿子近日来,对自己的冷漠与疏离,已让芽子倍感害怕,还怕他终将背起行曩,像他的爸爸一样,从此自她的身边离开也说不定,男人是绝对无情的。

芽子可以忍受丈夫的无情离开,但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忍受自己的儿子,离开她身边。

如今,她黏人的儿子,又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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