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韩渡宛如大梦初醒的赫然放开了沈若昀。
紧贴于墙面的她,颠踬的连忙站稳于地面上,韩渡的拳头,霍地猛烈击向沈若昀左耳边的墙面上。
沈若昀讶然心惊的感受到那股充满怒意和失落的风,他们四目紧紧的交会着,自韩渡眼中射出的目光,像钢刀上的铁色一样的凛冽。
韩渡整个离开了沈若昀,他向后退了几步,最后整个人倒在床上。
沈若昀不甘愿,他好不容易愿意打开她的珈琐之后,他不能这样就算了,虽然他以为自己是乔只影,但是她已管不了那么多。
她要韩渡,即使让自己最后变得四分五裂也没有关系。。
沈若昀伸手抚摸他的脸颊,他蓦地睁开了眼,也看着沈若昀,沈若昀这时才发现他好烫。
"天啊!你在发烧!"沈若昀不觉惊呼,雨水的冰度退散后,他灼热的体温,才慢慢的浮现出来,原来这才是他疲弱不振的原因吗?沈若昀自我安慰的想。
韩渡好像烧昏了头,双眼无神的回答她说:"我没有发烧,我只是喝太多了,若是我上上礼拜不吃巧克力冰淇淋、不惹你生气,多陪你就好了!"
"什么巧克力冰淇淋?你身上一滴酒味都没有,哪来喝醉啊?"沈若昀完全不知道韩渡胡言乱语什么?
连忙解开他胸前的扣子,命他道:"你起来,我帮你把衣服脱下来,它们全都湿透了。"
但韩渡却还是动也不动的躺在那看着天花板,让沈若昀完全无法帮他脱掉上衣。
他好沉重,沈若昀丧气的坐在他身上空望着韩渡,她实在是搞不清楚他现在那颗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沈若昀已失去了耐心,她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韩渡的脸,怒道:"先生,快点起来,先把你的衣服给脱了行吗?先生…"
此时,韩渡好像真的想起了什么,猛的自床上坐起,害坐在他身上的沈若昀,差点没往后滚落床上。
还好韩渡及时接住了她,然后像在抛接娃娃般的把她给丢到床的另一边。
沈若昀楞楞地看着韩渡的一举一动,他整个人站起后,便往床头的室内电话走去,拿起话筒,拨打了电话。
趁着韩渡站着在拨打电话之际,沈若昀走向他,帮他把湿漉漉的衬衫,自身上褪下。
对方接听后,沈若昀听了半天,才听出韩渡说:"对,我需要二只搜救犬,明天吗?不能今天吗?"
沈若昀打开衣柜,想要翻找着他的睡衣帮他换上,结果柜子一打开,浓郁的醋意,立刻打翻满室,整个衣柜,全是女人的衣物!
想当然尔,那都是乔只影的衣服,还散发着她特有的味道和香气,令她心生憎恶。
但更令沈若昀难以接受的是,乔只影的衣裤,它们和韩渡的衣裤,交错掺杂、整齐的放满一整层抽屉。
沈若昀打开那一层柜子的那一瞬间,好像打开了被诅咒的潘多拉盒子一般,向后踉跄的退了好几步,久久才从愤嫉中回神过来。
乔只影是韩渡身体中的一部份了,而她,永远只是韩渡生活中的一部份而已。
沈若昀意气消沉的好不容易在最左边柜子里,找到韩渡的衣服,她拿了一件T恤和居家裤,韩渡还在讲电话。
韩渡和对方磋商了好久,才满意的挂上电话,挂上电话后,他竟向房门走去,好像正打算出门。
沈若昀在他身后叫道:"喂,你想要去哪里?"
韩渡回头看了她一眼,向她投以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说:"找人啊!不然还能去哪?"他说完即一把扭开了房门。
"先生,你光溜溜的到底想要去哪?"沈若昀在他身后大叫。
韩渡这时才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沈若昀说的没错,便又吞吞的走回床旁的衣柜边。
沈若昀悄悄自床上站起,绕到韩渡的身后,一声不响的抱住了韩渡的脖子,将他撂倒于床上,然后迅速的跨坐到他的胸前,把他整个人压在身下。
"韩渡,你哪都不许去,你在发烧你知道吗?"沈若昀低着头,短发垂在脸颊两旁,目光严厉的告诉韩渡。
韩渡却一个反身,又轻易地将沈若昀甩于床边,他侧身躺在她身旁说:"我得去接救难犬,他们说愿意借我一只退休的救难犬,但我必需自己过去载牠过来。"
韩渡说完立刻又要起身,沈若昀及时的双手再度环住他的脖子,怒道:"你休想离开这里一步,先生,不管怎样,先休息一晚,明天再去,你生病了,高烧烧得很高。"
沈若昀紧紧抱住他,说什么都不肯放手。
"放手,沈若昀。"韩渡生气的好不容易拨掉了她抱着他脖子的手,但沈若昀的腿又及时的向他的腰夹住。
一听韩渡喊她的名字,惊讶的说:"原来你知道我是谁?"
沈若昀心想,所以他并没有被烧胡涂是吗?他刚是知道她是谁的对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韩渡不解的看着紧抓着他不放沈若昀,他们的脸,只近在咫尺。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韩渡,"沈若昀柔情的又抚起他的脸庞,那张为了她痛恨的女人,已长满胡渣的脸,"求你明天早上再去,你在发着高烧,求你不要再这样折磨你自己好不好?"
沈若昀其实比较想找个东西把他给击昏,但就算现在他发着高烧,她也没有击倒他的力量。
"放开我,"韩渡严厉的对她说:"乔只影的生命,可能正在一点一滴的流失中,快点放开沈若昀,我若是动作再不快点,就要来不及了。"
"乔只影不会死的,"沈若昀说出连她自己都惊讶的话,但她继续哄骗着韩渡说:"上次的劫难,她都撑过去了,这一次,她知道要怎么应付,所以她不会死的,而且,她若是在这栋房子里,你还怕她有什么危险呢?"
沈若昀:"难不成,你真的怀疑三叔和婶婶,真的会做出对乔只影不利的事吗?他们可是从小把你扶养长大的养父母啊!你怎么可以那么的怀疑他们呢?"
沈若昀感到韩渡原本紧绷的身子,顿时整个人松懈了下来。
"就休息一个晚上,等你的烧退掉再说,你若是倒了,还有谁去找乔只影?"
沈若昀隐藏着满心对乔只影的愤恨,安抚着韩渡。
韩渡眯起眼,若有所思的睨着沈若昀,他感觉到,自他鼻腔呼出的热气,都快要将自己的头给融化掉了,但他迫不及待的想去接搜救犬。
韩渡想,或许眼前不时闪现的黑白亮点,一点也不会有什么大碍才对,即使外面还下着倾盆大雨。
韩渡大手一推,轻易的就把死缠着他的沈若昀,自身上拔开,穿上沈若昀丢在床上的衣服,还是撇下了沈若昀对他深情的关心,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坐在床上的沈若昀,看着韩渡毅然离去的背影,内心真是凉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