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韩渡借到的搜救犬不只一只,而是两只黄金猎犬,犬对气味的辨别能力,比人高出百万倍,听力是人的18倍。
视野广阔,在光线微弱条件下还有视物的能力,是国际上普遍认为搜救效果最好的“设备”。
韩渡放任牠们在房里,四处东闻西闻,狗狗形色从容,非常的尽责,找着乔只影的气味。
但牠们在房里绕了半天,却没有任何发现物体的反应,也就是站在目标物上,对主人嗷叫。
韩渡失望的只得将牠们带出房间,继续在房子的其他地方寻找,韩渡跟着狗,东跑西跑,流满一身的汗。
不知不觉之下,发的高烧也退了一大半,白费了沈若昀昨天拖着他,硬是去看医生的药,因为韩渡连一包都没有吃下肚。
今天的天气很好,但眼见天边的日光,又在慢慢的低下,高涨的艳阳,又要变成五彩缤纷的夕阳,也意味着,一天即将过去。
但是,韩渡仍然一无所获,搜救犬为了他忙了一天,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搜救狗的反应,代表巴洛克地下,全然没有人在那里的意思吗?韩渡分析着想,或许他应该打电话,去问一下训练师。
韩渡看着两只喘着气的狗,他明白牠们从天光乍现,就忙到现在,已经累翻了。
牠们吐着长长的舌头,乖乖的面对着韩渡,坐在他的脚边,不时以无辜待令的目光,看着主人的下一步指示。
韩渡不忍心再操劳牠们,便将牠们牵离地道到院子里去,韩渡喂牠们狗饼干和水,然后带着牠们一起躺在花园的长木椅上。
韩渡一直很想养两只狗,却没想到是以这种原因,让他终于认养了两只回家,他带点伤心的抚摸着牠们,牠们柔顺的毛,真的有疗愈人心的效果。
和风和芳草香,让韩渡终于有了困顿的睡意,这是自知道乔只影不见、连日以来的第一次,他将手肘放于眼脸上方,遮蔽着阳光,终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睡得几乎不醒人事。
他的狗狗,也乖巧的躺在椅子的下方,跟着睡了起来。
韩渡不知睡了多久,狗的吠叫声,将他自梦中惊醒,当他恍然从现实与梦境中抽拔出来时,彩云已渲染大地,两只狗对着前方来人,叫了起来。
韩渡坐了起来,看着背着光的来人,一时分不清是谁?狗还在保护主人,机警的叫着,韩渡安抚着牠们,拍拍牠们的脖子,告诉牠们没有关系,牠们才安静下来。
来人完全的站到了韩渡的前方,原来是司翰。
"大哥,哪来的狗?"司翰亲切的蹲下,想跟狗狗们玩,但狗却仍威风凛凛的坐在韩渡的脚边,不为所动。
"哇!好有威严的狗。"司翰惊讶的说。
韩渡对牠们打了一个解除工作、下班的手势后,两只狗才露出向来和人类亲近的本性,向司翰示好的在他脚边磨蹭、摇着尾巴。
"这些是救难犬,我从救难队那里,领养回来的。"韩渡说。
"天啊!大哥!"司翰真是惊讶的差点没把舌头给吞入肚子里:"你居然连救难犬都派上用场了!"
司翰摇摇头,欣慰的说:"这大嫂能嫁给你,还真是三生有幸。"
"三生有幸!"韩渡却不以为然的挑高了眉说:"她为了我,到现在生死未卜,你还说她三生有幸?若是她没有嫁给我的话,或许就不会遇到这样的劫难了。"
"大哥,你也未免太过于自责了吧?"司翰起身坐到韩渡的旁边:"大嫂会不见,又不一定是因为你的缘故。"
"但她是从韩府里不见的,不是因为我,还会是什么原因?"
"你怎么肯定她真的是从这里不见的,有时候看得到的真相,背后可能隐藏着,更看不到的真相。"
"啧!"韩渡转头睨着他,不敢相信的揶揄道:"你何时变得这么富有硩学?"
"厚,我说大哥啊!你为了大嫂,都已经这么尽力的找到这种程度了,还是一无所获,那就只得等时间给我们答案了不是吗?"
司翰继续补充他的哲学理论:"就好比我们平常找不到东西时,总有一天,它就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那里,对不对?"
"我找的可不是东西。"韩渡深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大哥,我只是打个比喻而已。"
他们两同时看向前方的彩霞,司翰也幽长的叹了口气说:"我也不希望,大嫂会落入和琪琪同样的命运里。"司翰当然明白那种找人找到心力交瘁的感觉。
"相关单位那里有任何消息吗?"司翰停了一会儿问韩渡,韩渡失落的摇摇头,相关单位那里,根本就一无展获。
"大哥,你若是再不回公司,那里快要被沈若昀给翻天覆地了。"司翰突然转移了话题。
"喔!怎么说?"韩渡惊讶的问,他的思绪,也终于从想乔只影到底在哪里给转移。
司翰将今天早上,沈若昀把财会主任给撵出韩氏大楼的事,告诉了韩渡,也把办公室对沈若昀怨声载道的事,一一说给韩渡听。
"哼~这铁娘子!"韩渡抓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但其实沈若昀做的事,也一直是韩渡要求财会主任所做的事情,只是财会主任,仗势着自己在韩氏德高望重,一直不愿意做出成效出来。
韩渡本来要以降级代替解顾来要求财会主任的,却没想到沈若昀反而当了黑面,直接帮他给解除了这个难题。
韩渡想,其实沈若昀应该是早就明白韩渡对那财会主任的心意,才敢做出那样的惩处,这沈若昀,真是知韩渡莫若母啊!
"她好像把对于你的怨气,全出在你的员工身上,不会有天,连我也要被她给fire了吧?"司翰心有戚戚焉的说。
"哼哼~你若是做得好,还怕她动你不成?"韩渡却笑了起来继续说:"而且,你觉得我敢把整个公司,托付给一个意气用事之人吗?"
韩渡现在若是收回沈若昀对财会主任解顾的决定,这样无非是在自打嘴巴,代表他韩渡用人不当。
让一个受情绪牵引的人,代理自己的职务,还让她不顾情面的对一个员老级的主管开刀,这样他以后所找的每个职务代理人的威信,不就全荡然无存?
韩渡传了讯息给张秘书,他告诉她,财会部长依据沉总理的决定解顾,但给财会部长十天的缓冲时间,依她自己的意愿,可以回公司做职务交接的工作,和收拾自己的东西再离开。
"你真的要这么决定?那不是更助长了沈若昀的气焰?"司翰满是疑惑的说。
"她的气焰早就已经很旺了,还能有多旺?"韩渡泰然的说:"反正物极必反,我已经在想办法削弱她的势力了。"
韩渡倒吸了一口气说:"而且,这阵子我要找乔只影,所以,还非常的仰赖她。"
"大哥,我看你仰赖她,已经不是只有这阵子而已吧?"
司翰的话,让韩渡不禁在心里打了一个寒颤。
他缓言道:"我不只是仰赖着她,我也仰赖着你们,公司上下的所有人,财会主任其实是因为她倚老卖老,一直不愿意做出配合改进,沈若昀才会对她动刀,懂吗?"
"所以大哥,你还是没打算进公司吗?"司翰真的很希望看到韩渡快点振作起来,再次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像以往一样,继续意气风发的带领着他们。
只有韩渡也在公司里,公司上下的人,才会觉得那个公司有安定的凝聚力量,韩渡是公司的镇宝石,是他们所有人的衣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