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那根毛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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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姑阿惠,还是没有离开副属的家,没有独自在外买小套房住,更没有让副属丢到精神病院里去,接受如何不爱上自己兄弟的心理病症的治疗。

丑姑除了有不敢勇于走出家门的困扰之外,她现在又多了一个不肯花半毛钱的怪癖。

因为没有组织家庭,先前存的钱又全被小白脸给骗光,所以丑姑开始为自己筹划老后的预算,聪明的算计着所赚到的微薄收入,都能进入银行存款里面,好好的保存起来。

丑姑买了许多的手机备用电磁,那些电磁,永远都在她公司的办公桌下,整天充电充个不停;她也存了许多350Ml的宝特瓶空瓶,开始在公司里盗装水,拿回家囤积着喝。

所有能在公司偷用的东西,她毫不放过的使用,文具、卫生纸、水果,她的银行存款,也真的因此蒸蒸日上。

在公司做了那些贪小便宜的偷鸡摸狗的事情之后,丑姑还沾沾自喜的将她的功绩,展现给侄子和侄女知道。

以为这样能够得到她哥哥赞赏她真是能干,勤俭持家,反观她的嫂嫂,抛夫弃子,一点妇道都不懂,真是乌呼哀哉。

副属的老婆偶尔会回到家里,煮个晚餐给孩子们吃。

但每每大家都还没有吃饱,丑姑就老实不客气的,急着将饭菜给打包,变成她明天中午要带的便当,害副属下班后,连个晚餐都没有得吃。

于是,副属老婆便再也不回去煮,只能带着儿女,有家归不得的到外面吃晩餐。

副属老婆被丑姑气走后,丑姑不再需要和什么人比较贤淑,也变得懒得花钱买菜,自己下厨,晚餐于是没有了着落,有钱也不愿意去买正常的餐点,来填饱肚子。

丑姑于是想出了一个好办法,就是中午买了一个五十元的小便当,然后一餐当两餐吃,着实的解决了一天花超过五十元的冏境。

她有时候也会到处打听哪里有庙会举办生日,可以吃免费的流水席,一打听到,便二话不说的闯进去,跟着流浪汉抢食物,大快朵颐了起来。

副属不但没有升官发财,也还没有存到足够的钱,帮这个碍事又多余的电灯炮,买一间小套房让她搬出去,好让她走得远远的,别再靠近他的婚姻一步。

关于钱途的问题,副属一直都有在想办法,不论是打通门路,让自己能走小径升官,或者让自己赚点外快,他都已经一直努力在做了。

副属在不得以的情况之下,曾经向阿惠提议过,叫她自己搬出去住的建议。

当阿惠听到自己的亲哥哥,为了他的女人,要将她自原生家庭,扫地出门时,那表情,犹如一只要被赶离的流浪狗的无辜。

副属就再也不忍心,跟阿惠提起这件事,他的老婆,也再度陷入了绝望,对于一家人再度团聚在一起一事,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副属老婆本来还愿意一周和副属见个两三次面,行行夫妻间的周公之礼,慢慢的变成一次,最后她连一次都不想。

因为他老婆只要见到他那张嘴脸,就会连带的想起他那恶心又变态的妹妹,他老婆还曾一度对着副属怀疑的破口大骂:"你这哥哥,是不是真的曾经搞上过那个丑女人?"

两人再度为了小姑而当街大吵了起来,真是可悲!

丑姑挑起的战争,还真不是普通的激烈。

但她若是知道哥哥和嫂嫂为了自己,战况空前,那她的行为,会再度提升自我感觉良好度,更加变本加厉的无法无天,不会有任何一丝的愧疚与不安的。

那次和老婆大吵之后,副属更急得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更想快点筹措到钱,把丑姑给赶出去,其实,他只要心里一横,把丑姑的家当全搬到门外,所有的麻烦都没有了,

但那毕竟是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副属说什么都不忍心那么做。

副属一进门,白狄就察觉到他的脸色比抹到大便还要臭、还要暗淡无光。

白狄虽知道副属在为什么事情心里发愁,但白狄也只能爱莫能助的撇撇嘴,什么话也不想问他。

因为白狄若是又提起副属心里那个伤心的梗,等会又会硬要将他家里作乱的那颗鬼姑,硬是塞给自己,那可要没完没了的倒大楣了。

他白狄可是两袖轻风、风流替党的逍遥男子,才不会为了要结婚而结婚,笨到跳进婚姻的泥沼里,更不会娶那颗姑~想起来就起鸡皮疙瘩的好可怕!

白狄的确是越来越老,又是独子,香火真的要传到他就要绝子绝孙。

但他宁可将自己的精子存成化石,也不要让自己的子孙,藉由那颗姑的瓜果所产下,那绝对也产不出什么优良品种的吧!白狄暗自发冷的想。

白狄想打破副属一脸的僵硬,于是说:"李晓杰房里NIKE运动服里的那根毛,已确定也不是商皓的。"

白狄若有其事的告诉副属,希望他能尽快放开家务事,让自己展开美好的一天,今天才正要开始而已,他可不想一整天都看副属那张忧愁的脸。

"嗯,我知道。"副属却有气无力、漫不经心的说。

"你知道?"白狄讶异不已的提高音量反问:"你为什么会知道?"

"喔!没什么,就听鉴识科的说了咩。"

副属的脸,终于有了一丝的表情,若有所思的瞟了白狄一眼,然后那双手,又开始忙着泡起了今天的第一杯咖啡。

白狄怀疑,照他那样喝咖啡,他们家的厕所,一定也充满了咖啡香。

副属的手,好像在颤抖着,该不会是咖啡因重毒了!白狄惊讶的想。

"我今天才知道在NIKE运动服里的那根毛,原来是根阴毛。"白狄说。

"嗯,那又怎么样?"这件事,副属也知道,毕竟当初也是他从搜证课那先得到情报,告诉白狄的。

"那就表示,那根毛不会是穿着那件衣服的人,走到户外后,由别人转移到他身上的不是吗?"白狄凛凛的低着头说:"所以,只要找到那根毛的主人,就等于是找到了凶手。"

副属的咖啡终于泡好了,他竟像个毒犯一样,连举起杯的力量都没有,就迫不及待的低下头,以口就杯的啜饮了起来,狂喝了一杯后。

人的皮膜,果然从他的头顶,开始由上往下的套上,让他重新变回人的模样,之前白狄看到的人,应该是具丧尸。

"只要找到那根毛的主人,就等于是找到了凶手。"副属重复了白狄的话,然后打了一个寒噤,也就是说,谁要是找到毛的主人,就等于是破了那些命案,就能升官发财了。

副属第一杯咖啡还卡在咽喉上,他又开始着手泡着第二杯,但小小的咖啡杯里,他却倒进了二包及溶咖啡进去。

连白狄看得都不禁皱起了眉头,不觉得的说:"你这么喝咖啡,怎么不会死的?"

"你有听过人喝咖啡,喝到死的吗?"副属很不以为然的继续说:"起码我当了条子这么多年还没听过。"

"迟早会喝出病来。"白狄嘴里啧了一声,即转身离开副属的办公桌,往自己的位子走去办公了。

副属又徒然的打了一个寒噤,心想谁会不知这么喝不会出毛病,他看着没有家累的白狄,总是一派轻盈自得,活着的每一天,满脑子只要装满自己案子的事,好像就天下太平了一样。

副属虽然老是为他质疑这样人生的目地是什么?

但是此时的他,却反而羡慕起白狄那样飘泊人间的轻松,何苦让自己的身后拖了一大堆麻烦,他就不用再喝着这么苦的咖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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