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白狄叫住了副属,副属诧异的转身看着叫他的人,白狄!
白狄站在他面前,看着副属拿着咖啡杯的手,隐约在发着抖,脸色也变得灰蒙蒙的,好像刚不小心被干粉水泥给喷过一样,看来那咖啡咽重毒,好像已经不浅。
白狄倒吸了一口气问他说:"你还好吗?手抖成那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副属仍一副无关紧要的啜了一口咖啡后说:"反正就是一条老命。"
"你老婆还是不肯回家是吗?"
"是啊!"副属撇着嘴,很不爽道:"打算把她给休了。"副属觉得白狄真是哪壶不提哪壶。
白狄听后不觉嗤笑说:"我看你舍不得吧?对了,我又送验了一根毛发给监识课的。"
"哦!你是说有关NIKE运动服那案子的吗?"副属满脸讶异的问。
"嗯!"白狄变得面无笑容,目光直冷的逼得副属不禁打颤。
"是谁的毛发?"
"我也不是很确定是谁的,一个神秘的线人提供的,他还告诉我,那根毛,绝对会和NIKE运动服吻合,所以明天应该就可以知道答案了。"
"但你还是不知道是谁的不是吗?"副属质疑的说。
"那线人说,等化验出炉,他还会和我连络。"白狄语重心长的说完,将手放到副属的肩头,拍了拍道:"手抖成那样,还是快点去看医生吧!"
白狄说完后,就径自向办公室里走去,副属却在他身后啜着咖啡喃喃道:"有些病,是医生治不好的。"
下午,白狄将韩渡给他的金表送到监识课采验,他跟从头到尾都低着头、看高倍显微镜的监识课组长,冷面美女阿娥说:"这是李晓杰的遗物。"
美女阿娥终于抬头,看了一眼白狄手中的东西:"金表?我记得这支表当时一直挂在死者的手上,飘流过海,火化前,已经还给死者的家属了,为何会在你的手上?"
"在表腹里,藏有一片芯片,需要你们帮忙译码。"
白狄越看阿娥,就越觉得她真是美,长长的黑发束于耳后,那件宛如医生的白袍,穿在她身上,让她白晳的肌肤,更显得白里透红。
阿娥只抹了一层淡淡的口红,素净的美,是白狄难得欣赏的女人,但阿娥今年才二十七岁,刚从大学毕业出来工作没有多久,就成熟稳重的显得十分的专业。
有时难得在她脸上看到微笑时,手中拿着的,却是死人的身体器官,让正常人,很难会想要去亲近她。
美女阿娥立刻将表腹打开,真的发现了一枚芯片,她十分错愕的问:"你是怎么发现里面的芯片的?修表师父告诉你的吗?"
白狄不好意思居功,于是坦白说:"表是韩渡给我的,芯片也是他在修表时,发现的。"
"韩渡?"美女阿娥拉长了脖子好奇的问:"你是指那个韩氏总裁,韩渡吗?"
她的尾音,因为激动,而拉得十分的高,将表握于掌心中,还含情脉脉的直盯着它,好像那支表,是韩渡送给她的定情物一样。
白狄看她脸上,难得有这么激动的情绪,不禁讶异的直视着她,他觉得眼前现在这个女人,不再是在这冰冷实验室里的酷面阿娥,好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白狄有点羡慕韩渡的魅力,他可能还能让一个修女顿时变成多情的辣妹,他吞吞吐吐的说:"是啊!就是那个韩总给我的。"
美女阿娥难以掩饰内心的爱慕说:"他不但高、富、帅,还真是个有头脑的人。"阿娥的脸都不禁羞红了起来。
"这么欣赏他,下次我介绍你们两个人认识,他韩总现在也是处于空窗期。"
"他那么的专情,老婆不见这么久,也没看过他传出什么花边新闻,听说他把房子翻了过来,只为找他老婆不是吗?哦~那个乔只影,真是个幸福的女人。"
美女冷面阿娥越来越像花痴的热情,让白狄想,这个女人原来喜欢的是那种高富帅、他白狄永远也遥不可及的男人。
看来,她应该是不会把自己这个大叔,放在眼里了,他感到有点丧气。
"但是当他的老婆,很有可能会不见,就像乔只影那样,那也算是幸福吗?我看韩总要找回老婆,应该也难了。"白狄却忍不住的泼美女阿娥的冷水。
美女阿娥无可置喙,挑挑她细长的柳眉转移话题:"这芯片泡过海水,要能够读得出东西,可能有点困难。"一提到工作,她的表情又变回单一严肃的模样。
白狄突然想起什么的问:"副属最近有来过监识课吗?"
阿娥想了想才说:"嗯~有好一阵子没有看到他过来了,怎么了吗?"
白狄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说:"他最近很心不在焉,咖啡也喝到无法无天。"
然后白狄又问她:"我前几天送验的那根毛的资料出来了吗?"
"出来了,但那是谁的毛发?是哪一个案子的?"阿娥不解的询问,她很不喜欢无厘头的做事情。
白狄却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话,要求她说:"我能看一下吗?"
"可以,有什么问题是吗?你今天怎么鬼鬼祟祟的?"阿娥觉得不太对劲的问白狄,她在另一台计算机的数据库里,将那张毛发检验的图谱资料,叫出来给白狄。
"没事,等我厘清确定后,我自然会递上报告告诉你。我自己看这些资料就好,妳忙妳的吧。"
白狄说,阿娥识相的走到后面的实验台,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白狄将阿娥叫出来的毛发资料和之前司翰NIKE运动服中的阴毛资料相比对,居然完全的吻合,他全身悚然一颤发凉。
白狄偷偷的插入他自身的随身蹀,按下左上键的存盘,将这资料给存到他的随身碟里,另寄了一份给他信得过的局外人韩渡。
为了找出凶手,他必需不打草惊蛇,因为他目前还不知道,草里的蛇,到底有几只?
白狄转身又向阿娥说:"我今晚能在你的休息室过夜吗?"
"蛤?"阿娥怪异不解的转身看向白狄,他们虽然同事快三年了,但彼此间好像还没熟到这种程度。
"为什么?"阿娥提高音量的问,但她的声音中,可惜不是像刚提到韩渡时,掺杂着愉悦,而是厌恶。
"拜托啦,因为我家白蚁为患,在除虫,我已经在外面破烂的汽车旅馆流浪了好几天,又在局里的休息室过了一、两天。
但那里实在是吵到无法睡人,那些猪,好像都不用睡觉的,你这里安静多了,就今晚而已。"白狄双手合十,苦苦哀求着阿娥。
"奇怪!难道你都没有其他的亲朋好友可以借住了吗?"阿娥质疑的看着他。
白狄可怜兮兮的摇着头,然后直勾勾的看着阿娥,指名她就是亲朋好友。
阿娥终于禁不住他的恳求,只好说:"好吧!那就只有今晚喔!"阿娥很慎重的警告白狄,她不喜欢自己的休息室有男人的味道,或许只有韩渡的她不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