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乔只影睡眼惺忪的自书桌上爬起,她一起来,就听到绍儿可爱的笑声,她讶异的看向被她放在窗台边的婴儿床,但那里已空无一物。
她急了一下,但婴儿声还持续着,她又将视线转向声音的出处。
韩渡站在他自己的书桌前,背着乔只影,头不断的上上下下、逗弄被他放在书桌上、肥腿抬得高高的绍儿,父子两好像玩得不亦乐乎。
乔只影没有打扰他们父子同乐,因为韩渡也显少陪孩子玩,每次他一早出门时,绍儿还没醒,他晚上回家时,孩子又睡了,要遇到两个人吻合的时间,实在是很难得的事。
"爸爸看看臭屁屁,有没有湿湿?"韩渡毫不迟疑的将绍儿的尿布打开,"喔!屁屁湿湿啰!"
韩渡撕开贴纸后,一把粗鲁的拉掉旧尿布,宝宝的身体,几乎在桌面被韩渡翻了一圈,好佳在,韩渡一个大手,像在接球一样的及时拦住了韩绍,他才没滚落桌面。
乔只影吃了一惊,着实的捏了把冷汗,韩渡将旧的尿布丢到书桌一旁,然后拿出一片他早就预备好的新尿布,很认真的埋首换了老半天,好像就是搞不定双脚乱踢、还不断想起身爬行的绍儿。
乔只影松了一口气,还好韩渡还知道要先预备好尿布在手上,而不是把宝宝丢在桌面,自行跑去拿新的尿布,乔只影很满意的对韩渡点点头。
"喂~小子,你可不可以安份一点,让老子我帮你穿尿布。"韩渡忍不住的双手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绍儿却不喜欢被爸爸捏,大哭了起来。
乔只影饶有趣味的起身,站在远处悄悄的看着韩渡的一举一动,觉得韩渡低头换尿布的背影,还真是很有趣,于是就偷偷的照了起来。
韩渡觉得在书桌上换尿布,实在是太危险了,于是决定将绍儿给抱到沙发椅子上换,好不容易,才终于把尿布包在小屁屁上。
但是韩渡觉得自己好像把尿布包得乱七八糟,所以小绍儿现在才会不舒服的大哭,于是他只好粗鲁的,又把尿布给自绍儿的屁屁里抽了起来,打算重包。
就在韩渡拉开尿布的瞬间,绍儿的一把尿,像一道喷泉似的射向韩渡,还好韩渡平常有练过,身手矫健的被他侧身闪过。
"没想到你还会这招?"韩渡瞠大了眼,不敢相信这小子居然恩将仇报。
乔只影却在他们身后给笑歪了,这时韩渡才知道原来她早就醒了,对她叫道:"喂~你儿子怎么这么难搞?像只虫一样。"
"他刚学会爬,对每样东西都很好奇,可皮的咧!我看阿敏吃完午餐后,几乎都快累翻了,所以叫她去休息一下。"
"原来你真是调皮。"韩渡一把将想从他身上爬走的绍儿,抱在空中对他说:"叫爸爸,爸爸。"绍儿虽然对着爸爸笑,但他被箝住后忍耐不到十秒钟,又开始扭动着身子,想挣脱韩渡。
韩绍随便的叫了两声疑似嗲嗲的声音,韩渡高兴的对乔只影叫道:"你听到了没有,他叫我爹爹耶。"
韩渡放开了韩绍,让他于地上爬行去了。
韩渡看着儿子健康可爱的模样,却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叹得乔只影眉头也跟着他紧皱了起来:"怎么了?最近好像很累的样子?"
乔只影最近都等不到韩渡跟她一起上床睡觉,即使他从公司回来的早,十点之后,也都一直躲在书房里看书和打着资料,好像有很多公事,让他永远忙都忙不完。
那让乔只影倍受冷落,以前中午一定回家陪她的蜜月时光,当然已成了神话,如今连晚上会搂着她入睡的基本时光,乔只影都享受不到了,那让乔只影着实感到怆然若失的不安感。
乔只影不觉紧握住了韩渡的手,韩渡没有看乔只影,也只是捏捏乔只影的手心之后,便起身又往书房的大门走去。
乔只影诧异的看着好像又想离开的韩渡,她不懂他近来为何连抱她都不肯?
别说抱,连她摸他一下,他好像都满脸厌烦的立刻避开,如今也是一样。
乔只影的眼泪簌地流了下来,她低头啜泣的擦起了眼泪,泪眼婆娑的看着地上爬的很高兴的儿子,心底却难过极了,他们的爱,已经结晶形成一个孩子,然后就宣告终了了吗?
乔只影现在终于体会到,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句话,只是这坟墓也形成的太快了一点吧?
"干嘛?"韩渡一个大大的脸,突然出现在乔只影的眼前,他不知何时又折了回来,蹲在乔只影的面前,一双锐利的眸子,瞪得老大。
乔只影看着韩渡,吸着鼻子,眼泪更是不听使唤、委曲的流得满脸。
"干嘛哭成这样?什么事那么的伤心蛤?"韩渡见她都不说话,叹了一口气,一副也懒得再理乔只影,又起身打算离开。
乔只影不敢置信这个无情的韩渡,该不会是因为已经帮他生完一个儿子了,所以就不需多花点心思,哄骗老婆了是吗?
乔只影看他这次真的要离开了,哭得更是伤心了,连听到哭声的小宝宝,都连忙爬回妈妈的身边,指着妈妈的眼泪,咿咿呀呀的说着话,还拍拍妈妈的膝盖,然后躺在那里安慰妈妈。
儿子现在反而变成她真正的情人了,乔只影抱住儿子哭得好伤心。
韩渡又折了回来,坐在乔只影身旁问她:"干嘛?"
乔只影诧异的偷偷瞄了一眼又折回来、坐在自己身边的韩渡,心里暖了一点,但还是期望着他能够抱自己一下。
韩渡却语无抑扬顿挫的说:"你啊!真的可以去演琼瑶电视剧了,眼泪说落下就落下,根本不用准备功夫和滴眼药水的。"
但韩渡不但没有抱她安慰她,反而像痞子一样调侃乔只影,气得乔只影往他的小腿上一踹,韩渡没闪,被她踹得嘶嘶的叫道:"你好狠耶,都不会对自己老公心软的喔?"
乔只影没好气的瞪着韩渡,他又在那里假装很痛,想博取她的同情。
"这么爱哭,以后会被儿子笑的。"
"你管我,我就是爱哭怎样?我就要把眼睛给哭瞎。"
韩渡在她的额头弹了一下,其实韩渡根本就是故意装作不知道乔只影在伤心什么?
他最近的确刻意在躲着乔只影,他害怕碰她,他只要一想起韩仲大胆的闯进他的家门,对他们一家人的一举一动均了如指掌,他就全身发毛。
韩仲那副要他们再生个女孩的表情,更是令韩渡从脚凛然到头顶,他还没摸清楚对方想要干什么?搞清楚他们底细之前,韩渡觉得完全无法松懈下来。
韩渡不知道韩仲到底会如何对待他们一家人?是不是他的小影影一生下来,就会立刻被他动用势力,将孩子给带走?就像他的双胞胎妹妹一样!
韩渡不仅害怕,还怕得全身发抖,他不能再让乔只影或韩绍离开自己,一个都不行。
他若是将韩仲可怕的身分告诉乔只影,她会不会担心到每晚都睡不着觉,她是个容易陷入忧郁又敏感的人,尤其现在又有了韩绍,韩仲的阴谋诡计,一定会吓坏乔只影的。
"你不爱我了。"乔只影细柔的声音,在二层楼的书房穹顶回荡。
"谁说的?"韩渡诧异的拉长了脖子反问,模样简直像只猢獴。
"我感觉到的,还有书上说的。"
"喔!书上有写,韩渡几年几月几日不爱乔只影了?"
乔只影白了他一眼道:"书上说男人是很「绝色」的动物,当他不想和某个女人发生关系时,就代表他已经不爱那个女人了。"
韩渡却回了乔只影一声:"那本书拿去丢了,它根本就在乱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