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失败了,绍儿被韩渡的手下之一路易斯,给抢了回去。"执行任务的部下跟韩仲回报。
"你把那个执行任务失败的女人,扔到海里去喂鲨鱼。"韩仲凛凛的下着命令,但他冷酷表面之下,却已气到两腿发颤,他后悔真不应该让韩渡养出这么多条忠心耿耿的狗。
***
地牢里,沈若昀已经被迫离开,她依依不舍的看着伤势严重的韩渡,虽然放心不下,还是被士兵给请了出去。
独自于牢房里的韩渡,思路似乎变得越来越清晰了,他确定他昨晚被恶打的时候,真真切切的听到了乔只影在他的面前尖叫的声音。
莫非韩仲将自己被打的画面,视讯给乔只影吗?
韩渡暗忖着,那是昨晚他会听得到她声音的唯一解释,那个老头难不成其实是个心里变态?想于此,韩渡觉得恶心到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但那不是韩渡所认识的韩仲,他是个再理性不过的人,所以老头会那么做,一定有他更重要的目地,那会是什么?
此情此景,却不觉让韩渡又想起在地窖里的母亲,她那虚弱纤柔的嗓音,再度在韩渡的脑海里回荡。
妈妈最后一句关键的声音:渡儿,我在你的身上种下了一把钥匙,那把钥匙若是无法保护你,至少能保护你的孩子。
韩渡惊讶的几乎自床上弹起,结果身上的伤口,令他痛得弯下了腰,几道疲深的伤口,又开始渗出了鲜血。
"难不成,韩仲知道那把在我身上种下的钥匙?所以他想要拿我作实验?"
韩渡咬牙切齿的喃喃道:"不对,那绝对不是他毒打我的主要原因,还将画面传给乔只影吓唬她。"
若是韩仲想要拿自己做实验,他现在早就不会在这里了。
突然间,韩渡豁然开窍般的拳起了拳,他想要掌控我们家族的基因?让他们在他的控制之下进化下去?
"所以钥匙应该会在我儿子身上演化出来了,韩仲想要的人,该不会是绍儿?"
韩渡抚着下巴霍地想:"韩仲想要用我的影片,逼乔只影交出绍儿来!"
他的心愕然一凛,变得焦迫了起来。
韩渡暗自祈祷乔只影不要中了韩仲的诡计,若是韩仲的计谋完成了之后,很难不会杀了他们一家人。
此时,一个身穿医师服模样的人,走进地牢里,韩渡手中的铁链,立刻毫不迟疑的被自动马达给卷进了墙壁。
韩渡几乎是被狠狠的抛向墙面,再度像耶稣,整个人被链在那里,他发出痛苦的呻吟。
无情的撞击,韩渡感到身上的绷带,更湿了一大片,部份的血从他的胸口延着腹部,滴落于地面。
韩渡的目光,紧紧盯着走进牢房的医生,他戴着绿色的口罩,头上也戴着手术帽,和昨天来帮他敷药的医生一样,只是韩渡就是觉得他不知哪里不太对劲?
医生走向韩渡后,眼底好像露出一抹诡谲、鄙夷的笑意,韩渡似乎还从他的口罩里,听到他幸灾乐祸的嗤鼻一笑的声音。
医生粗鲁的剪开他胸前的包扎,剪刀的刀峰还不时的刺进他的伤口里,韩渡握紧拳头忍耐几乎昏厥,他眯起眼,直视着这位眼神看起来十分熟悉的医生不放。
但从这医生笨手笨脚操刀剪纱布这点,韩渡可以确定,他是个冒牌医生。
韩渡完全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因为他看起来,好像不是为了帮他换药而来的。
医生好不容易剪开韩渡身上全部的纱布之后,果然不急着帮他上药,只是从医疗的推车上,拿出一根针筒,韩渡看那针筒里充满金黄色的不明液体,液体里,还漂浮着奇怪的灰色黏稠物。
冒牌医生二话不说的就想将针筒的针头,向韩渡的心脏部位扎进,这绝对致命的举动,让韩渡火冒三丈。
韩渡一个大头即向眼前发着冷笑、不知死活的医生击去,医生的头被击得往后仰,整个人也踉跄向后倒。
韩渡躬起的腿踢中他的鼠蹊,医生又立刻像只虾子痛得弯起了身子,脸又被韩渡再度献上一拳后才整个人倒地。
医生的金丝边眼镜飞得老远,口戴也掉落了一半,昏倒于地,韩渡不敢相信的看着地上的人,嘴不觉惊讶叫道:"商皓!他为什么会在这边?"
此时,地牢墙上的红色警铃大作,韩渡看着警铃,嘴里啐出一声可恶。
韩渡早就用沈若昀给他的回纹针,解开了链子。
但为了不引起疑心,他刚刚两手仍然一直抓着链子不放,才会链子移动时,他跟着链子一起被拉到墙面上,让进来的人对他失去警戒心。
韩渡立刻拿起还被冒牌医生握在手中的那根针筒,和诊疗推车里的剪刀,他用银色的盘子站立于诊疗推车最上方当镜子,让它照着地牢的门,然后就躲在地牢的门后面。
全副武装的警卫小心翼翼的踏进第一步后,韩渡看着那面银镜,低下身,一手准确无误针头刺进第一个军人的臀部后,注射了下去。
另一手的则让剪刀,刺向后方的腹部,向左更深入划进。
后方的警卫人员倒地后,前方的人立刻口吐白沫,韩渡抢了他们的枪,顺利的逃出了敞开的地牢,但是警铃还是为了他在大作着。
韩渡明白自己不是蓝波或魔鬼终结者,一个人是无法对抗韩仲整个集团的。
但韩渡现在也没有更多的选择,他只能往前走一步算一步,地牢外像由庞大的水管,互相连接而成的基地。
就在他在地底九拐十八弯的走了一会,诧异着警铃虽然还在持续响着,但为何都没有见到任何追兵追来?
韩渡小心的往前前进,此时地下基地的穹顶突然传来广播的声音:"渡儿,你到底想要去哪里?"韩仲嘲讽的对韩渡广播着,韩渡停了下来聆听。
"你真的以为你能够逃得了吗?"韩仲嗤笑一声:"你自己也明白,即使你逃出去了,也余事无补,因为我们的任务还是没有达成,你永远都会是我手中的囚犯。"
"不,我不会是你的囚犯,大不了,我全面退出韩氏集团,我可以白手起家,另起炉灶重新来过。"
"呵呵…韩渡你还真有自信啊?但是你走不掉的,因为你抛不下的不是那个利益集团,而是集团里所有仰赖你的员工,这就是你的弱点之一。"
"或许是,但只要我走,那些员工就会跟着我走,这反而是我成功的地方,而不是弱点。"韩渡又拾起他向来的自大本领。
"或许你的确拥有那份领导者的魅力,但是你和韩家血融于水的事实,是永远无法抹灭的,那绝对不是你说想逃,就能解脱的事情。
想想那些投注多少心血,在我们韩氏家族研究上的人吧!即使是我死了,他们也不可能轻易的放过你,和你的家人。"
韩渡静静的倾听着广播所说的每一句话,虽然他憎恨从那里说出口的每一字每一句,但他明白,那每一句对他韩渡来说,都是最大的威胁。
"渡儿,你往前走,在第一转叉路左转,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个让你感到无限惊讶的好消息。"韩仲说着好消息,却语无抑扬顿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