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配爱平淡 > 243、法证先锋2

我的书架

243、法证先锋2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法证部跟重案组干系紧密, 目前最棘手的案子,同样是村屋特大杀人案。

住在村屋的宝石商人谭德一家四口,夫妻两个还有女儿都被当场杀害, 只有一个儿子侥幸保住一条命,不过也重伤昏迷,还在医院抢救当中。

在案件发生之后, 梁小柔那组人查知,谭德订购的一批五十枚钻石不见了, 所以警方认为这起案件应该是劫财杀人, 不过凶手还迟迟没有找到。

这样明目张胆的灭门抢劫案件,给社会造成了极大恐慌。

凶手一天抓不到,住在附近的人, 甚至全香港市民都会提心吊胆。

有这样一个凶徒逍遥法外, 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跳出来伤害其他人。

西九龙警署也面临着很大压力。

说起来, 这件案子还跟汀汀有点关系,她那天跑步, 路过村屋附近,看到楼上有个花盆掉下来, 就及时推开走在楼下的祖孙两人, 避免他们被花盆砸到。

没想到花盆上竟然有个血手印,这才发现上面出事报了警, 揭开了那起特大杀人案。

法证部除了这起钻石杀人案之外, 目前也在跟进其他案子。

其中有一起是名模诗琪的变态粉丝总是给她邮寄各种追踪她的照片,那个粉丝甚至还跑去她家, 偷了她的内衣,拍下照片寄过来。

因为是名人遭到这种骚扰恐吓,这件案子也交给重案组来查, 证物也都在法证部这边。

高彦博正在看的,就是疯狂粉丝案的最新资料,有一张最近寄给名模的照片。正是诗琪曾经在村屋附近跳舞的一段。

高彦博看到照片上面有个被不小心拍进去的背影很眼熟,瞬间想起来,当天他们在杀人案现场见过面,他还问过那个报警的女孩儿几句话。

再看照片上面的日期,刚刚好就是发生命案的那天。

正在这时,kelly敲门进来,身后带着一个高个子苗条女孩子走进来,高彦博认出她正是照片中的那个人影。

她是来应聘法证部初级职员的,林汀汀走进

面试官的办公室,“您好!”

高艳博看了看她,说:“请坐。”

汀汀放下包包坐下来,明显也还记得高彦博,说:“原来你是面试官,我们前几天刚见过面。”

高彦博一边看她的资料,一边说:“林汀汀?”

汀汀于是做了下简单的自我介绍,说些之前的学习和工作经历。并表示很喜欢法证这份工作,会努力做好,不会像其它工作那样只做一段时间就放弃。

这位高sir却一直在盯着她的资料在看。汀汀毕业没有多久,做过的两份工作时间都不长,只能算得上是实习。

简历简简单单,应该没什么值得研究的。

高sir等她说完,拿出一沓照片让汀汀看,“看看这些照片,告诉我你从里面发现什么。”

汀汀接过照片,先大致翻了一下,都是以名模诗琪为主角的,“这个现场很眼熟,我到过那里,这个背影不就是我吗?把我也拍进去了!”

高彦博说:“对,继续看下去。”

汀汀拿着一张照片说:“很明显,这个舞蹈主角是诗琪,她的发型衣着还有妆容都特别抢眼……”

她又分析了从照片中看到的情况:有两个伴舞明显是不和,有摄像机在的情况下,竟然还互相使绊子。一个人故意用手肘去撞另一个人,另一个人就暗中出脚绊她。

高彦博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汀汀又说:“拍照人的角度有点问题,不像是现场的工作人员拍的,照片的像素也能看出器材不专业,应该是路人在拍,这人次次都是对焦在诗琪身上,明显还是她的粉丝。”

高彦博本来还很从容的听着,听到最后一项,有些许惊讶:“这都看得出来?”

这些照片正是那个疯狂粉丝寄过来的。

听他这么说,汀汀就知道自己没有看错,说完对照片的想法之后,汀汀说:“照片我看完了,还有别的测试吗?”

高彦博答非所问,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说:“明早7点你有没有空?”

汀汀:“7点?有空。”

高彦博说:“明早7点,在照片上的位置见,帮我做个试验,能不能录取就看你的表现了。”

汀汀点点头:“好啊。”

不论是否录取,就算是普通市民也理应配合的。

于是,第二天,汀汀又换上了当天晨练的那一身,跑步出现在那个码头小广场。

高彦博和另外几个法证人员都是西装革履,穿戴得十分整齐。

他们要测试拍照人所在的角度,让汀汀按照那天的路线重跑一遍,并且站在那天站过的位置。

还好她还有当天的记忆,反复两次之后,终于测试出拍照者站立的位置,是在一间村屋的楼顶上。

几个法政部的人直接开始在现场搜集证据,纸屑,烟头,包装袋,现场所有东西都不遗漏。

他们还找来了村屋的主人进行问话。

屋主说他不在这里住,下边的栅栏门坏了好久没有修理,任何人都有可能上来。

汀汀第一次见到人现场采证,看的十分入神。

特别是注意到高sir,他故意在屋主面前抽烟,见到屋主对烟气反感的反应,他断定屋主是不抽烟的,那房顶上的那些烟头,就不是屋主留下的,极有可能是那个拍照的变态粉丝留下的。

比起别人的口供,他明显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他让人仔细搜集每只烟头,这上面可能留有嫌疑犯的dna。

等到他们采集完毕,汀汀也打算回去了。

其中一个女职员问她:“怎么不问问高sir,是否被录取了?”

汀汀说:“虽然我想问,相信不会立刻得到答案。”

她已经见识到面试官的套路了,都喜欢卖关子,不肯直接回答是否录用,喜欢让人回去等通知。

汀汀说:“我看我还是多得意一下信箱。”跟大家说了再见之后就走了。

淑媛站在高sir面前,笑着说:“这个小丫头还挺有意思的,简直猜中了你的习惯,单看这一点就很值得录用,何况她今天也帮得上忙。”

高彦博说:“你似乎对她很有好感,你们认识

吗?”

淑媛笑意略收,说:“不认识,只是见她有些面善。”

两天之后,汀汀接到淑媛的通知,要她下周开始去上班。

等汀汀到了新单位之后,也是淑媛带她熟悉环境,领办公用品,找到座位。

汀汀说:“谢谢你啊!”

淑媛是一个很有气质的短发熟女,穿着品味很是不凡,细节处都很注重高雅,行事作风又处处透着干练。应该是那种能力很强,说一不二的女精英。

没想到会这么细心体贴,肯照顾新人。

淑媛说:“别客气,以后大家都是同事。啊,对了,那天你接电话的时候,似乎并不意外被录取啊,看来你很有自信。”

汀汀说道:“不是我有自信,而是在得知看过的那些照片是关于诗琪案子之后,我就知道会被录取了。”

淑媛:“哦?”

汀汀说:“如果日后不能参加到同样的工作中来,相信高sir不会那么大意,让我看到证物的。”

一旁早就在注意她们俩对话的同事朱德安接口说:“不错,看来你过了第一关。”

刘国明说:“没想到高sir面试个新人还设套路,咱们法政部是不是越来越难进了?”

伟民笑哈哈地说:“我发现高sir选人总是很有个人特色。”

高彦博这时走了进来:“你们在说什么这么开心?”

刘国明说:“在说高sir你眼光好!又收罗进来一个专注细节,会找证据的高手!”

高彦博:“你们都见过面了,林汀汀,新同事。”

汀汀眨了眨眼,“你们说的高手不会是说我吧,这可不敢当,我只是个新人,什么都不懂,以后还有很多问题要请教各位师兄师姐。”

高sir说:“没关系,不懂的就问。”

其他人说:“我们也是边学习边成长的,进了法证部你就会发现,世界上要学习的知识原来有那么多。”

法证部本来就是男多女少的局面,现在加入新血液,而且还是个看起来乖巧伶俐的美女,自然大家心情都

很好咯。呆在同一个办公室,看看也很赏心悦目。

汀汀对面位置的是一个长得眉清目秀的小帅哥,模样十分周正,不过看起来有些腼腆,他对汀汀说话甚至还会脸红,“我叫梁小刚,你叫我小刚就好了。”

汀汀颔首道:“你叫我汀汀好了。”

德安走过去说,“高sir,今天这么开心,迎新这一顿一定少不了了?”

立刻有人起哄道:“对呀,就去……御海阁!”

‘御海阁’这几个字,甚至是好几个人异口同声说出来的,可见人民群众的愿望多么强烈。

难得能让上司请客,大家当然要挑最贵的吃。

高sir从容说:“要是能订到位子,我没问题。”

伟民说:“有律师太太在,怎么可能订不到位子。”

果然,淑媛那边已经挂了电话了,她起身得意地说:“定好了,一点钟。”

高sir走向他的办公室之前,对大家说:“想去就好好工作吧!”

中午他们果然订到了这这家豪华海鲜酒楼的位子。

一起来的同事人有不少,这一顿相信价格不菲。

汀汀知道这次是高sir买单,充满求生欲的说道,“高sir,只是迎新人,不用太过隆重的。”

她刚刚到这儿,还寸功未建,就让老板腰包大失血,未来要是表现欠佳,不知道会不会被穿小鞋。

高彦博说:“放心,淑媛会安排的。”

淑媛是这里的熟客,和经理认识,经理称呼她为罗太太。

知道他们中午不打算吃太油腻的,酒店经理就给推荐了适合的清淡款套餐,还打算把公司新出的甜品送给他们尝尝,服务的非常热情周到。

汀汀说,“淑媛姐很有面子。”

淑媛说:“之前他买房子,我老公帮他做房契,少收他律师费嘛。”

经理出去之前还说罗先生今天也在这里吃饭。

不久之后,那位罗先生就进来了,看外形是个一表人才的大律师,长相英俊,赚的还多,还很有社会地位。

他特地

来看望老婆,还秀了一波恩爱。

怪不得‘罗太太’这个称呼人人称羡。

席间,汀汀去了一次卫生间,在里面遇到了一个女人,她身上的香水味很特别,汀汀还看到她在她颈部处补喷。

这个香味很熟悉,刚刚淑媛的老公罗华健来包厢的时候,汀汀也闻到了这一股若有似无的气味。

她站在走廊中若有所思的时候,同样从卫生间出来的高彦博问她:“怎么了,你在这里发什么呆,下午还有的忙,我们得回去了。”

汀汀说:“高sir,淑媛和她老公的感情是不是很好?”

高彦博说:“他们两个的确很恩爱,刚刚你也看到了,淑媛说结婚之前就说好不打算生孩子,她老公也无条件支持她。”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汀汀的表情,敏锐地问:“怎么了?你为什么这么问?”

汀汀说:“我有一点儿发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也是不想淑媛受骗,不过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的。”

高彦博:“你发现她老公有什么不对劲了吗?”

汀汀说:“这涉及到人家的隐私,你要答应保密,不再对其他人提起,我才告诉你。”

高彦博摆出身为boss的高昂姿态,“说说看吧。”

汀汀说:“刚刚我遇到了一个女人,应该就是罗先生所说的一起吃饭的朋友vivian。不过,他们今天本应该还没有见到面,身上却有同样的香水味。那人还习惯把香水喷在脖子上,两人身高差距足有20公分。”

什么样的姿势才能让那个罗先生粘到这个味道?

高彦博说:“罗华健身上有香水味吗,我怎么没闻到。”他鼻子一向是很灵的。

汀汀说到:“我鼻子更灵,能闻到比较细小的气味。而且,刚刚在包厢里我的位置和淑媛更近,罗先生俯身过来的时候我闻到了。”

高彦博若有所思,“那也不能因此断定华建出轨,证据不足。”

汀汀说:“所以我才说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高彦博看

着她,“你工作中做事可不能只靠直觉,法证要的是确凿证据。”

汀汀很理解的说:“我明白,高sir,工作当中,当然都是以证据说话。只是既然发现了端倪,我也不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你和淑媛是多年同事,比我熟悉,也许你可以委婉的提醒提醒她。”

高彦博深吸一口气,明显没想到她会把烫手山芋扔过来。

高彦博最终无奈的说:“第一天上班就给上司安排工作,你还真是不同凡响。”

刚刚吃过饭还没回单位,就接到一个案子,需要法证到现场去勘察。

高彦博分派人手,要大家回去待命应援,只有两人跟着他去现场。

汀汀便是去现场其中一个,主要负责做记录。

等到了地方,四周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不少群众围在警戒线外面看热闹。

地上有砖块,还有一滩血迹。血迹边上已经用粉笔画出了一个人形,明显是之前死者躺着的位置。

重案组的梁小柔已经在那儿了,梁小柔:“高sir”

高彦博带人走过去:“madam”

梁小柔给后到的人解说:“高空掷物!最近发生了两起高空丢砖案,不过之前都没有伤到人。这次就没那么幸运,死者是一个卖水果的小贩,还有一个6岁的小女孩受伤送去医院。因为这次死因无可疑,所以没有通知法医。目击者说,只看到砖头扔下来,但是看不到是哪一层扔的。”

madam梁被叫走去对目击者进行问话,现场只剩下法证人员。

汀汀第一次来到案发现场,还有点不知道从何处下手,当然,目前地上最醒目的就是那块带着血迹的砖块,她就多看了两眼,想着这个就是凶器,要不要第一时间把这块砖收集起来。

不过其他人没有动作,也轮不到她这个第一次到现场的新人。

高彦博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他说:“我们做法证的一到现场,第一个守则就是闭口袖手,眼观四面,耳听八方,绝对不可以急着下判断。这里不是普通的凶案现场,我们首

先要了解砖块是不是有人蓄意丢下来的,还是楼体年久失修,外墙剥落造成的这次意外,你明不明白?”

汀汀说:“ 明白 sir这块砖跟这层楼的砖,形状不同,颜色也不同,应该不是楼体本身的砖。”

高彦博说:“你观察力还不错,好好干。”

他因为带着新人,所以边教学边搜证。

他们上天台去看环境,然后再测试计算出丢砖的楼层。

这栋大楼很旧了,是五六十代建的老楼,没有电梯也没有冷气,很多住户都搬走了,所以有很多空置单位,就多了很多闲杂人。

他们测试出丢砖应该在5楼,那一处就是空置房,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门锁还有被撬过的痕迹,这次的证物还没有上次的村屋天台多。

另一位同事德安一边搜索现场,一边给汀汀说:“记住,要遵守高品质的犯罪现场处理方法,就是搜索、记录、采证和保存所有相关证物。”

汀汀把他们说的话都记在脑子里,拿出笔和笔记本记录现场找到的东西。

现场只找到了一些报纸,里面包着砖碎,还有个烟头。

法政部这边忙活了两天,dna资料库及亲子鉴定组那边在烟头上面找到了口沫,从中定鉴定出dna。

不过在资料库中没有相同的配对,也就是说那个丢砖狂徒之前没有犯过案。

找不到 dna对比,就无法锁定嫌犯,无异于大海捞针。

现场拿回来的砖块,警察鉴证科也查过,找不到有记录的指纹,也没有衣物纤维,只是在砖块上查出有氢氧化钠和□□盐的成分。

本来只化验出这个成分,大家也是一头雾水。

高sir却让大家去找电镀厂,因为五金电镀厂排放出的污水就会有□□盐。

砖上有这个东西,应该跟污水接触过,由此推测出那砖块的附件应该有电镀厂。

高彦博出了名的是会走会跑的百科全书,只要有一点线索,他就能给出调查的方向。

等到汀汀正式上班之后,村屋的钻石杀人案已

经被高sir他们破了。

法证,法医,再加上重案组,三方面不同领域的知识和行动力聚在一起,用科学方法和合理推测破案,让犯罪凶手无所遁形。

还有之前跟踪的那个变态粉丝,在他留下的痕迹中分析出一种成分,查出他是诗琪公司做墙壁保养的员工。变态粉丝拍的照片之中还找到一张可以做为村屋的钻石杀人的有利证据。因为那家阳台上贴着一张诗琪的海报,变态粉丝顺手拍了一张,意外拍到了现场凶手的背影。

照片上打印着时间,由此高sir推测出凶手的真正身高比预计的矮很多,以及唯一幸存的谭伟生口供不对,他从醒来就在一直说谎。

凶手不是别人,就是受伤昏迷很久才醒过来的谭伟生。他为了那批钻石,杀了父母和妹妹,家里人一个都没有放过。过后他还伪造劫匪逃跑和他自己受伤的现场。

只不过他假装扎伤自己的时候出了点儿小意外,他脚下有血迹又踩到一颗掉出来的钻石滑倒,那一下扎的特别深,他差点儿被一刀扎没命。

正是因为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几次垂危,所以重案组的警员才没在第一时间怀疑他,最后仍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伪装的这么周密的案子都能破获,汀汀对自己加入的这个团队很有信心,更加干劲儿十足,要以高sir为目标努力。

汀汀跟在高sir身边学到很多。也发现她是部门里懂得最少,最无知的一个。

她不能总以新人做借口,要想继续做这份工作,还要多加努力。

他每天尽量把涉及到的新知识全部消化,并且回去查找相关资料,加以延伸,相信日积月累之后,总会有质的飞跃。

汀汀变得好好学起来,下班之后,在外面除了会做健身射击这些练体能训练之外,就去找用得着的书来读,当然她的书单是从高sir那儿抄来的。

看到下属这么好学不倦,高彦博当然是乐见其成了,先给她制定了一部分的书单,说汀汀若是能坚持看下来,之后再去他那里要,他会再给她另外一部分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