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却已经沦陷在他编织的情网。
莫名的感到一种窒息的幸福感,弥漫全身。
程雨言感受着男人的热情,几乎不能自己的瘫为一滩水。
而,另一边,金色海岸。
大伙都听说穆时拓的事情,除了夏尹乔被逼着年底各种加班加点,今晚都齐聚在这里。
他们都不知道穆时拓已然带着程雨言走了。
等到他们察觉,已经是很久以后。
打电话无人接听。
米奇斯镇大家有都是第一次来,不知道从何找起。
最后还是在酒吧的监控里看到穆时拓扛着一个女人走了。
大伙儿,面面相觑。
看着三年来不接近女色的穆时拓,突然扛着一个女人出了酒吧,个个都愣神了。
这是哪一出?
为什么会这样?穆时拓为什么会扛着那个女人?
不得而知,那个女人十有八九就是程雨言了。
穆时烟紧紧握着沈彦霄的手肘,真希望哥哥这次不会再失望了。
“呼呼呼~~~”一阵喘息声,穆时拓松开了程雨言,看着脸色涨红的女人,穆时拓差点没忍住,恨不得狠狠的咬一口,看看她到底有没有心,怎么可以离开自己这么久?
而他也不想忍了,轻轻一口,咬在她的侧脸。
“嘶~~~”程雨言抗议的发出声响,那张笑脸已经红成苹果。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徒然有一种羞愧感。
面对这个陌生的面孔,心里却有一抹熟悉感。
“言言......”穆时拓轻声的叫出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名字,三年来,这个名字每天每夜不知道自己在心里念了几千几万遍,他多么希望有一天一叫,她的女人就真的在眼前。
如今,愿望真的成真了,他心里暖得不行。
程雨言被穆时拓嘴里呼出的热气撩拨得脖子以上都是痒痒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她咬着嘴唇,不敢去看男人的脸,轻轻抓住穆时拓的衣服,往外推了推。
下一秒,程雨言只觉腰身一紧,她被男人搂得更紧了,简直是密不透风。
程雨言蹙然,不经意抬头,却看到男人那双墨黑深沉眼神里的渴望;她的心是一揪,舍不得再推开她。
她不知道为什么?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理。
为什么看到他这样,自己心里会心疼?
这个男人于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她还想不起来。
“言言,不要躲着我。”穆时拓屈身,将头靠在她的肩膀,吸取她身上那熟悉的味道,感受着她真实的存在。
是真的,她的女人终于可以拥揽在怀了。
然,晃过神来。
“咳咳~~~”程雨言干咳了两声,看着眼前男人戾气已经褪去,她战战兢兢的将手放在他的胸前。
仅仅一个小动作,却让穆时拓突然阴郁起来,“言言,你在怕我吗?”
程雨言对这个男人阴晴不定突然感到害怕,她看着黑脸的男人,缩着脖子,抿唇,一双噙着泪花的桃花眼,不安的在他的脸庞徘徊。
她不知道自己哪一点得罪她了,过去的她都不记得了,所以这才苦逼。
这个男人一出现,所有的行为无不预警着霸道,暴君的行为。
虽然自己并不排斥,但是心里还是有芥蒂,特别是看到他愤怒,阴沉的脸,心里瑟缩了起来。
“你真的怕我?”穆时拓咬牙切齿,语气里满是悲伤,声音也带着哽咽的沙哑。
回想起第一次给了他那天都没这种害怕的表情。
是什么让她心生惶恐?
穆时拓简直要疯了。
找了她三年,找到了却是这种陌生的神情。
穆时拓胸口激烈的动荡着,呼吸粗嘎,他接受不了,接受不了对自己如此陌生的程雨言。
突然,她一把将程雨言整个抱了起来,直接扔到了床上。
虽然床是柔软的,但是一着里,程雨言还是惯性的在上面弹了一下。
“你,你想做什么?”
程雨言慌张,看着越来越逼近的穆时拓,身体不住的往后躲。
捂紧自己的衣服,瞪大眼睛在床角,警惕的看着穆时拓。
这样的行为无不刺激着穆时拓,发狂。
穆时拓无言之极反笑出声,想他穆时拓堂堂Twilight总裁坐拥金山银山,要什么没有,却沦落到要逼迫一个女人的地步。
“很好,你就那么怕我,防着我吗?呵呵~”
穆时拓一个手爪一把将程雨言拉过。
“唔......唔......唔......”
程雨言感觉到危险的靠近,想要继续躲,然而已经无路可退,一个不及防,唇已经被狠狠的堵住了,较小的身体已经被穆时拓拉至身下。
穆时拓疯狂的行驶着他的权利。
程雨言被吻得晕头转向,意乱情迷,双手无地方攀附,软软的揪着他胸前的衣料。
炽热的大手,无声的沿着她的腰际,不停的往上,轻车熟路的解开所有的束缚。
“别,不要......不......”
程雨言所有的抗议都被扼制在喉咙里。
火热的吻,持续覆盖着,程雨言几乎快融化成一滩水,任凭穆时拓在她身体上‘肆意妄为’。
“啊~~~”
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填满了自己的空虚,程雨言手脚并用,疼得想推开身上的男人。
男人闷哼一声,脸上带着一抹魅惑的笑,反手钳制住她的手脚。
看着她涨红的脸,还有挣扎过后水灵的容颜,简直就是穆时拓的动力。
只是她眼中那一抹紧张和慌茫却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该死,这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位先生,你,你,不能这样,不管我们以前有什么恩怨,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解决,但是,你不能,不能这样对我。”程雨言颤抖着声音,眨着眼,看着穆时拓。
先生,又是先生!
穆时拓怒,此刻大脑已经支配不了自己的行为了。
她觉得这女人简直就是在戏弄他!
看着穆时拓猩红的双眼,程雨言愈加害怕起来,忍不住道,“我,我的儿子都快四岁了,我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情,求你,求......”
然而,穆时拓根本就听不进去她的话了,脑子里紧绷着的弦似乎已经被挣脱断了,他崩溃了!
他粗鲁的将程雨言的手挪至头顶,用晾在一旁的皮带将其绑在床沿的缝隙,继而更加疯狂的肆虐着。
一种说不出的疼痛,道不出的羞愧感,蔓延整个身心。
程雨言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整张脸早已经扭曲,而泪水却隐忍在眼眶里。
好痛,好痛!
这是自己记忆以来最痛,不!除了生孩子之外最痛。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
他要她怎么面对自己的儿子?她的妈咪也是个不干净的女人了吗?
程雨言抽搐着,身体正在经受着折磨般的疼痛,三年来,都过着单身妈咪生活的她,哪里承受得住穆时拓这么野蛮的行为,动作。
只是,一切都仅仅是开端。
穆时拓像一只脱缰的野兽疯狂的进攻着。
“不要了,求你,不要了......”程雨言声嘶力竭的声音回荡在他耳边。
只是他早已经停不住了。
“程雨言,你怎么可以不认识我?”
“你怎么可以?”
“我那么爱你,那么爱你,你却......”
穆时拓一边疯狂着,一边诉说着心里压抑已久的心情。
连续两个多小时,程雨言被折磨的浑身酸痛几乎下不来床,而身上的男人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依然叫嚣着。
程雨言已经无力再去推开他了。
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已经失了神,因为她迷迷糊糊听到了他的话......
是真?是假?
这个男人心里的悲哀是因为自己吗?
然,
“不要了,求你,不要了......”
程雨言意识里只记得这句话了,不停的重复着。
“呵呵,不要。”穆时拓邪虐的在她耳边吹气,“程雨言,从现在开始,我要把你这些年欠我的,都讨要回来。”
程雨言用沙哑的声音呢喃,“我们是什么关系?你,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我,我只有三年的记忆......求你,不要了。”
穆时拓捏着她的下巴,俯身狠狠的在她唇上一咬,“三年的记忆,是吗?呵呵......那你记得你叫程雨言?嗯?你当我穆时拓那么好糊弄吗?”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激动,理智也散失了,穆时拓现在什么也听不下去,整张脸阴沉的想暴风雨要来的节奏。
明明已经两个多小时了,可是他觉得自己再来两个小时都生龙活虎。
穆时拓的话也让她愣住了。
是啊,自己当时怎么会记得自己就叫程雨言的呢?
她自己也不清楚,或许是潜意识里,已经记得的吧。
程雨言一脸梨花带雨,那不是哭了,而是忍着疼痛憋出来的,“你告诉我好不好?我真的没了记忆,真的。如果你是我那么重要的人,我怎么会忘了你呢?”
“呵呵......是啊!”这话无疑更激怒着穆时拓,不重要的人才忘了吗?“不重要,所以你把我忘了是吗?程雨言,谁允许你忘了我!你怎么可以?你知道这三年我找你找的有多辛苦吗?”
穆时拓趴在她的肩膀上,然身体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反而成了新的一轮,越演越烈。
......
程雨言不知道这一个晚上她是怎么过来的,因为最后自己已经失去知觉,晕了过去。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着就得罪了他,按他说的他确实是自己很重要的人,可是自己忘记了,能有什么办法?
可是,这个男人,也不能这样对自己啊!
看着晕死过去的女人,还有她身上深深浅浅的印记,穆时拓摊在床上,痛苦的闭上眼睛,眼角滑过一滴晶莹的泪花。
是喜悦的泪花,他爱的女人回来了。
是悲伤的泪花,离开那么久的女人说不认识他。
到底是什么?他已经不想再去权衡了。
他翻身,将程雨言搂在怀里,低头,在她冰凉的额头,脸颊,轻轻的吻了吻,沙哑着嗓子,“言言,对不起。”
他也不想这样,可是当他听到她爱的女人说不认识她,陌生的叫着先生,先生的时候,愤怒充满着胸腔。
他紧紧的抱着她。
这可是他找了三年之久的女人,他再也不会让她离开自己身边了,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