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程雨言手里扬起那两张支票,挥了两下,又放到手心里看了看。
“哇,没想到还在……”
穆时拓身体斜靠在门边,双手交握在胸前,凝眉注视着她。
“这可是你卖身得来的,我能不帮你收好吗?”
想到那时候的程雨言,慌张又大胆;想到自己把她当成是那种女人,彼此误会了,就觉得挺好笑的。
而,穆时拓也很不客气的笑出了声。
程雨言剜了他一眼,拿着支票,大摇大摆掠过他身边,故意撞了他一下,到客厅,坐到沙发上。
穆时拓踉跄了两步,看着程雨言的背影嗤笑。
“我想把这个捐给佳言,三年前秦燃抓贼的时候我就意识到那里不太安全了,想跟院长商量一下找人去弄,诶,刚好有这么一笔飞来横财,没想到迟了三年,不知道他们都怎么样了?”程雨言扬着支票,在空中食指弹了弹。
穆时拓走过去,坐下,顺势将她搂在怀里,“要是想去看看,我找一天陪你去。”
程雨言点点头,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真好,现在这种生活真的感觉无忧无虑一样。”
穆时拓拍拍她的脸蛋,“恩,在我身边,我就希望你是这种状态。”
此时此刻,真的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然而她却并未擦觉很多冥冥中存在的隐犯已经悄悄来临。
开年,已经开始上班了。
程雨言忙于自己在洋城的工作室,可谓是不亦乐乎。
穆时拓也回归了正常的生活,Twilight总算又看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大总裁。
这天,穆时拓在办公室查阅着文件,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
穆时拓看了一眼,凝眉,接起。
“来赔罪了吗?”
电话那头,秦燃抚额,确实,那也算吧,“你老……谋深算,那谁,逃了……那个,你要不要……”
“那谁?”穆时拓拧眉,眸光微异,反问。
“哎呀,就是林煜之啊,没想到这个赎子居然精心谋划了三年,给他跑了。”
“跑了?”穆时拓冷冷道,“那你还打电话给我?不是应该去抓贼吗?”
秦燃吧唧了一会,找不到借口,“那什么,我不就是打个电话跟你说,毕竟你也找了他三年是不?再找个一时半会肯定能找到,我就不浪费警力了。”
秦燃挠了挠头发。
穆时拓后背靠着椅背,双手在桌上弹钢琴,眼眸里煽动着冷冽,“犯法的事情我不做,还是交给你们警方处理吧,到时候记得我有人证就可以。”
穆时拓一脸云淡风轻,程雨言可是重要的证人。
呵,秦燃心里暗笑,想当初他是这么拼尽全力满世界找这个‘杀人凶手’的,现在人回来了,一口气是快到底了。
秦燃无奈,也只能说出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目的,“那什么,谁还不知道你身后有一支秘密调查战队啊,那什么,借来用用呗。”
穆时拓笑,“人民警察,你的任务不是帮我们这些老百姓惩恶除奸吗?我一个普通老百姓哪里有什么调查战队啊。”
“得了吧,你就别揶揄我了别轻视你自己,警力有限啊,还要你们这些资本家投资呢。”
秦燃嗤牙,这男人又算老百姓,自己不就是乞丐了,憋屈。
穆时拓大手轻轻捻着眉头,顿了一会,“说!具体情况!”三年了,积压在心里的郁火是时候爆发了。
“据我的人传来的消息,林煜之早上还跟往常一样上山砍柴,到海边捕鱼,和平时没两样,后来我的人在海岸边闻到一种熏香,他们当时以为是当地的一种花香也就没去在意,没想到后来居然意识涣散,跟到哪里跟丢了他们也记不住,再到后来他们几乎把整个小岛都翻了个遍也找不到人,岛上出入只有一个港口,我的人从发现跟丢了他后一直在那里巡查,并未见到他逃出来,我就奇了怪了,这人居然能凭空消失!”
“你还真是有耐心,居然跟了他三年。”闻言,穆时拓倒是没怎么用脑去思索,只是觉得秦燃的毅力不错。
“大哥,还不是为了你嘛,还不是怕你哪天......哎,不说了,到底找不找啊?”
“找!为人民警察服务嘛。”
秦燃就是想刺激穆时拓帮忙找人,有了他的力量肯定事半功倍,然,他却不知道穆时拓打的如意算盘。
“你还真是,浪费我这么多口水,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喝喝茶,说得口水都干了。”秦燃伸手去桌上拿杯子去倒水。
穆时烟狡黠,邪笑,“那什么,我老婆的闺蜜是拿来干嘛用的?”
“嗯?”秦燃不知所云。
“夏尹乔!”穆时拓若有所指。
“嗯?”秦燃还是不懂。
“算了算了,跟你这种人说话,降低我的情商。”
秦燃一听情商二字,恍然大悟这男人在开黄腔,“你信不信我让我嫂子的闺蜜告状去呢?穆时拓,你说说你好的不学,你说你这些口渴了喝口水的腔调在哪个黄色网站学的,我也去涨涨知识。”
穆时拓慵懒的开口,“这些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网站自在脑子里。”
这么说是不是间接就在讽刺秦燃没脑子了!
秦燃也是无奈,看来那事还不算过去,穆时拓这腹黑的,真是逮着机会就报仇。
挂了电话,穆时拓想想不过瘾,起了邪心,他又拨了个电话给程雨言。
程雨言正在工作室指导工人怎么装修风格,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见是穆时拓,微笑接起。
“喂~~~”
“老婆大人,累了吗?需不需要为夫送餐?”
程雨言看了看表,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饭点,“怎么这么有空啊?无事献殷勤,呵呵......”
穆时拓凝眉,这小女人真是越来越聪明,当然自己是不会承认‘非奸即盗’是事实的。
“我想你了啊。”穆时拓嘴角上扬,咧开一个好看的弧度。
“呵呵。”程雨言干笑。
“你想不想我?”
“嗯,师父这边颜色可以调浅一点的吗?”师父正在油刷墙,程雨言对色彩比较敏感,油漆的颜色她觉得还可以浅一点,比较鲜活。
显然跟穆时拓的聊天有点心猿意马。
“嗯,你刚刚说什么?”程雨言问道。
穆时拓不乐意,他也是放下手头工作跟她打电话对好吗?这女人!
“我说我和工作哪个重要?”
程雨言噗嗤一笑,她走到阳台,“穆大总裁,你好幼稚哦,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在跟我的工作吃醋呢?”
这女人还真是给她一根藤就会顺着往上爬,什么时候他居然不知道她还有这项能力。
“这么明显你还听不出来吗?亲爱的老婆,你的智商什么时候这么跌了?”穆时拓在这个女人面前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大大方方的承认,不满意某人跟自己讲话不专心了。
“你!”程雨言抿唇,眼里带着一丝狡黠,睨着旁边的垃圾桶,将他当做穆时拓了,脚趾头踢了踢。
“好了,不逗你了。”穆时拓心想这时候她应该揣着一股气,等着发泄了,真是时候!“刚刚呢,跟秦燃通了个电话,夏尹乔……”
穆时拓话说了一半,顿了一下。
程雨言听到自己闺蜜的名字,下意识认真了几分,“恩,她怎么了吗?”
穆时拓食指轻轻挑了下眉毛,一副很难开口的样子,直接把程雨言逼急了。
“说啊,”程雨言跺脚。
“看看吧,工作和闺蜜都比我重要,哼,程雨言,我总算是看清楚了,我在你眼里就连一个菜都不如。”穆时拓旋转着椅子,把睁眼说瞎话的功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哪个哪了,穆时拓,你简直就是胡闹!再说再说,我不理你了。”程雨言看穿这个男人,她就是不想将就软一下,看看他还能捣鼓什么幺蛾子。
穆时拓声音清冷了些许,“还凶我!”
程雨言拍拍自己的脸蛋,翻了个白眼,娇嗔,“老公~~~”
“恩!”穆时拓旋转着钢笔,会心的应了一声,脸上溢出幸福的笑容,“老婆大人,你给你的闺蜜打个电话呗。”
“恩,然后呢?”程雨言目光还在工作室装修的师父上。
“就说,我们晚上请她来家里吃顿饭。”
程雨言愣着,“我请?为什么”
“没事,就来叙叙旧呗。”
“那你为什么不请秦燃。”
“那还用说吗?他们两个是一体的,请一个,另一个不就尾巴跟上来了吗?”穆时拓脸上洋溢着一抹魅惑的笑,眼下似乎有人要入坑了。“亲爱的,如果我跟你不熟,我会怀疑你不是有了就是真的笨了。”
程雨言咬牙,“穆时拓,这是有求于人的态度吗?”
“没事的,反正你笨或者是蠢我都要,安心吧。”穆时拓痞里痞气的回答,这上班时候逗逗老婆还真是可以提神醒脑。
“你才笨呢。”程雨言拿开电话,对着电话噘起了小嘴,瞎嚷嚷了声“我工作了。”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穆时拓瞠目结舌,他的小女人被自己养出脾气来了,还真是好玩。
为了防止程雨言不听‘领导’的指示,穆时拓还特意发了个信息提醒。
放下手机,穆时拓眉眼挑了挑,该准备什么来请客呢?呵呵,一个一个来。
话说,林煜之逃出来那个岛。
三年了,林煜之站在车流穿梭的大街上,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抬头,阳光有点刺眼,下意识大掌挡了挡。
洋城,我回来了。
呵呵......
林煜之脸上满是狡黠的笑容。
这件事情,如果对方不是穆时拓,他想很快可以解决,他也不会流离失所般过着三年废人的生活。
穆时拓,一切刚刚开始!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