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当夏良策受到银行到账的短信提示,难掩激动的喊道:“姜大哥,我家的赔偿终于到账了,我母亲的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
想想为了这份赔偿,夏良策和父亲遭受的痛苦折磨,忍不住热泪盈眶,总算讨回了公道,扑通跪在地上,对着姜晓磕头感谢。
姜晓急忙伸手搀扶,欣慰的笑道:“你得感谢方大小姐,若不是她不计前嫌,替你做主,也不会这么顺利。”
夏良策起身,又对方诗韵连声道谢,表达之前糊涂之下,绑架方诗韵的歉意。
方诗韵不计较被绑架的事情,还全力帮忙进行赔偿,令夏良策很是感动。
事情处理完毕,夏良策兴冲冲的离开,他要第一时间和父亲分享好消息。
方氏地产的代表,也随后离开,别墅里只剩下姜晓和方诗韵。
此时已是半夜十二点多,姜晓舒展着懒腰,躺在了沙发上,懒洋洋的道:“方大小姐,今晚我被折腾的够呛,实在太累,走不动了。”
听闻此话,方诗韵知道姜晓在耍流氓,义正言辞地喝斥道:“赶快给我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既然夏良策家的事情解决,方诗韵觉得也不欠姜晓的人情了,又变成对立的局面,气的脸色发红。
看方诗韵生气的样子,姜晓觉得既好笑又可爱,他灵机一动,站起身道:“让我走也行,先去洗个澡,恢复恢复体力。”
方诗韵急忙伸手阻拦,一把拉住了姜晓,她感觉没用多大的力气,没曾想姜晓如碰瓷的一般,一碰就倒。
“啊!”随着方诗韵一声惊呼,姜晓撞在了她的怀里,将她一起压倒在了沙发上。
姜晓的整张脸颊,不偏不倚正扎进方诗韵身上,姿势暧昧。
这个姿势,方诗韵似曾相识,跟姜晓在酒店那晚就经历过一次。
她顿时羞臊的面红耳赤,抡起两个粉拳,胡乱打在了姜晓身上,啐骂道:“混蛋,你快起来。”
姜晓则是感觉格外美妙,幽幽的香气扑鼻,真不愿意起来。
随着方诗韵羞愤不已,差点令他喷鼻血。
见厮打没用,方诗韵只得妥协道:“算我怕你了,浴室借给你洗澡,洗完马上滚。”
姜晓占尽便宜,觉得差不多了,否则可能把持不住,爬起身,满脸得意的走向浴室。
方诗韵也坐了起来,整理整理凌乱的胸口,气的抓狂,暗自啐骂诅咒。
走进浴室的姜晓,三下五除二脱掉衣物,冲澡时发现洗漱台上挂着两件单薄的布片,居然是女式贴身物件。
“没有想到方诗韵还是一个闷搔型的,这么大胆性感的贴身之物,到底穿给谁看啊?”
方诗韵渐渐压制了火气,忽然想起浴室内还有自己换下来的内衣,估计全被姜晓看光了。
等姜晓洗完,随意拿起一件香槟色睡袍裹在身上,显然是方诗韵的,他穿不上,只能遮住身体的要害位置。
看到姜晓出来,居然把自己的睡袍当遮羞布,看着架势不准备走了,方诗韵又气的够呛。
但她屡次在姜晓面前吃亏,不想再逞口舌之争,自找气受,愤愤的冲进浴室,将自己的内衣收拾好。
“限你三分钟之内滚出我家,否则立刻报警。”方诗韵恶狠狠的警告一句,快步返回自己的房间,“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姜晓无惧方诗韵的威胁,躺在沙发上睡去。
方诗韵拿姜晓这种厚脸皮的无赖没有办法,也不再驱赶,反锁好房门,免得这家伙图谋不轨。
第二天,姜晓早早动身,离开方诗韵的住所,去公司上班。
进入办公室,姜晓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嘴上哼着小曲,心情十分舒坦。
蓝冰坐在旁边,看到姜晓得意的样子,心里就莫名来气,板着俏脸,一语不发。
突然,蓝冰脸色扭曲,双手紧紧捂住肚子,满头大汗,失声痛呼。“啊,肚子,好疼。”
姜晓被蓝冰的声音惊动,立马来到旁边查,以他的医术,很快看出蓝冰的痛苦是由于月事不调,血脉不畅所致。
他将手放在蓝冰手腕上,准备把脉,蓝冰条件反射一般收了回去。
姜晓语气冰冷地说道:“到现在还要逞强?如果我没猜错,是不是时常腹中生寒冷,来月事更是痛不欲生?”
蓝冰一听愣住片刻,姜晓说的确实是事实,每次月事对于她来说,简直是一场非人的折磨,苦不堪言。
“你怎么知道?”蓝冰满脸痛苦,下意识的问道。
姜晓回答道:“我学过医术,略知一二,也许刚好能够帮到你。”
蓝冰疼痛难忍,恨不得满地打滚,抱着侥幸的态度,微微点头默许,伸出自己的手臂。
她平时注意保养,一双纤纤玉手皮肤白-皙,肌肤如羊脂白玉一般,摸起来十分润滑。
姜晓一边感受丝滑,一边把脉诊断,过了片刻,他脸色突然有些凝重,蓝冰看到姜晓脸色的变化,也跟着紧张起来。
“我没判断错的话,你的痛经是由于自幼阴寒侵宫导致,日积月累已经非常严重,每次月事疼痛难忍,出血暗红发黑。”
蓝冰连连点头,仿佛看到救星一般,从小她就这样,每次都会服用大量止痛药,来缓解痛楚,不过后来,止痛药的效果越来越差。
“难道你有办法医治?”蓝冰艰难开口,一副质疑的口吻。
这些年,她不知道寻找了多少所谓的名医,能看出她病症的不少,但是能治愈却没有。姜晓如此年轻,能比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医师还厉害?
“放心吧,手到擒来。”姜晓自信满满的回答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必须相信我,因为你的寒疾病情已经到了晚期,如果不尽快治疗,会影响生育,这辈子都可能不会有孩子。这可不是危言耸听,我只是不希望你追悔莫及。”
“来……吧。”蓝冰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她非常清楚自己的症状,不能当母亲,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一辈子最大的遗憾,索性相信姜晓一次。
姜晓点了点头,一手抓住蓝冰的上衣,准备治疗。
蓝冰又羞又气,鼓起最后的力气挣扎道:“你,混蛋,又耍流氓。”
“别把我想的那么不堪,你现在疼的,还有力气自己解开扣子吗?”
蓝冰已是满头冷汗,紧咬银牙,整个人都摊在了座椅上,根本无力反抗,如同任人宰割的羔羊。
她只能暗自发狠,若姜晓再有不轨举动,等疼痛过去,一定跟他没完。
“别动,我在寻找穴位,不然等下针扎偏了,你可不要怪我。”
蓝冰紧咬双唇,暗骂不已,竟然被姜晓如此轻薄!
可是片刻后,蓝冰有股温热的感觉,极为舒服,大大缓解了疼痛。
蓝冰暗自松了口气,看着近在咫尺的姜晓,二人距离很近,嘴巴差点互相碰撞在一起。
顿时,蓝冰脸色绯红,如含苞待放的少女一般,羞涩无比。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如此近距离接触,心中莫名滋生了一种别样的情绪。
“我需要再解开两个纽扣,否则无法准备按摩穴位。”
蓝冰一脸难为情的样子,不过考虑到姜晓的按摩确实有效果,只有照做。
她费劲的抬起手,衣衫上两个纽扣却自己崩开了。
“啊……”蓝冰如同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鸟,脖子以上尽是绯红之色,一脸嗔怒地盯着姜晓。
“如果不继续按摩,疼痛感将会加倍袭来,到时候我再按摩,可能就没有效果了。”
姜晓看似十分诚恳,可蓝冰老是觉得他故意在占便宜。
蓝冰心跳不断急速,脑中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但是一股针扎般的疼痛袭来,她只有被迫妥协点头。
姜晓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再次按摩。
蓝冰也长舒一口气,疼痛感立竿见影的减轻许多,甚至感觉十分舒服,竟然希望一直这么按摩下去。
“好了,镇痛过后,我需要扎针为你解除病灶。”约莫三四分钟后,姜晓松开手,平静的欣赏着眼前这副娇躯。
“真是臭流氓。”占了自己的便宜,还眼不红,心不跳,蓝冰暗自啐骂。
这时,她感到胸口一阵呕吐,嘴里吐出一口浊气,难道是体内的寒气排出了一些?
蓝冰基本相信姜晓有点本事,调整坐姿道:“来吧,希望你针到病除,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蓝冰恶狠狠地看了眼姜晓,仿佛一头母狮子要吃掉猎物一般。
姜晓淡然一笑,心里话敢威胁我,有你的好果子吃。
让人买来银针后,姜晓忽然伸手,将座椅上蓝冰拦腰抱起。
吓得她有些不知所措,惊呼道:“你干什么?”
“在椅子上不好做,让你躺在办公桌上,做起来方便。”姜晓一脸坏笑,故意说的很暧昧。
蓝冰的脑海中顿时浮现不健康的一幕,一男一女在办公室上……这个混蛋,不会来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