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今天天热,窦天骁就穿了件圆领的T恤,衣领被江燃扯到一边,锁骨上留下了个清晰的牙印。
两人的身体都相当诚实地有了反应,窦天骁羞愤地捂住脸。
手指上的小花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也不知道掉哪里去了。
“燃哥,家里有没有水,帮忙倒一杯,我渴死了。”客厅里有个男生忽然喊了一句。
“我也要。”叶晞也接了一句。
“噢。”江燃应了一声,转身去洗水杯。
窦天骁从指缝间瞥了一眼江燃的裆部,凑过去小声问:“你刚刚,是不是……那什么了。”
“没有啊。”江燃笑着说。
“呸,”窦天骁小声说,“刚才我的大腿都感觉到了。”
江燃手上擦拭着茶杯,歪头靠过去,同样小声道:“那你的大腿感觉到它旺盛的生命力了吗?”
窦天骁本来也就是因为太过羞耻想要找点安慰,结果江燃这么一反问,就感觉更羞耻了,“你有毛病吧!”
“有毛病你就感觉不到了。”江燃笑着捏了捏他的脸,“你的大腿感觉怎样啊?”
“就那样呗,你有我有全都有~”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窦天骁干脆唱了起来,“诶嘿诶嘿全都有哇~”
江燃笑得不行,临出门时还拍了拍他的脑门,“有反应说明咱两都没问题,将来床上床下的生活肯定都很和谐。”
窦天骁扭过头瞪圆了眼睛。
他完全不敢相信像江燃这种一本正经的人居然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骚话。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燃哥么!
“居然还唱上了。”叶晞不怀好意地笑着,“你两在里头偷懒呐?”
“喝你的吧。”江燃把水杯往桌上一放,坐下时感觉后背有什么东西特别扎人,又重新起身抖了抖衣服。
结果掉出来一朵小花。
舍友转头时刚好看到这一幕,“这不是豆子手上的花么,怎么跑你衣服里去了?”
“……”尴尬到令人窒息的问题。
“它……”江燃捡起地上的小花放到茶几上,“可能异性相吸吧。”
“噗,你好自恋啊。”卢梦涵先笑出声,连带着大家都笑开了,也没再纠结这个问题。
只有叶晞瞅了瞅江燃,又瞅了瞅紧闭着的厨房门,知道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窦天骁扯了下衣领,在冰箱门的反光处看清了自己锁骨上的牙印,还带着一点红。
江燃临走前留下的骚话还在他的脑海里不断盘旋。
床上的生活……
咦!
不要脸!
窦天骁干脆用冷水搓了把脸才慢慢吞吞地走出去,大家已经换了话题开始商量晚饭要吃点什么了。
江妈妈和朋友一起逛街看电影,家里没人做饭,留了一些钱在桌上让他们自行解决。
午餐是肯德基外卖,晚上就不想再吃油炸的了。
舍长提议说:“要不然烧烤吧?咱们一起下楼点点,然后再打包上来。”
“啊……”卢梦涵露出为难的表情,“又是油腻腻的,多吃会发胖的。”
“那要不然咱们出去吃火锅?”舍长再次提议。
“这大热天的吃什么火锅啊。”卢梦涵再次反驳。
“我听说市中心那边新开了一家冰淇淋火锅店,凉凉的火锅,怎么样?”舍长第三次提议。
“好不好吃啊……”叶晞表示很怀疑,“感觉吃不饱。”
一帮人叽叽喳喳讨论了半天,把川鲁粤淮扬各大菜系的都提议了一遍,还是没有人能决定下来究竟吃什么。
“要不我做饭吧。”江燃说。
他的舍友们立马说:“那还是肯德基吧!中午那个鸡挺好吃的,还想再吃一次!”
“附议附议!必须吃鸡,我的消化系统告诉我今天就想吃肯德基。”
几个人拍着大腿,声音高亢,从容不迫,似乎不想给人任何的反驳机会。
“为什么呀!?”卢梦涵很想尝尝看江燃的手艺,“我觉得自己在家做饭挺健康的,而且比较实惠。”
“健康!?”几位舍友就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一样,直拍大腿。
窦天骁回想起在医院的那个香菜味的汉堡,也在一边偷着乐,被江燃看见,拧了一把大腿,“嗷”地叫出声来。
“你们别笑,”宿舍长最先缓过来,“给燃哥点面子,你让他做,咱们可以点肯德基。”
卢梦涵总算是从他们浮夸的表演中领悟过来了,“江燃做菜不好吃吗?”
舍长的表情变得很凝重:“不是不好吃,是非常极其难吃。”
“是不能吃。”另一个人补充道。
话音刚落,两个靠枕飞过去正中他俩的嘴巴。
一位舍友无比沉痛地道出了去年差点儿当场死亡经历。
“当时我们打完球回宿舍,有点饿,想先去洗个澡,让燃哥帮我们把方便面煮一煮,另外要多加点料,补充补充营养,”说到这里几个人已经开始笑了,“正常人都懂这意思吧?加点火腿肠,培根片,鱼豆腐什么的,我衣橱里都有,结果,我们燃哥……”
那人笑得见牙不见眼,“往香辣牛肉面里倒了一整盒纯牛奶煮开了。”
“说真的,我们燃哥在美食文化方面的造诣可谓是所向披靡,放眼宇宙都没有什么生物能跟他相提并论。”
“滚滚滚滚滚!”
一沙发的人齐齐仰着脑袋开始狂笑。
江燃试图在小男友面前挽回一点男人的尊严,“那只是一次意外,是你们自己没有表达清楚,零食这种东西能叫有营养吗?产品包装说明上面都写着各种添加剂防腐剂,保质期一年的东西能有营养?而且我在网上看到过用牛奶煮方便面的,不难吃的。”
出于对自己生存问题的考虑,一帮人最终还是投票决定出了晚餐的餐品——肯德基。
外卖小哥敲门的时候,那个说着“我不吃我不吃,中午就吃了肯德基晚上再吃一顿简直要我死”的人最先冲过去开门,提着东西说:“好香啊!我都饿了。”
晚餐总共三个全家桶外加冰淇淋和各种小食,但当时点人数的时候叶晞刚好回家给爷爷热晚餐了,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圣代少了一杯。
“我的给你吃吧,我不怎么爱吃巧克力。”江燃说。
叶晞没跟他客气,张嘴就啃了一口。
卢梦涵把手上的冰淇淋递给江燃,“要不我的给你吧,我可以和楠楠吃一杯。”
“哦不用,你吃吧,我不吃甜食。”江燃拿了个汉堡,往窦天骁身旁坐下了。
叶晞一手捏着薯条,一手蘸着冰淇淋,还说:“你们相信我,这才是薯条的正确打开方式。”
大家都骂他神经病,只有窦天骁跟着蘸了一口,露出被惊艳的小表情,“真的挺不错。”
紧接着,卢梦涵就看到刚才说不吃甜食的那位凑过去,笑着说:“给我尝一口。”
然后喂完一根又一根,一杯草莓圣代基本上都他吃的。
神情还很享受。
就连舍长都忍不住吐槽:“燃哥你是没长手吗?这么使唤人,早知道我也把我媳妇儿带过来了。”
“得了吧,就算带过来也是你喂她。”舍友说。
“那好歹也是秀恩爱了。”
江燃这拒绝的意思太过明显,卢梦涵的脸色又红转白,最后变得铁青,手里的东西再美味,也没有了胃口。
吃到一半的时候,电视里刚好放着主角在KTV里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于是就有人提议,“哎,不如我们也来玩几局吧,燃哥,你家有玻璃瓶么?”
“要什么玻璃瓶啊,”叶晞直接把一桌的食物往边上推了推,又拿起手边的一根发簪,发簪的装饰部分刚好是一颗小球,轻轻一拨,就在桌上转得飞快,“这样不就行了么。”
簪子停下时,正好指向了窦天骁。
一帮人都抢着提问,问题一个比一个无下限,最后连初夜在不在这种问题都冒了出来,把窦天骁弄得脸都红了。
“闹呢!他还未成年。”江燃说,“只能挑一个问,简单点儿的。”
“啊——那多没劲啊。”
“就是嘛,真心话就是要刺激啊。”
“刺激个鬼,初夜还在,我替他答了,下一个。”江燃说罢直接转动了发簪。
“咦——”众人嘘声一片。
“不算啦!你又不是他,你知道个屁。”李欣楠说。
她的话音刚落,发簪直直地指向江燃自己。
场面顿时沸腾了起来。
“卧槽!!!哈哈哈哈!!!燃哥作死第一人!”
“挑一个最劲爆的!燃哥成年了!”
听到大家提出关于初吻是不是很享受这类的问题时,窦天骁也挺期待答案的,但很快又有人跳出来说,“不行不行,问这个不行,燃哥肯定没对象,没意思。”
“万一呢。”叶晞挑了挑眉。
“不可能,他洁癖成那德行,找得到对象就有鬼了。”舍长说,“江燃你还是选大冒险吧。”
江燃太了解自己那几位舍友的恶趣味,有一回还让人去女生宿舍楼底下大声喊,“宿管阿姨我爱你”,最后保卫室大爷举着扫帚追了一路。
“我就选真心话。”
由于大家都料定他没有对象,答案显而易见,最后问题就变得相当平平无奇,“你有没有暗恋的人?”
“有啊,”江燃不假思索地回答,“不过现在不算暗恋,算明恋了啊,他知道的。”
卢梦涵的手一抖,手里的薯条撒了一地。
一帮人嚷着脖子开始瞎起哄,“哦”字被他们念得跌宕起伏,仿佛蕴含着无限的遐想与激情。
于是一连串的问题冒了出来,“燃哥有对象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我已经答完了。”江燃又开始转动发簪。
“舍长舍长,一舍之长,但今天看来你就是智障,消息也太滞后了吧。”
“就是,都赖你,说什么没对象!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舍长脱掉外套往沙发上一甩,坚定了革命任务,“今天我不套出点猛料我就躺这儿不回家了!”
窦天骁后背一凉,心想着这下不好收场了。
接下来几轮都没转到他和江燃,倒是卢梦涵被问到有没有喜欢的对象时瞄了江燃一眼,引起了一波小骚动。
“不会是你两在交往吧……”舍长露出了一副猥琐的小表情,“都看到你们暗送秋波好几回了。”
“你哪只狗眼看到我们暗送秋波了!”江燃的求生欲强烈,嗓门拔得很高,“适可而止好吗,别毁了人家清白。”
窦天骁心说你其实可以不用那么紧张……你男朋友哪有那么小气。
答完问题的卢梦涵轻轻拨动了一下发簪,出乎意料地停在江燃和窦天骁的中间。
“这算什么?”窦天骁把身子往边上偏了偏,“不能是我吧。”
“那就是燃哥!”万众期待的劲爆话题终于登场,“你和你喜欢的那位上过床没有?”
立马又有人跳出来说:“不行不行,不能这么问,太简单了,他肯定会说没有,换一个换一个。”
最后大家商量了一圈,得出一个最具品质,最有内涵的结论:“你和你的对象发展到哪一步了?”
“请燃哥务必老实交代!”大家扯着嗓子说。
这个问题除了这帮瞎起哄的好奇之外,叶晞也挺好奇的,连蘸冰淇淋的动作都停下了。
“进展啊。”江燃舔了舔嘴唇,又不自觉地扭头看了一眼窦天骁,琢磨着该怎么说比较合适,说多了不知道某人会不会介意。
“你说就说,看我干嘛啊!”窦天骁的耳根都有点发烫。
“酝酿这么久,该做的肯定都做得差不多了,不要不好意思,我们肯定不说出去。”边上有人笑着说了一句。
“对对对,在场的都发誓啊,不准说出去!”
江燃耸耸肩,“可我们现在还没有什么深入的进展啊,让我说什么。”
舍长指着他,“你不要避重就轻啊,就说说目前为止尺度最大的行为是什么。”
窦天骁偏过头盯着江燃的侧脸,只见他唇角一勾,不知廉耻地说:“他身上应该还有我留下的标记,这尺度算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