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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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不过比起这个,请你告诉我,你是专门往他心脏的位置扎刀子的吗?”蓝明菲的双眼,紧紧盯着她。

祁锦幼惨然一笑,“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也不信吧。”

她那时被怨恨冲昏了头脑,很多事情顾不上考虑就做了。

“既然你知道,你打算怎么做?”石清挡在她面前,神色不善地看向蓝明菲。

“我什么都不打算做。”蓝明菲摊开双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眼中却透着截然相反的冷淡,“反正他当年对祁锦幼做的,今天吃的苦就算是还她的了。”

祁锦幼瞳孔一缩,双手几不可水的抖了一下。

“那你来做什么?”石清皱眉冷笑,“是来吓人还是要看热闹?”

蓝明菲把垂落在胸前的长发拨到身后,避而不谈,“你们应该是想去看看他吧,我带你们去。”

说着,她拉开车门,示意他们上去。

祁锦幼犹豫不决。

“我们可以自己去,不用麻烦你。”石清异常冷淡地拒绝了。

“那你们知道他在哪吗?”蓝明菲靠在车上,双手环胸,不怒反笑。

祁锦幼握紧拳头,深吸了口气,“好,我们跟你走。”

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褚冥裂的状况,之后才能再做打算。#@$&

祁锦幼站在医院的一间2506号病房门口,许久都没有勇气把门敲响。

而她的身后不远处,站着的是石清和蓝明菲。

“不是担心他的状况吗?”蓝明菲轻嘲了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站在这里都十分钟了,你是要当木头人的节奏吗?”

“闭嘴!”石清面色不悦地怼了回去,“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蓝明菲“呵呵”了两声。%&(&

祁锦幼依旧面不改色,依旧沉默不语。

她深吸了口气,最终还是忍着那种心慌意乱感把门给敲响了。

“……进来。”里面传来褚冥裂略显无力的声音。

祁锦幼转动门把,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褚冥裂身上穿着病号服,面色憔悴,微微敞开的胸口隐约能看到纱布的痕迹,她心中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褚冥裂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过去,两个人的目光对撞上,祁锦幼狼狈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你怎么来了?”褚冥裂眼中划过一丝意外。

祁锦幼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她极力克制住逃跑的冲动,硬着头皮回答,“我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你那刀偏离了心脏两厘米,我侥幸捡回了一条命。”褚冥裂面无情的开口,语气之中听不出喜怒。

与此同时,外面的走廊。

“喂,我们出去聊聊吧。”蓝明菲走到石清面前,粟色的眼眸微闪。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石清没有同意。

“是关于捅伤褚冥裂的女人的事。”蓝明菲往病房的门看了一眼,其中潜藏的意思不言而喻。

她不看石清一眼,信心百倍的往门口走。

石清眼中的担忧一闪而过。

祁锦幼对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她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轻颤,“你打算告我吗?”

“没必要。”褚冥裂眉梢紧蹙。

祁锦幼倏然抬起头,眼中是难以置信,“为什么?”

要是别人伤了他,早就不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和他说话了。

因为他是褚冥裂啊。

“你是笨还是傻?”褚冥裂嗤笑一声,“你是在误会的情况下伤我的,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祁锦幼怒极反笑,压下心中五味杂陈的情绪,“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感激你吗?”

她此刻不知道应该庆幸还是别的什么,可这些,都比不上他的举动来得令她大跌眼镜。

褚冥裂脸上是不以为然,轻笑了声,漆黑的双眸之中却没有半点的笑意,“你是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受伤的消息保密措施做得好,你早就吃牢饭了。”

祁锦幼无言以对,沉默良久,她还是忍不住问出心底不断涌现的疑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谁知道呢。”褚冥裂轻叹了口气,看着她意有所指,“可能是欠你的太多了,现在得还上了。”

祁锦幼移开了目光,装作没有听到。

他欠她的,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办法还上了。

“关于保镖把你打晕的事,不管你信不信,那不是我的安排。”褚冥裂眼中闪过一抹戾气,“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祁锦幼心一紧,她对上他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紧张,硬着头皮询问,“你有什么头绪了吗?”

话音刚落,她又觉得褚冥裂不会告诉她,有点笑自己的多管闲事。

“保镖平时只听我的,前提是我父亲不打电话来。”褚冥裂眼中冷光正盛,“这下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祁锦幼咬了下唇,回想起以前褚冥裂相亲时,也有过保镖听从他父亲命令的事,勉强相信了他的说法。

她迟疑着询问,“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父亲那边我问过了,是芸姨以借用保镖的名义征得他同意才乱来的,目前最需要处理的就是芸姨和沐尔。”

褚冥裂怒极反笑,苍白的脸色却令人觉得他的状态不好。

祁锦幼皱了皱眉,“沐尔?”

“她在中间掺了一脚。”褚冥裂唇角泛起冰冷的笑意,“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会让她们让她的苦重新体验一遍。

他握紧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他不敢想象,要是他晚来一步……

祁锦幼皱了皱眉,“算了吧,她们一个是看你长大的人,一个怀了你的孩子,你没必要为我那么做。”

她不是圣母,但她看在他不计较她那一刀的份上,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让他为难。

“芸姨在两年前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芸姨了,我对她很失望。”褚冥裂眸色一凛,“至于沐尔,撒谎总要付出代价。”

祁锦幼愁眉不展,可她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好发表任何的意见和看法。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是她都没有察觉的忐忑不安,“你昨天晚上的表白,是真的还是假的?”

提到这件事情,她握成拳头的手心居然开始冒汗,像是在为什么紧张着,但好像又在为什么害怕着。

褚冥裂靠在病床上,眼神直视前方,定格在她那张白皙的小脸上,眼中划过几不可见的暗芒。

“是假的。”他眼眸微闪,薄唇微掀,吐出了三个字。

啊?

祁锦幼瞠眼大愕,“假的?”

“我怎么可能喜欢你这种长得有点小姿色,身材比别人好一点点,性格却差别人一大截的女人?”

褚冥裂掩唇轻咳了声,面无表情却里里外外的,从头到脚将她贬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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