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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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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儿童主题的饭店里,虞月一脸抱怨的看着项阳,他却一脸得意的笑着说:“你也听见了,两个小孩子没玩够,幼儿园又要关门了,这里最合适。”

虞月没说话,目光看着两个在玩游戏的孩子,果然孩子不能交给叔叔带,叔叔惯孩子,使劲惯!连带着同学一起惯!!

“别气啦,吃点什么我去点。”项阳一边说,一边讨好的用温水杯轻碰虞月的手腕,唤她用目光回应自己,因为不敢太多的肢体接触,只能这样暗戳戳的碰碰她。

虞月撇着嘴道:“我晚上减肥,吃个冰淇淋就好,要巧克力的。”知道他拿水杯招唤自己,她也没回头。

项阳被她这减肥的食谱逗乐了:“小七,冰淇淋还巧克力的?你这是减哪门子的肥啊?还不如来碗大米饭实在,热量都差不多,没准你那个更高呢!”

被他这样一说,虞月吓得不轻,转过脸来问:“真的么?”目光像个可怜的小狗,寻求一个错误答案,希望给个否定。

看虞月这可爱的模样,不知怎地项阳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不用,你不需要,想给你喂胖一点呢,你太瘦了。”

虞月觉得今天的项阳和之前不大一样,今天的他让人特别舒服。项阳发现虞月今天比往常可爱了,连他轻轻摸了两下她的头发,她都没排斥,心里升起一丝的满足感,目光都显得温柔。

两个小朋友玩起来,开心的没有头,两个大人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慢慢的聊着。

之前听师兄们提起过项阳其实是协会的功臣,一边打理门内和协会的事务,一边还经营自己的广告企业,为协会创办的初期解决不少难题。

“一直忘了问你,你的梦想是什么?武术?经商?”

项阳摇摇头:“都不是。你要是问我梦想的话,其实不怎么固定。小时候想当警察,觉得除暴安良最威风;上学了又想当老师,觉着教书育人也不错;后来跟着母亲学武术又想当个冠军,想在武术这方面取得成绩。后来,要成立协会那会儿,我父母家境虽好,但不足矣支撑这么大的一个团体,我就想我可以挣钱,至少让八极拳这门传统体育项目不能断,要传承下去。现在,你问我梦想的话,我想做个遗产保护的工作人员,天天去中心上班,时不时还可以推门看看中心的主任,问问她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下班要不要一起接孩子什么的。”他越说越深情,看着虞月的眼睛瞬都不瞬。

虞月听着前部分还挺认真的,听到后面才发现他是在逗自己,她也不恼:“不来中心,你也可以。”

项阳听见虞月这样一说,眼睛都仿佛亮了起来。

“毕竟幼儿园放学的时间是固定的,只要我去接,咱们不用一起下班,保证都是准点出现在幼儿园门口,像个猴儿一样挂在那里,眼巴巴的等孩子!”

猴儿?眼巴巴!别说她形容的还真像,项阳被虞月逗的直笑,虞月却一脸严肃的仿佛自己讲的根本就不是个笑话一样,可他就是觉着很好笑。

虞月说:“看你笑就知道,你一副不识人间烟火样子!连接孩子都是装装样子的。”

看着虞月嘲讽自己,项阳并不生气,他只是眼中的笑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认真:“我可能很多时候,给人的错觉是漫不经心,但我在多数时候都很认真,对待感情的时候我很认真,比如亲情,再比如爱情……”他说的一点也不心虚,是自己的真实想法,因为接项慕这样的事情,如果父母那边有事,不论他手头有多重要的事情,都会放一放,亲自去幼儿园接自己的小侄女。

虞月看着项阳,她觉得自己确实对眼前这个男人了解甚少,或者是说之前自己对他也不怎么上心,自从那次不怎么愉快的表白后,她对他,渐渐萌生了自己都不太明确的情愫,这情愫时而让自己惊慌,时而又很安心。

自申报工作被王培育搅乱节奏之后,虞月在这项工作上就不再与谷静有任何交流。她本就是一个脾气和性格都不凌厉的人,生气和吵假都显得有点闷,以前没和江南黎离婚时,他也常常说虞月就是个闷葫芦,从不吵假,清一色的冷暴力,哄都哄不好,什么时候自己闷够了才行。她知道了谷静的心思,没揭穿也没再追问,只是将这个人淡化于自己的世界中,同事之间,再淡也是会遇见,除了见面点头打个招呼外,虞月再没和谷静多说过一句话,她也不会因为职务之便去给谷静穿小鞋。

谷静已经理好申报工作的所有材料,虞月示意她放在自己桌上就可以,谷静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还是没说出口的离开了。

虞月看着自己手中另外两个项目的申报材料,打开申报的文件,将附件更改了一下后,点了打印,自己双手抱肩看着窗外。

保护中心在市内的一处相对安静的地方,因为是古建筑,考虑保护和利用相结合,办公室的环境古朴,风景却十分的雅致,中心对外的业务并不集中,往来的人也不算太多,院落里的车位永远够用,院内有棵需要两个人合抱才能抱得住的槐树,渐渐深秋,树上的叶子因为风的到来,被卷落在院中,静谧的让人心安。

记得初来中心的时候,虞月一眼就相中了这个办公环境,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伪满时期的建筑,年代虽然并不久远,可时代气息浓烈,一砖一瓦都像是这城市的记忆,那时候她觉着就算每个月挣的不钱不多,就冲这个环境也够了。

现在,她的心亦是如此……

更改了申报文件中的附件,替换了上报的材料,虞月盯着桌子上准备好的东西,陷入了沉思。上报这个环节王培育找领导已经签好字,她悄悄换了两个项目,避开发谷静这个知情人,不会有人知道,下午让王雪陪自己去一趟厅里,把这些材料送到办公室走正常的上报途径就可以,剩下就是等……

等待国家的评审结果,按照王培育提的那两个项目这次如果报上去,十有八九会落选。她放上的这两个项目不一样,她有却有九成把握能评上,如果评上就意味着她这次偷梁换柱的计划就会被王培育发现,发现的话会受处分吧,在纪律这样严明的条件下,自己这样做,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里打算。

王雪陪虞月去送材料时,发现虞月换车了,绕着车转了一圈发出惊呼:“天呀,老大,我这两天还想这是谁的车呢!太帅了!”

虞月看着王雪惊讶的傻样,笑着说:“上车吧,你再喊真要把所有人都喊出围观了,这不是我的车。”

王雪一边打开车门一边问:“不是你的?”

虞月摇摇头道:“你笨寻思呢?按照我的收入,距离买这样的车大约需要攒十年二十年的,还得不吃不喝能买个低配吧。”

“老大,你也别太悲观了,万一你买彩票中了呢!”

“我借你吉言,我今天就去买!”

“那老大你车呢?”

“周一早上撞了,送修去了。”

王雪沉默了一会,小声的说:“老大,我知道你想做什么,这样太冒险了。”

虞月开着车,表情略带严肃的说:“王雪,记住我的话,你不知道。”

“老大~~这不该是你承担的,你没和领导商量商量这事儿么?”王雪的声音都带了哭腔。

“没用的,周一开会时候,看到领导跟他提了一下此事,领导认为王处管理中心多年,他的决定应该没问题。主要也是他太忙没有时间管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最近还去参加国际会议,就当赌一把。”

王雪:“赌?怎么赌?”

虞月其实也不知道怎么赌,结果都是自己输,“赌这两个项目评不上呗,大家都不会发现。”

“那怎么可能,这两个项目这样好,准能评上。就像王处那两个项目报上去指定会落选一样,结果是毫无悬念的。”王雪担心的说。

虞月将车子停好,唇角扯出一丝无奈的笑:“是啊,结果没有悬念,连你都看出来了。走吧……”

王雪和虞月拿着材料,一前一后的向楼里走去,王雪看着虞月的后脑勺,就差没将人后脑盯出个洞来,她是真的心疼自己的老大,明明就那么优秀,明明判断与决策就那么准,明明就……

却要承担这个让人担忧的结果,她真是好气,替虞月不甘心。

忙完申报工作的事情,虞月长出一口气,将王雪送回中心,发现项阳给自己发了条信息。

向阳:车修好了,我给你送到哪里。

新月:我在中心,那就麻烦你了。

向阳:为我七服务,甘之如饴。

什么叫我七?我七?怎么听怎么都感觉项阳是在变着法的占自己便宜,虞月对着手机轻笑一下。

新月:请注意你的措词,项总。五点半吧,今天正点下班。

向阳:遵命,我七……

书上说屡教不改是病,需要见面教育,虞月心里想。

可是见了面,看着项阳一笑意的走来,虞月又忘记了说教。

车子被修好了,焕然一新,项阳把钥匙交到虞月的手中时,看见车门把手上有一条水渍,细心的用手抹了下去。

“看看修得如何。”

虞月接过钥匙,绕着自己的车子转了一圈,发现除了那天被撞到的后门与后杠外,其它车身之前的小伤也都修了,不解的看着项阳:“好像,其它地方也都修了?”

项阳点点头:“修理厂那边刚好认识,就让一起给你修了。”

虞月点点头,觉得项阳很细心,难得送修一回,将其它几处都一并修了正合她意,问:“其它的费用是多少,我转给你吧。”

项阳低下头,在她耳边说:“点了保险公司点小便宜,嘘……”他食指放在嘴唇上,看着虞月。

许是因为他离的太近,说话的气息传到了自己的面颊,虞月觉得自己的脸因为他这一个看着并不暧昧,却十分撩人的动作而红了。

轻咳一声道:“那,那谢谢。”转过头,尽量拉开一些与项阳的距离。

她一米六八,项阳一米八六,两人的身高还是有个萌差,就算别过脸,还是在项阳身体的可控范围,项阳长臂一伸就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问:“为了谢我,你陪我去看电影吧,再请我吃个饭,如果可以我还想要一桶爆米花。”

听着项阳数着要求,虞月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朵里,笑着点头说:“好使,我请你吃两桶爆米花,允许你吃一桶倒一桶的。”

项阳眉头一皱:“那可不行,我一道德标兵,怎么可以破坏公共卫生。”

虞月向他勾勾手,示意他低点头,项阳贱次次的将头凑到了虞月的脸前,虞月则是轻轻点起脚尖,趴在项阳耳边说:“你是不是唬,谁让你倒地上了,倒桶里!”

说完她把项阳那辆保时捷的车钥匙放在他的上衣口袋中,转身上自己的车了。

项阳活过的三十多年里,谈过两次恋爱,一次他追的人家,还有一次被人追。说没心动过可能是有点扯了,但是不及虞月这似有似无的撩拨来得震憾,或许她自己都不认为她在撩拨项阳,仅仅就是恶作剧,就这轻轻的一句,短暂的呼吸,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直击项阳的大脑,轰然坠入心底,产生了原子弹爆破那样的巨大冲击,他目光随着虞月走向了车里,身体却还一步没动,半响听见虞月叫他,才挪动了脚步。

虞月看着项阳发呆的样子问:“怎么了?电影不是今天的么?”

项阳将脸扭到窗子琏说:“是,就是今天,先吃饭吧。”又好像想什么:“今天,你不需要接孩子?”

虞月开车:“嗯,今天去他爸爸那。”

是啊,虞月还有个前夫,她还有过一段对她来说算是刻骨铭心的爱情呢,不然怎么会结婚呢。

“你们,为什么离婚?”项阳问完又有点后悔,连忙又说:“如果你不想回答,也可以不答。”

虞月看着项阳一脸紧张的样子,笑了:“这个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们上学时候就认识,相识数载结婚两年,感觉人间的浪漫抵不过生活这把鸡零狗碎的钝刀,就分开了。”她对婚姻没有成见,也不认为离婚这事情是什么天大的难过,不能提不能碰的,只是没有必要对谁都提,不是所有人都感兴趣去了解一段失败的爱情。

“那,你遗憾么?你们还会和好吗?”项阳追问,他有点急,节奏有点快,像是一个期末考完试追着老师问正确答案的孩子一般。

好在他的追问并没有引起虞月的不适,她只是摇摇头说:“说遗憾总会有吧,毕竟每个人结婚的时候,都不希望有一天自己会离婚。但不会复合,离婚是一个痛苦的过程,是一个生生将彼此交融的生命活活剥离的过程,这个过程不仅是心理上的撕扯,还有生理上的反复折磨,这些过程对我来说,都不想再重来一次,这个感觉就像你当年高考过后,再不想重来一回是一样的。”

项阳一直觉得虞月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极大的情绪总是极少的显露,他一直看不出来虞月的心情,只能看得出她的喜好,面对虞月,项阳第一次感觉到无力,至少之前的恋爱他没有过这种感学。就像现在,听着虞月似乎很轻淡的说着自己的婚姻,他却无力的心疼,想握着她的手告诉她以后再不会有这样的痛苦发生,想抱抱她轻抚她的后背,哪怕只是片刻他只是想安慰她。

察觉项阳没有说话,只是在注视着虞月,虞月开车感受到身旁的目光,并没有转头,只是问了一句别的:“你的车子一会看过电影再来取么?”

项阳将目光从虞月的脸上,转移到前方:“我叫司机去取了……”

知道自己的主题岔开的有点急,虞月抿着唇不再说话,自己可能就是一个唠嗑死,果然安静是个很好的东西,需要静下心来慢慢享受,她在想要不要开个音乐时。

项阳将手覆在她的右手上:“我不会让你难过,我保证。”说完,绿灯亮起时他就将手拿开了,仿佛这只是一个盟誓的动作,不带一丝男女之情的碰触一般。

他的动作和话都很快,快到虞月没来得及反映,只有心跳声无端快了一拍,以示回应。

最终虞月还是没打开音响,自己的车子是a4,项阳一坐进来,就觉着自己的车子有点小,但是音响还是够用的,可是今天她就是不想听音乐,转过脸看了一眼项阳,边开车边说:“我离婚三年了,没下过决心以后是孤独终老还是别的什么,也没立过志要找个什么样的人,这些对我来说都是顺其自然的事情,我并不强求。”

“虽然离婚这件事情我可以平淡的说出,但不代表这个过程发生的自然,在你没表白以前,我还没发现自己的问题,你表白之后,我发现原来我这些年一直都是把自己的心关了起来,自己没走出去,也不允许任何人走进来。所以,你说的喜欢,我确实吓一跳,可能就是因为我成为感情世界的绝缘体后,我认为别人也会把我当成是一个绝缘体,不知道会有人喜欢我……”

“所以,不知道你喜欢我,之前没能及时对你解释我的感情状况,我很抱歉,我该早一点告诉你的……”

项阳目光暗了下来:“早点告诉我怎么样?”

虞月坦荡的说:“早点告诉你,你可能就不会喜欢我了!”她是一个打直球的人,接受的不作做,拒绝的不拐弯。

本来一切气氛刚刚好,这会儿车里的空气都凝固了,项阳低着头,看不出任何表情,声音里也没有一丝情绪:“我喜欢你,从见你那天就不可控了!你不必抱歉,你就算早点告诉我,结果也是一样的。我该庆幸的就是你现在离婚了,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虞月的手指紧捏方向盘,项阳看着她那细长又过份好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变得骨节间泛了青色,他叹了一口气,轻轻将手覆在她的手上,像安慰一般的轻轻拍了两下:“别紧张,就这样吧……”

“嗯?什么……这样?”虞月被他这句话弄得一头雾水,不过手指的力度倒是减了几分。

项阳笑着说:“你不是说顺其自然么?我也没要你给我承诺什么,你紧张什么呢?我没要你天长地久,也没要你对我负责,娶我过门,更没说你一定要和我在一起。小七,我们今天只是吃个饭,看电影是你为了谢我,陪我的而已。”

虞月看着项阳,斜飞的剑眉星晨般的双眸写满的全是柔情,好似他这刚毅的外表不属于他,他只是个温柔的灵魂,栖息于此,而这灵魂用尽自己浑身的解数在挽留着虞月,让她不得不停留,哪怕是片刻。

她转过头,不敢看项阳的眼晴,生怕多看一眼,自己就陷进去,更怕自己再说句无情的话,辜负了这温柔的灵魂。

两个人在电影院的楼上简单吃了晚饭后,虞月兑现了自己的许诺,给项阳买了两桶爆米花,项阳眉毛都要拧成川字了,看着虞月,她笑得花枝乱颤。

看电影时,虞月帮着项阳吃爆米花,项阳斜着眼睛看她,她狡黠的眨了两下眼睛,一副我帮你,你不用谢我的表情。电影演了一半,她爆米花也吃差不多了,抱着爆米花桶,身子向侧面一靠,睡着了……

没错,她一看电影就睡觉,就是看恐怖片,伴随着鬼哭狼嚎她都能睡着。记着当年和江南黎恋爱的时候,看《变形金刚》这种音效特别震耳欲聋的片子,她依然都靠在江南黎的身上睡了个昏天暗地,所以你问虞月喜不喜欢看电影,她一定告诉你,特别喜欢,因为电影太好睡了!!

电影院的人不多,项阳选的是温情的片子,他平时也不太看电影,挑片子还特意问了秘书,现在上映的片子哪个适合约会,秘书推荐他看这部,没想到虞月爆米花吃饱了就睡着了。

看着她靠在自己的肩上,睡得毫无防备,一脸天真的模样,项阳直想逗逗她,拿着爆米花轻轻碰着她的脸,发现虞月的脸吹弹可破,又弹又嫩,怕爆米花再划破她的脸,就想着收回来,结果手一抖,爆米花掉在虞月的领口上,项阳想伸手拿起那个调皮的爆米花,可能是因为他动这一下牵动了肩膀,靠在他身上睡着的虞月一动,糟糕!爆米花滑进她的后颈,掉她衣服里了!!

项阳不太谈定了,虞月买的是焦糖爆米花,她爱死了这种甜腻的东西,可是这个掉到衣服里,会不会化掉,粘得哪都是?项阳又没办法伸手及时把这个小东西掏出来,只好轻轻的将虞月推醒。

被推醒的虞月揉揉眼睛问:“演完了么?”意识到自己是陪项阳来看电影的,结果中途还睡着,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抱歉,我一看电影就困。”

项阳俊脸一红:“那个,你衣服里有个爆米花。”

“啥?”虞月目瞪口呆,寻思我刚才吃爆米花都吃到衣服里了?他看见了?这也太丢人了吧!

项阳点点头,他也不好说是自己弄到人家衣服里的啊。

“你咋知道的?在哪里?”虞月还没发现问题,只是轻轻扭动着上身,她今天的上衣是贴身的衬衫,轻轻一动就感觉到后背的异样,发现了那个硌着自己后背的爆米花,伸手便去够,发现刚好是自己不大方便的位置,她又动了动,得!一定是粘在衣服上了,爆米花纹丝不动。

项阳看着她捅咕了半天,也没弄出那颗爆米花,倒底没忍住的说:“我帮你吧。”

“呃?你帮?你怎么……唉?你拉我去哪?”

虞月被项阳拉到影院尽头的洗手间里,关键这影院的洗手间是男女分开的,在哪都不太方便,项阳看了一眼男洗手间,这会儿电影没散场,最里面这个洗手间位置还偏,男洗手间没有人,他不由分说的将虞月拉到了里间。

“哎?项、项阳你……你等……”虞月来不及阻止,已经被人拽到了里间,她真是感觉丢人丢大发了,这么大岁数让人逮到闯男洗手间,这可真是没处说理了。

“那个,我可以忍着……”虞月想说,不拿出来也行,硌就硌着呗。结果项阳却一脸认真的说:“在哪个位置,快点,趁没有人发现。”

这种做贼一样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虞月觉着自己的老命哟,都没一半。连忙指了指后背,项阳用手摸着她指的地方,发现没有。

“再往上一点,嗯对对,就这,摸到了么?”虞月凭着触感指挥着。

“摸到了,我……我不太方便给你拿出来,我给它推下去,你自己拿。”

“呃,好……好的。”虞月觉着自己一定是脸红了,因为烧挺。

项阳隔着衬衫的布料想把那个顽皮的爆米花推下去,却发现那个爆米花已经粘在衬衫下,一动不动。

鼓球好一会儿,项阳终于投降道:“粘上了……”

虞月在男洗手间,又羞又怕的,连忙道:“你就把手伸进去,帮我拿一下好了。快……”

她迅速解开衬衫的一颗扣子,将领口向后提了提,就这样直接将自己雪白的脖颈露在了项阳的眼前,灯光下细腻的皮肤泛着柔亮,引的项阳心尖一颤,喉结微动,迅速的将手伸入衣领中,拿出那颗始作俑者——焦糖爆米花,扔在地上后迅速将虞月的衣领抻好,将扣子替她扣上。

连虞月都没反映过来的速度,她抬头看着项阳,发现他的脸上似乎也染了一丝红色,麦色的皮肤,暗了一度。

“下次不能选这种电影了,还是科幻对得起电影票钱,我都看困了。”

“我觉得还好呀,女生都喜欢这个。”听见一个男生和女生说话,脚步声越来越近。

糟了!有人来洗手间!!

虞月瞳仁都变黑了,想着怎么办时,已经被项阳一把扯进了隔间,将她推到了里面自己将门锁上,隔间太小,项阳不得不整个人都罩在了虞月的身上,虞月害怕被人发现,大气都不敢喘,哪还顾得上有人罩在自己的身上。

和虞月不一样,项阳手抵着墙,罩着虞月,这是他第二次离虞月这样近,心跳如擂鼓,甚至都听不见外间的声音了,他不怕被人发现他们一男一女躲在洗手间做什么,他听怕自己的心跳声太大,会被虞月察觉。

如果说前几分钟还为自己的手欠自责,那么此记得自己真的该谢谢那颗爆米花,要不是因为它,虞月不会就这样乖乖任由自己用身体罩住她,心满意足低头看着虞月紧张的后脑勺,连发揪都在微微颤抖,他手轻轻落在虞月的肩上,稳住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小声说:“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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