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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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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一如既往的无聊,可是对小孩子来说却不一样,江米就很喜欢过节,虞月给他打扮的像个小王子一样,照例的在三十这天将他送到江南黎家,因为江家热闹,她不想孩子过节只和自己与老岳两个女人过,太没气氛了。

江南黎有点心疼虞月,对她说:“留下一起过节吧,我爸妈都很惦记你,你把妈也接来。”他说这话是真心,就算是离婚两人也是关系最好的朋友。

虞朋摇摇头,笑着拒绝:“不了,我舅舅还等着我俩呢,替我谢谢二老。”说完,就离开了江家。

虞月没将霍春华来找自己的事情告诉项阳,在她的心里已经做好了许多的准备,最差强人意的发展,最坏的结果她在心里已经打算好,剩下的就是一一应对。项阳想必是不知道霍春华来找虞月的事情,还惦记着过年看能不能抽出一天时间带虞月见见家人。

所以他一直在做老项的工作,希望通过老项能说自己自己的母亲大人,毕竟他这次动了情,认了真,非虞月不娶。老项也在他的攻略下,已经同意了他们俩人的感情,三五不时的也给自己老伴儿吹吹枕边风,可霍春华对于这爷俩暗戳戳的动作无动于衷,一副凭你们俩怎么说,老娘都不进盐津儿的态度。

眼看着过年虞月来自己家的计划就要泡汤时,项阳还是孤注一掷的想邀请虞月来自己家里,想着剑走偏锋,先斩后奏,结果虞月却笑着拒绝了,理由是老岳自己在家,不能在过节的时候丢下她。

春节这天虞月和老岳两个人在家看春晚,还包了饺子,老岳一边包饺子一边问自己女儿:“你对象处咋样了?什么时候带来我看看?”

“嗯?对象……”虞月捏着饺子半天都没收口,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老岳,知女莫若母,岳妍早就发现她恋爱了,可是虞月一直按奈着不说,她也就没问,寻思再等等。如今,已经是春节了,这孩子还是只字未提,岳妍倒底忍不住的问了一嘴,见虞月支支吾吾这样,心一沉倒底还是不忍心自己女儿为难,便道:“饺子里放硬币了么?两个人也得留个彩头吧,万一我吃到呢!”说完她转身进屋去找她之前换回来的未拆封硬币,用酒精消毒,又洗了两遍,包进了饺子中。

虞月寻只一直未捏上口的饺子还在手中,她看着母亲忙来忙去,这一刻觉得有点对不起老岳,她那么急切的想知道自己感情进展,却因为迟一刻的回答就放弃了追问,低着头默默的捏上自己那饺子,虞月说:“老岳,不用担心,我挺幸福的。”

岳妍笑着说:“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呀!从小到大就没让我操过心。”说完她将饺子端到厨房,又回头看了一眼发愣的虞月:“愣什么呢,出去把鞭炮放了,快去。”

这样冷的天,虞月真的是超级不爱出去,但家里没有别人,只能是自己出去放鞭炮,全了老岳一颗仪式感的心,因为老虞走后这项工作一直都是自己来完成的,套上最厚的衣服,抓起准备好的鞭炮,虞月乖乖的下楼去了。

岳妍看着女儿从楼里走出去,她心里明白虞月不喜欢大冷天出去放鞭炮,看着锅里的水沸,她迟迟没将饺子下锅,只是安静的等待着,这一幕就像许多年前,老虞还在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等着,等着他点着鞭炮,自己再将饺子下锅一样。

将鞭炮放在空旷地上,虞月点燃焾后迅速的跑向了自己家的单位门前,就在她跑的时候没注意,撞到一个结实的胸膛,她以为是楼里的邻居,连忙道歉:“对不起……”就在她抬头时,自己点然的鞭炮已经响起,她被响声惊的微微一动,只觉有人用温暖的双手捂住了她的耳朵,她说的对不起也没有人回应,只剩项阳一脸微笑望着她,项阳的手轻轻捂住她双耳,顺势的和她对调了位置站在外侧,替她挡一挡外面的鞭炮迸出的纸屑,这一刻虞月和项阳都没说话,在彼此的注视中心脏狂跳,四周的声音在脑海里都显得安静,终于虞月找到自己的声音,问:“你怎么来了?”

项阳放下的双手直接抱住了虞月:“我有点想你,别太骄傲,我就是有点、一点点想你了。”

趴在项阳肩头,虞月轻轻点点头,项阳轻笑着摸着她的头,然后在自己的口袋里揣出个东西,打开后又在虞月的脖颈上轻轻的捅咕一番,虞月好奇的抬头看他,又低头看看自己的颈间,好像多了个项链。

自己的手中被项阳放了一个小绒布的盒子,“新月未满,我可以用爱填满,虞月,春节快乐!大师兄给小七包个压岁钱,愿我七幸福快乐……”项阳在虞月的口袋里塞了个红包,感觉还挺像那么回事儿是的,虞月觉得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滚烫又踏实,甜蜜又深刻,就这样润着自己。

“我来晚了,本来想替你来放鞭炮的,结果到的时候发现你已经下楼了,明年这个活儿我来。”项阳说的很轻,落在虞月的耳边却很烫。

“那你在这站着,我去把这个烟花点着,我们一起看完,好吗?”项阳将身边的烟花箱放在刚刚她放鞭炮的地方,点燃后朝虞月身边跑来,虞月不知为什么早已经张开双臂等着他,他轻轻拥住虞月,这一次项阳是从背后轻拥住虞月,一起看着天空的烟花,在空中炸成一朵朵花,虞月仰在他的怀中认真的看着天空的光亮,而项阳在看虞月,他轻轻一低头就亲到了虞月的唇……

看着烟花放完,项阳又轻轻吻着虞月的侧脸,有点不舍的说:“快回去吧,再不上楼,饺子都凉啦,家长会着急的!”虞月点点头,“那你呢?你吃饺子了么?”项阳看着她还有点慒的样子,捏了捏她的脸蛋说:“我吃过来的,这个时间路上没人,开车很快就到了。”

虞月抓住项阳的手,不知道是什么驱使她脱口而出:“你和我上楼吧,我包饺子还挺好吃的。”

项阳认真的看着虞月,眼睛闪烁的比天上的繁星还要亮,他狠狠的抱着虞月:“不急,等下次,我一定正式的来拜访,这时候出现太唐突了。我就是想你了,悄悄看你一眼就可以,最近空了给我发信息,我一直想你,可以随时来见你。”没忍住的又吻了虞月,不敢停留太久,不忍的将虞月推开时,轻轻摸了摸虞月的耳朵,安慰的说:“去吧,我看你上楼。”

虞月一步三回头的看着他,项阳只是摆摆手,示意她快上楼,直到走廊里的灯灭,他才慢慢的向小区门外走去。

岳妍已经将饺子都摆好半天了,才见虞月慢吞吞上楼,不解的问:“怎么这么久,我看你早就放完了。”

“啊,看到有人放了个烟花,挺好看的,就多站了一会儿。”虞月慌乱的解释,脱下大衣后就直接躲进了洗手间,看见镜子中自己红着一张脸,眼里全是掩不住的爱意,这样如果被老岳看见,怕是会发现端倪的吧。

镜子中,看到了项阳送给自己的项链,是个柔和的浅金链子,下面坠着一枚新月,月亮通体镶着淡黄色的钻石,灯光下闪闪发亮,好似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是真的,项阳在除夕夜里悄悄溜到自己家的楼下,只为了见自己一面,送给自己个礼物,啊,对了,还有红包。不对,他刚刚是不是说压岁钱来的,那不是长辈给晚辈的才叫压岁钱么?趁自己刚刚有点心懵圈就糊弄自己,项阳这个,大坏蛋!

这样的项阳,还真挺可爱的。

虞月在洗手间怔忡着,她害怕这样的项阳,会让自己迷失,会让自己舍不得离开……

除夕夜的饺子里,虞月吃到了老岳同志包的硬币,因为满脑袋想的都是项阳,根本就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所以咯到自己的牙齿,痛了半天。

“老岳,明年好不好包个其它的东西啦,这硬币实在太硬了!放个糖果什么的不合理多了么?”

“我看你像合理,糖果就会化掉,就放硬币,谁让你一晚上都心不在焉了!才会被咯到牙齿!”

“妈~~~我是不是你充话费赠的?你直说吧,我不会恨你的!”

“是!”老岳同志干脆都没犹豫,直言道出真相。

新年伊始,虞月毫不费力就知道了困扰自己多年的身世之迷,果然和自己想的差不多。

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复去睡不着,拿着手机始终都在犹豫要不要给项阳发信息,手机一亮,项阳好像就比她干脆许多。

向阳:和小七分开的二十七分钟,想小七……

虞月拿着手机,看着屏幕的灯光要暗时,连忙用指尖轻轻触了一下屏幕,将这光亮按在自己的胸前,心里酥麻的就像刚刚在楼下撞进项阳怀里的瞬间,满心欢喜的幸福都到了顶点,仿佛不真实。

一个人在床上因为一条信息打滚儿,这是多少年不曾有过的感觉了,最后红着脸抿着唇回了一条。

新月:米兔……

项阳看着虞月的回复,欣慰的拿着手机,想说些别的,又担心会影响她休息,就这样拿着手机打了数行字,又删除,最后打了几个字“晚安,我七!”

过年七天乐,虞月这七天真是实打实都给了老岳,陪老岳过节、陪老岳窜门、陪老岳打牌、陪老岳消费……

没错,虞月假期全姓岳,还好一早就把江米接回来,早早的分散一下老岳同志对自己的注意力,也顺便分散一下老岳的火力。

在虞月的眼里,亲妈就是,假期第一天还拿你当个宝;假期第二天你勉强算个人;假期第三天她会代表全世界向你开炮;假期第四天、永坠畜生道……

不能在自己亲妈面前晃悠太长时间,平均每天越过两个小时,她必烦你,烦到直给你念紧箍咒,仿佛你早起先迈哪只脚下床都不对的样子。

向阳:我好像不太喜欢你放假……

新月:咋了?

向阳:你一放假,我好像足足有一周没见过你了,想你想到气短。

新月:有多短?

向阳:每呼吸一口气都得少八分之一拍的速度递减……

新月:那照这个频率,大师兄我怕都不是在和你肉身对话呢吧。

项阳觉得,虞月要是在自己身边,他就想给她一记爆栗,还得轻一点,她那脑门儿弹的稍稍有点力气,就会红好久。

好不容易才盼得虞月上班了,中午项阳就等在中心的门前,他真是忍不住了,这几天虞月陪老岳七大姑八大姨家的乱窜,项阳真是抓不到她人,想得辛苦,又摸她不着的。

“我在你门口,中午一起吃饭。”项阳发完信息,就仰头靠在车子的后背上,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今天只开了个平常的越野车来,其实虞月挺好懂的,她不喜欢太夸张引人注目。如果可以她喜欢走在人群人,一辈子也别有人回头看自己一眼,在平静的世界里恣自己的意妄自己的为,与别人无关,项阳把她这个性格总结为“艮”。

虞月今天中午早退了五分钟,她是脚步轻快的离开了中心,直奔门口停的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因为一早收到信息就看见中心门口这辆车,项阳怕她寻不见还特意半拉下了车窗,马路上还有些积雪未化,他也不嫌冷,就在那里停了一个多小时。

“开着窗子不冷么?”上车后虞月第一句就问项阳。

项阳没回答她这无关紧要的问题,只是将车窗升上之后,转身紧紧抱了虞月个满怀,一周未见他真的很想这个女人,哪怕她比一般人都冷淡,哪怕她总是很安静,却不影响自己对她的热情。

轻嗅她发间的香气,柔软的香气吸进了肺腑,项阳才像个瘾君子好似得了药般的活过来:“再晚一分钟见你,我怕要没命了,让我抱一会儿,想你想得血槽全空,我加个血。”

听他这么无厘头的嘟嚷着,虞月笑了,也没推开他只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说:“那你真该感谢我今天悄悄早退了五分钟,不然等我出来,你人都凉了呢!”

听着她打趣自己,项阳一点也不恼,只是将她脖颈的手轻轻抬起,掐了她一下,虞月被他掐的一激灵,“啊……”的一声还没喊完整,项阳已经准确的咬住她的嘴唇,反复□□过后,轻轻又咬了一下,算是惩罚。

两人分开的时候,项阳用指腹轻揉着虞月被自己啃咬红肿的唇,又有点懊悔自己刚刚不该下口这样重,“疼吗?”

虞月脸通红的点点头,又摇摇头,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项阳真是受不住,眸色一暗,将脸撇到一边:“想、想吃点什么?”

“牛排,在家连吃了七天的席,煎炒烹炸的流水席,吃够够的了。”虞月摸着自己的唇,刚刚被咬的酥麻感这会儿是有点点疼了,她小声的抱怨。

项阳点点头,他手捏着方向盘,这样的自己,对虞月随时随地都要抑制不住的□□,他不确定自己还能控制到几时,必须抓紧时间做霍女士的工作,他想要虞月,想的快不行了。

沉浸在对项阳的想念,因为刚刚的一吻而有所缓解的虞月,就像一夜暴富的穷人,坐在金山上却开始害怕自己守不住这山上的财富一般,开始患得患失。想到了霍师傅和自己说过的话,也想到了自己中心那边还有个未知的处罚等着,刚刚的热情忽地就凉了一半,她没发现项阳的不对,就像项阳也没发现虞月的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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