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竟然有人,想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毁了它!
“封锁现场!”
陆津言的声音冰冷如铁,第一个炸响。
他眼底燃起两簇森寒的火,那股属于战场狼王的可怕气场毫无保留地碾压开来,让整个实验室都降了几度,
“所有人,不准离开!周海,把整栋楼给我围起来,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是!”
守在门口的周海领命,带着人瞬间行动起来。
实验室里,一片寂静,只有那群老专家们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
“别慌。”
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凝固。
林姝操纵着轮椅,缓缓来到那个被动了手脚的接口前。
她的脸上,没有惊,没有怒,只有一片近乎漠然的冷静。
她低头,审视着那根被接反的线,视线在螺丝接口留下的细微划痕上停留了片刻。
“谁最后一个检查的电源区?”
她问。
“是……是我。”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研究员走了出来,脸色都白了,嘴唇都在哆嗦,
“林专家,我发誓,我半小时前检查的时候,这里绝对是好的!”
“我知道。”
林姝点头,她的目光,落在那人因紧张而微抖的手上,又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用的什么工具?”
“就是标配的六角螺丝刀和剥线钳。”
“把工具拿来。”
中年研究员立刻从工具箱里拿出那两样工具,递了过去。
林姝没有接,只是看了一眼,目光便转向了墙角一个不起眼的垃圾桶。
“陆津言,”
她叫了一声,“那个垃圾桶。”
陆津言没有问为什么,大步走过去,直接将垃圾桶倒空。
废纸和包装袋散落一地,一小截约莫半厘米长,沾着黑色油污的铜线头,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是……”
高工愣住了。
“这个人,很紧张,也很业余。”
林姝的声音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析着,
“他用的,不是我们实验室的剥线钳。实验室的钳口锋利,切下来的线头,截面光滑。”
她指着地上那截小小的铜线头。
“而这个线头,边缘有毛刺和挤压的痕迹。说明他用的,是一把普通的,甚至有些老旧的老虎钳。而且,他干完活,因为紧张,忘了把这个证据带走,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他不是我们的人。”
林姝下了结论,“但他能混进戒备森严的实验楼,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精准找到主电源并换掉一根线……”
她抬起眼,看向陆津言,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我们的内部,有一只眼睛,在替他引路。”
陆津言的心,沉了下去。
王振山。
那张温和慈祥的脸,再一次,浮现在他脑海。……
这场风波,被陆津言用雷霆手段强行压了下去。
他调来最精锐的安保小队,对实验楼进行了地毯式的排查,并对所有进出人员,开始了最严格的审查。
陆津言强行把林姝按在了实验室角落临时搬来的一张行军床上,脸色黑得能滴出水。
“要么你躺着,动口不动手。要么我现在就把你扛回病房。”
他的语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林姝自知理亏,更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容任性,只得妥协。
她靠在床头,身上盖着陆津言的外套,脸色依旧苍白,却成了整个项目的绝对核心。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事无巨细地指挥,而是变成了一位“最终裁定者”。
老专家们带着问题和数据围到床边,七嘴八舌地汇报,而她只在最关键的节点上,用最简短的语言给出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