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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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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言跟夏以阳分开之后,回到家的时候夜已经漆黑。她看着墙上挂着的古钟,保姆走过来说:“太太,先生还在公司,可能一时半会回不来。”

“好。”简言只淡淡应了一声便回了房间,洗澡换衣睡觉,跟平常季深在的时候没有什么不一样。

可躺在这张床上,却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辗转反侧好几次之后,她终于忍不住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心想着,‘都十点了,还不回来。’

像是想起什么,她打开网页刷新,果然看到网上头条火热新闻,就是季深私生子跟梁馨月的事情。

标题这么写;‘华泰集团总裁跟小三生下的私生子,竟然是小三跟小四生的。’

写完还不算,还特地加上了季深跟梁馨月的照片,甚至是那个男人的照片,算是曝光的彻彻底底。

下面的评论更是各种各样,有破骂梁馨月的,也有大骂季深活该的,但更多的人是同情简言遇到的遭遇。

可同情这种东西对简言来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倒是这个新闻出来,让他们名声臭了不说,华泰集团明天的股票肯定要大跌。

但简言越来越看不明白,出现这种事情,季深怎么任由这新闻炒作,而不尽快去做公关。又或许,季深现在还没有回来,可能就是在公司加班修复这件事情。

就在简言浮想翩翩的时候,季深的手机号码在她屏幕上跳动起来,她滑动接通建问:“你在哪呢?”

电话里面没有响起季深的声音,反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季太太,我是总裁的秘书,总裁在办公室喝多了,好像有点不对劲,你赶紧过来看看吧。”

“怎么会这样?”简言还以为季深在处理公事,却没想到这时候还能去喝酒。

她甚至没有过多的犹豫,直接套了件外套,穿着拖鞋就开车赶去了公司。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本能中的自己,对季深依旧这么关心。

“季太太,总裁浑浑噩噩不清醒,我已经打电话叫救护车了,看情况有点像是酒精中毒。”

简言一进办公室秘书就急切的说明情况,简言急切的将季深从沙发上扶起,“你怎么喝这么多,是想要死吗?”

“那你想要我死吗?”季深睁着那双通红到不正常的眼睛,认真的看着简言,也不知道究竟是真醉还是假醉。

被季深这么坦诚的问题问着,简言不知如何回答,于是转移话题说:“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你还爱我吗?”季深却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一副生如死灰的看着简言,仿佛整个世界都塌了。

确实是,他知道简言此次回来是为了报复,他也愿意成全,甚至愿意用一辈子来等待简言。却接受不了简言移情别恋的事实,他妒忌的要发疯。

“我当然爱你,你是我这世上最爱的人。”简言温柔地轻抚着季深俊美的脸庞,哄道:“乖,我带你去医院。”

“从前的事情不管谁对谁错都过去了,我只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季深紧紧将简言拥在怀里,眼泪无声的从眼眶滑落,“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唯独不愿你再离开。”

“我不离开,你脑袋在发烧,现在神志都有点不清了,一直说什么胡话。”简言也不管季深再说什么,跟旁边傻愣着的秘书,强行将季深送去了医院。

一进医院,季深就被医生们推进了手术室。

简言焦急的等在外面,在走廊来回踱步,脑子里全是季深方才的胡言乱语,又或者那不是胡言乱语。她觉得,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自己都看不透季深的真实想法。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简言紧张的满头大汗,在看到季深平安从手术室推出来的时候,她才释然的会心一笑。

不眠不休的在季深身边守了一整夜,当窗外阳光出现的时候,她才被夏以阳的电话吵醒。

“账本这么快就查出来了吗?”回到餐厅跟夏以阳见面的简言,担心还在医院昏迷的季深,心急火燎的追问。

夏以阳察觉到简言的不对劲,问:“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什么事,你就说结果怎么样。季深的所作所为能让他自食恶果吗?”简言双手放在桌上,紧张的询问。

“你希望他自食恶果,还是不希望。”

被夏以阳这么一问,简言故作不解的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当然是希望他能够接受后果。”

夏以阳抿紧着唇没有说话,就这样沉默的盯着简言两秒过后,才开了口:“季深的账目是有点问题,但都是小问题,拘留都不足于。”

“是吗?”简言心中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察觉到夏以阳的目光,转而,她马上解释说:“那季深就没什么问题了,我从公司这边就没法下手了。”

“季深这个人非常谨慎细致,如果问题很大的话,当年董事长就看出来了,又怎么会在潜移默化中被夺走了公司。”夏以阳说话时,不着痕迹的端倪着简言表情,在看到简言嘴角无意中弯起时,心狠狠刺痛了一下。

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下去。

“那是不是没办法了?”简言问。

“有,杀了他。”说着,夏以阳将一小瓶药放在桌上,解释说:“这个药长期服用可以让一个人心脏衰竭而死,死的无声无息。而你又是他妻子,只要你不愿意被人尸检就没人能够发现。”

“杀了他?”简言心巨颤了一下。

“季深死了,你就将作为唯一继承人,继承他的全部财产,到头来他的一切还是回到了你手上。你下不了手吗?别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夏以阳看出简言的犹豫,他激动的抓住简言,“小言,你千万不能像当初一样心慈手软,或者就会像上次邮轮上一样,死的是你。

我相信,这一次,你绝不会像在大海里那样幸运,命只有一条,季深他是罪有应得。”

“我……”简言死死盯着桌上那瓶药,脸上也在刹那间苍白,就像一个失去知觉的木头人。

满脑子就剩那一句,‘杀了他,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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