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突如其来的响铃声把林晚晚吓了一跳。
她连忙擦掉眼泪,抬起头看向傅泽言,“你的电话。”
“嗯,我知道。”
傅泽言淡淡应了一声,却没有去接电话,只是任凭手机铃声继续响着。
林晚晚疑惑地瞥了他一眼,还以为他此刻是因为正在开车所以不方便接听电话,便伸手出去拿过手机,接听之后放在他耳边。
看到她的动作,傅泽言微微皱了皱眉,但电话已经接通,他却也不好说她什么,只能就着她的手,听着电话里面的人说话。
也不知道电话对面那人到底跟傅泽言说了什么,林晚晚只见傅泽言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越变越难看,甚至中途还犹豫地望了她一眼,最后才跟那人道:“现在吗?好,我知道了。”
“怎么了?”
她奇怪地问道。
记得替傅泽言接通电话时,她有随意地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知道这个电话是傅家老宅打来的,却不知道对方跟傅泽言都说什么了,让他这会儿的脸色变得这么难看。
说起来,林晚晚还很少见到傅泽言脸色如此难看的时候。
听到她的问题,傅泽言摇了摇头,说了句没什么,但却扭头看着她,抱歉道:“晚晚,今晚上可能没法送你回家了,你可以跟我去一个地方吗?”
联想到刚才傅泽言接到的那个电话,林晚晚倒没觉得他此刻这么说是想对自己图谋不轨,便点点头,道:“好的。”
果然,随后不久,傅泽言便调转车头,直接将她带回了傅家老宅。
而路上,傅泽言也跟她简单说明了一下。
原来刚才那个电话是傅家老宅的老管家打来的,因为听说傅泽言跟林晚晚今天晚上正式订婚的消息,他那常年不出实验室的母亲终于回到了家里,想要见未来儿媳妇一面。
这才有老管家打电话过来,希望傅泽言能带着林晚晚回去这一出。
听完他说的,林晚晚自己倒没什么,反正她已经跟傅泽言正式订婚了,等到他不久后出完任务回来,她和他就有可能结婚,正式成为他的妻子。
在此之前,见一见自己的未来婆婆自然是应该。
她比较担心的,反而是傅泽言。
和自己从小失去了母亲的情况不同,傅泽言从小失去了父亲,母亲却是一直在的,但这个母亲,却又跟没在没什么差别,因为她几乎都是躲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对傅泽言不闻不问的,几乎是放养他长大到了现在。
大概在傅泽言心里,有这个母亲,还不如没有吧?
车子在傅家老宅门口停稳后,傅泽言和林晚晚从车上下来,站在老宅门口,却没有第一时间进去。
傅泽言看着近在咫尺的傅家老宅大门,目光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他脸上的表情,却踌躇地像是个远游归来的孩子,近乡情怯一般,不敢跨进去。
这一刻的他,看起来一点不像是那个在军营里铁血的军人。
林晚晚突然觉得有些心疼他。
蓦地心中一动,她主动伸出手去,用自己热热的小手包裹住他冰凉的大掌,在傅泽言诧异地望过来时,抬脸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笑容。
小女人的主动让傅泽言本来垮掉的心情好了那么一丝。
他反手握紧她的柔荑,像是想要从她那里获得力量似的。
随即,两个人一齐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老宅的别墅大厅里,林晚晚跟傅泽言站在一起,好奇地打量着身前不远处,坐着的傅泽言母亲。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见到他的母亲。
傅泽言的母亲顾琳在首富傅家来说,是个十分低调的人,低调到外界甚至除了知道她的名字之外,对她毫无所知,更是连一篇跟她有关的报道都没有。
对于这个传闻里对傅家失望透顶几乎不回家,对傅泽言也不闻不问的女人,林晚晚自然是好奇的。
她甚至有在脑海里幻想过,这个女人该是得有多么刻薄和偏执。
但此刻真的见到顾琳,她却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看起来也十分可怜。
只见她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年纪,面容虽然未施什么粉黛,看起来却并不苍老,不光皱纹很少,甚至皮肤还异常地白。
或许是因为传言她几乎不出实验室,常年呆在那种晒不到太阳光的地方的缘故。
但顾琳的一头发丝,却是如同雪一般地白。
林晚晚不知道她这是因为什么,却能够确定,顾琳这一头白发,绝不是正常变白的头发。
她的目光惊异而好奇,但傅泽言却好似见怪不怪似的,见到母亲,只是冷冷地开口道:“叫我们回来干什么?”
“见见这个女孩子。”
顾琳站起身来,言简意赅地回了傅泽言一句,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径直走到林晚晚面前。
她说话的声音和她此刻面无表情的脸一样冷,林晚晚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随即对着已经走到自己跟前的顾琳,勉强扯出一抹微笑,小心翼翼地问好道:“阿姨,我是林晚晚,很高兴见到你。”
对她的问好,顾琳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带着审视的目光,从上到下地打量着她。
林晚晚感觉自己在她面前,就好像被摆在冰凉仪器上任人检查的物品似的,身上藏不住任何秘密,也浑身都不在。
好在顾琳的目光并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太久。
片刻后,她便收回了目光,随即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林晚晚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转头看看傅泽言又看看她,只觉得满心的不解。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说傅泽言的妈妈要傅泽言把她带回来让她看看吗?难不成她真的就只是看看而已?连一句话都不屑跟她说?
所以她到底是觉得她怎么样?配得上她儿子否?
而且……
她就算了,顾琳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想跟他多说话的吗?这也太……
林晚晚在脑海里搜索了半天,都想不出一个可以合适形容顾琳的词,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顾琳消失在他们面前。
紧接着,便有一个笑容和蔼的老人从门口处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