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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醉酒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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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傅泽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着李显的名字。

“诶,你的电话,李显找你。”

她胳膊肘拐了拐正狂灌酒的傅泽言,道。

结果此时傅泽言已经星眸迷离,意识都有些不清了,卷着大舌头道:“谁……谁的电……电话?不……不接!”

林晚晚无奈。

傅泽言这样子估计是醉了。

她本想也不去理会那个电话,但手机铃声却始终锲而不舍地响着,断了一次再次响起。

林晚晚想起李显是傅泽言身边的警卫员,见他电话响得这么急,又担心有什么事情,便忍不住替傅泽言接了电话。

按下接通键,她刚把手机放到耳边,便听到对面传来李显急促的声音。

“少校,不好了,上峰下令,咱们去B国执行任务的时间必须提前了,据说那边情况有变,现在形势很严峻,您怎么看?”

“额,那个,李显,是我。”

林晚晚讪讪道。

“嫂子?少校呢?”

扭头看着已经醉得半趴在桌上,还兀自往自己嘴里灌着酒的傅泽言,林晚晚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在酒吧呢,他已经喝醉了。”

听到这话,电话那头的李显猛然一惊,连忙道:“我马上过来。”

然后他便挂断了电话。

收起手机,林晚晚回到傅泽言身边,沉默地看着他。

“晚晚,嘿嘿,干杯。”

傅泽言脸颊绯红着,举起手中的酒杯冲她扬了扬,再次仰着脖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便又举起瓶子往杯中倒酒。

这个样子的他,真的很少见。

林晚晚终于忍不住,扑过去想要夺下他手里的酒杯。

“够了够了,你已经喝醉了,别再喝了。”

“不,你让我喝嘛,要不你喝?嘿嘿……”

傅泽言撅着嘴撒娇道。

林晚晚惊了,连傅泽言举着酒杯的手凑到了自己唇边都没能够反应过来。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傅泽言竟然在对着她撒娇?

一个一米八几的汉子,一把年纪了居然对她撒娇?她不是幻听了吧?

林晚晚感觉自己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却在这时猛然感觉到嘴里蹿进来一团火热,却原来是傅泽言硬抵着她的唇把那杯酒灌了进来。

“咳……咳咳咳……”

她被呛得眼泪都下来了,傅泽言却还看着她傻笑,然后又继续给自己倒酒,兀自灌进他自己嘴巴里。

完了完了,这货现在是没救了。

林晚晚强忍着喉咙里火辣辣的感觉,看着喝醉酒的傅泽言,头痛得不行。

好在李显很快赶到了酒吧,并且帮助她阻止了傅泽言想要继续喝酒的举动,然后背着烂醉如泥的他跟着她一起出了酒吧。

从酒吧出来后,李显问她,是给傅泽言在外面酒店开间房还是送回她那里去。

毕竟在李显看来,两个人都已经订婚了,住在一起也是应该的。

听到这话,林晚晚自然是想毫不犹豫地选择把傅泽言扔去酒店啦,谁知道那货居然在这时像是有那么清醒了一点似的,嘟囔道他不要去酒店,让李显把他跟林晚晚都送回她的公寓去。

少校发了话,李显便只有对林晚晚憨憨一笑,忠诚地选择了执行他家少校的命令。

回到林晚晚租住的公寓时,傅泽言已经昏睡过去。

李显在林晚晚的指挥下小心翼翼地把傅泽言放在床上,然后挠着脑袋对林晚晚道:“林小姐,少校今天晚上就麻烦你照顾了。”

“嗯,好的。”

作为已经成为傅泽言正式未婚妻的林晚晚此刻自然不好说什么,傅泽言都已经被送到她家里来了,她总不可能再把他扔出去睡大马路吧?

她点点头,将李显送走后,回到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着的傅泽言,目光有些复杂地凝视着他酡红的面容。

刚才她问了下李显,傅泽言是不是会经常喝醉,得到的答案是,“少校一般都不怎么喝酒的,因为他觉得那会耽误事,但自从参军后,每次回傅家老宅再出来,他都会去找个地方买醉。”

“算起来,这十多年了,也有好几次了。”

说这话的时候,李显唏嘘不已,林晚晚也听得心情复杂不已。

沉默半晌后,她去浴室打了盆热水过来,给他擦了擦脸和手,又细心地替他盖好被子后,才自己去洗了个澡,然后找出一床毯子来到沙发上。

想来今天晚上因为某人霸占了她的床的缘故,她就只能在沙发上凑合一晚了。

结果迷迷糊糊地睡着后,她却恍惚间听到那人似乎在讲梦话?

“爸爸……爸爸,不要走!”

“妈!妈妈……你别不管我,你看看我,看看我啊!”

一阵又一阵的声音,让林晚晚根本无法再入眠。

她翻身从沙发上起来,来到床前,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听到的话并不是幻觉,而是此刻的傅泽言真的在说梦话。

他整个身子蜷缩着缩在床上,像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子似的,紧紧地攥着自己胸前的被子,紧皱着眉头说着梦话。

林晚晚甚至有注意到,他眼角竟然不知何时有了淡淡的泪痕。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傅泽言吗?

那个在B国战场上时,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还能够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跟她说话聊天、欺负调侃她的傅泽言?

林晚晚低低叹了口气,抬手温柔地替他拭去眼角的泪痕,转身准备离开时,却被猛然拽住手臂。

“妈妈,别走!”

她嘴角抽了抽,忍住甩开他的冲动,坐回床边,低低在他耳边道:“好,我不走。”

听到这话,傅泽言紧皱的眉头松了松,却还是紧握着林晚晚的手不肯放。

后来林晚晚想要从他手心里抽出自己的手,却发现他的力道大得吓人,自己除了将手腕弄得发红之外,一点用都没有。

无奈,她只能够就这么坐在床边陪着他。

渐渐的,原本就没有睡好的林晚晚上下眼皮开始打起架来,整个人也不由自主地趴了下去,枕在傅泽言的胸口上,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半夜,林晚晚是被一阵异样的感觉惊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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