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林晚晚傅泽言 > 第五十三章:我是他的未婚妻

我的书架

第五十三章:我是他的未婚妻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林晚晚一路风驰电掣般地冲出医院,上了车才想起来都还没有来得及问王乘傅泽言现在在哪里。

掏出手机,匆匆给王乘打去电话。

“师兄,他在哪儿?”

“听说是在军区大院的……”

王乘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一阵嘟嘟嘟的声音,却是林晚晚已经挂断了电话。

“师傅!军区大院!”

挂断电话,林晚晚便抬头对着司机吩咐道。

一路上,她手里紧紧地攥着手机,不停地催促司机尽可能地开快一点。

她也有试图给傅泽言的手机打过电话,但得到的结果永远都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林晚晚的心揪成一团,在这一刻前所未有地变得慌乱起来。

来到军区大院门口,林晚晚不等司机师傅把车停稳就扔给他一张百元大钞,然后打开门冲了下去。

但在经过守卫岗亭的时候,她却被拦了下来。

这里可不是一般的居民区,不光有许多军人及其家属住在这里,还有很多的高级军官一般也住在这儿,尤其军区大院背后接山的位置还连接着里面一个军营及训练区。

守卫岗亭的警员们自然不会随便放没有通行证的人和车进去。

哪怕林晚晚看起来只是一个娇滴滴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你们让我进去,我要去找傅泽言,我是他的未婚妻!”

被拦下来,林晚晚急得都快要哭了,带着哭腔地对警卫员说道。

听她提到傅泽言,两个警员的脸色变了变,刚正不阿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警惕之色,“你是傅少校的未婚妻?”

“是的!我是!”

林晚晚忙不迭地点头,“快让我进去吧!我……”

真的很担心他!

但两个警员却并没有因此而放她进去,哪怕她说自己是傅泽言的未婚妻。

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其中一个警员道:“这位小姐,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话,而是军区大院也属于军区重地,我是不能做主轻易放你进去的,还请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进去找人核实了你的身份再说。”

说完,这位警员示意另一个警员在这里守着,不让林晚晚和别人进去,随即转身小跑进了军区大院里。

见他离开,林晚晚虽然心中焦急,却也没有办法,只能停留在原地等着。

如果可以的话,她倒是很想硬闯进去。

但这可是军区大院,警员们别在腰间的枪可不是摆设和玩具。

林晚晚完全有理由相信,如果她真的不顾一切往里面冲的话,哪怕她只是一个弱女子,那把冰冷的枪上那黑漆漆的洞口也会毫不犹豫地对准自己。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眼看过了好几分钟之前那位警员都还没有回来,林晚晚有点等不住了。

她来到剩下的那个警员跟前,眼神祈盼地看着他,恳求道:“这位小哥,真的不能让我进去吗?我真的是傅泽言的未婚妻,只要我见到他,就可以证明我的身份的!”

“抱歉小姐,不是我有意为难你,上面有规定,你没有通行证,我真的不能放你进去,不然我会被处分的。”

“可是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是傅泽言的未婚妻啊!”

林晚晚一边说着一边着急地朝军区大院里面张望着,希望之前那个进去找人核实她身份的警员能够快点出来。

就在两人僵持之时,她突然看见自己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她顿时眼前一亮。

“李显!李显!看这里,是我!我是林晚晚啊!”

她跳起来朝似乎正打算路过的李显挥着手道。

此刻的李显神色间显得有些焦急,但听到她的声音还是诧异地扭头过来望了一眼。

见到站在军区大门口叫自己的人竟然是林晚晚,李显脸色一变,随即大步朝这里走了过来。

“嫂子你怎么来了?”

疑惑地问了一句后,他转身看向那个警员,皱起眉头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报告长官!”

警员行了个军礼,随即面露苦色,“这位小姐没有通行证,但是想要进去,说她是傅少校的未婚妻,可是我们之前毕竟也没有见过她,所以……”

听了他的解释,李显点点头表示了解。

“行吧,我知道了,你不用再拦着她了,她的确是傅少校的未婚妻,现在我带她进去,出了什么事我负责。”

李显话音一落,林晚晚便连忙欣喜道:“那李显你快带我去见傅泽言!”

“好。”

李显应了一声,带着林晚晚朝里走去。

那个警员也自然地让开了身子叫林晚晚过去,有李显的担保,他自然不会再拦着林晚晚。

林晚晚跟在李显身后,和他一起来到军区大院内部的独立医院。

径直来到医院顶楼,穿过一条每隔一段都有一个荷枪实弹的士兵把守的长长走廊。

李显指着走廊尽头一间房门紧闭的病房,对林晚晚道:“嫂子,少校就在这里面,他现在一个人在休息,你进去时尽量声音轻一点,不要打扰到他,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一会儿再回来。”

林晚晚点点头,看着李显转身离去后才踌躇着抬起手推开那扇门。

这一刻,她心里无比地害怕,害怕里面的傅泽言情况很不好。

但想要见到他的迫切心情还是促使着她走了进去。

见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着,面上没有一丝血色的傅泽言,闻着鼻间传来的刺鼻消毒水的味道,林晚晚的眼泪一下子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了下来。

她紧紧地捂住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一步一步地靠近傅泽言。

此刻的他,看起来,情况一点都不好。

病床上,轻薄的蚕丝被只遮住了傅泽言腰际的位置,其他的地方都是裸露在外的。

确切地说,也不是裸露在外,而是这些地方都裹着层层叠叠的绷带。

林晚晚看不到傅泽言到底受了多少伤,但从这些绷带上来看,她便能够确定,这个男人,身上的伤一定不少,而且也不轻,甚至她还能够看见有好几处,雪白的绷带上,浸出了丝丝血迹。

她心疼得厉害,坐在床头,想要抚摸一下哪怕在睡梦中都紧皱着眉头的男人,却又害怕惊醒了他。

但不知是不是感觉到了她的存在,傅泽言的眼睫毛竟微微颤动了下。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