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不是胡闹嘛!”
谢英男父亲谢首长一脸怒容而又无奈地拍了下桌子。
他平时事务繁多,一般的小事都没人找他,要不是谢英男跑来告诉他,他甚至都不知道傅泽言竟然带人去B国了。
毕竟调动自己的小队和一架小小的军事飞机这种事,傅泽言根本就不用经过他。
但问题是,傅泽言那小子才吃了无骨散的解药多久?
怕是身体的虚弱状态都还没恢复过来吧?他就敢带人去找场子?
此时的谢英男和谢首长都以为傅泽言是为了找回当初自己在B国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并且还中了无骨散这件事的场子而去的,没有人知道他是为了林晚晚。
事实上,就连傅泽言那一行人,或许也只有李显是一开始就知道他的目的的。
而其他人,尤其是谢首长,对于傅泽言去找场子这件事其实不是不赞同。
但他不认为现在是合适的时候。
毕竟傅泽言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他万一再阴沟里翻船出了点什么事,军部可承受不起这个损失。
因此谢首长当即便给傅泽言打去了电话。
而且傅泽言的手机关机,他还是打的军事飞机上的专线电话才联系到的傅泽言。
当即谢首长便喝令傅泽言赶紧带着人回来,等他养好身体,把一切都准备好之后再去B国。
谁知道竟被傅泽言直接拒绝,甚至还不等他随后说点什么,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等他再打过去时,傅泽言那边已经不接电话了。
这可把谢首长气得个半死,他甚至在想,就随傅泽言胡闹去吧,他不管了!
但看着一旁女儿那祈求的眼神,再想到傅泽言是自己的得意门生,也是军部最年轻的军团长,他们损失不起!
无奈,谢首长还是只得吩咐军部在B国那边的人,做好一切接应傅泽言等人的准备,万一他们再出了什么意外,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地保下傅泽言。
然而让他们诧异的是,傅泽言等人到达B国之后并没有去他之前执行任务遇袭的A区,而是直接去了相对安全的C区。
傅泽言对于母亲顾琳和林晚晚在C区都经历了些什么不知道,但他只要知道从母亲口里听到的这个乌隆就够了。
作为一个在当地小有名气的走私贩子,乌隆的名字和他所处的夜总会,在C区随便找个人打听就能知道。
因此在打听到乌隆的位置之后,傅泽言直接带人冲进了他的夜总会。
夜总会里,乌隆那些乌合之众的手下对于傅泽言的精英小队来说,就像是遇到了狼的小羊一样,甚至不需要费两颗子弹就能三下两下放倒。
而当傅泽言找到乌隆的时候,他还正在自己的房间,享受着一个华国女子。
自从上次林晚晚在他面前跳海之后,乌隆对华国女子就有了点又爱又恨的阴影,所以这些天来他让手下抓了好几个华国女子给他享用。
当然,享受到快感的人只有他。
那个床上的华国女子此刻满脸泪痕,双眼无神,身上都是各种咬痕和血痕,看起来伤痕累累,很是狼狈。
当傅泽言带人冲进这间房间,看到床上的一幕后,他和身后的人眼睛顿时红了。
这种情况在混乱的B国并不少见,他们自然都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该死的外国佬!”
不等傅泽言发话,李显就越过傅泽言,直接将乌隆提起来,狠狠扇了他几个大耳光,然后一脚将他踹下了床。
谁知落在床上的乌隆却借此一翻身,从床底摸出一把枪来,拉动枪栓就准备朝李显开枪。
但傅泽言在旁边看着呢,又怎么可能会让他如愿。
他眼疾手快地在乌隆准备抠动扳机的刹那给了他一枪,那一枪精准打在乌隆拿枪的右手腕上。
乌隆忍不住惨叫一声,手上的枪也随之落地,被甩到一旁,被精英小队的人抢到手上。
听到枪响,床上的女人眼神里终于有了点色彩,但随之就是坐在床头大声尖叫起来。
趁此机会,乌隆猛然朝着门口跑去,结果他还没来得及跑出门,就被傅泽言一枪打中了右腿。
“啊!”
乌隆应声摔倒在地上,被旁边冲上去的两个小队的人制住。
傅泽言给李显使了个眼神,让他把那个女人用床单包起来,然后让人把她送到医院去,自己则让两个属下拖着乌隆来到一旁。
乌隆被按着手臂不能动弹,只能看着傅泽言狠狠道:“你们是什么人?”
他知道自己栽了。
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栽。
这一行人虽然穿着便装,但看行动,明显就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军人,这才是最让乌隆摸不着头脑的。
他自认为自己虽然有些仇家,但这些仇家里可没有一个跟任何国家的军方有交情。
他哪里又能想得到,今天的事情的起因,不过是因为最初的他对一个华国女子起了歹心呢?
听到他的话,傅泽言冷笑,拿手枪头点着地面,冷冷道:“数天前,这里,有个华国女人,你还记得吗?”
乌隆闻言一愣,随即连忙摇头。
“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也不能说自己知道。
几天前,从林晚晚那个华国女子开始,他几乎每天都会让属下抓一两个华国女子回来享乐,鬼知道傅泽言说的是哪个女人?
见他摇头说自己不知道,傅泽言嘴角勾起的冷笑更甚。
他猛然伸手,一把按住乌隆的脑袋,狠狠把他的头按在地板上砸了一下,在他抬起头来时用冰冷的手枪顶住乌隆的太阳穴。
“我知道你在跟我装傻,不过没关系,我只需要你给我带个路而已。”
他靠近乌隆耳朵,轻轻寒声道:“那个跳海的女人,还记得吧?”
听到他的话,乌隆猛然睁大了眼睛,神色中闪过浓浓的后悔之色。
他很想摇头说不记得,但人家既然已经找到自己,很明显是清楚了什么。感受着太阳穴边上传来的手枪冰冷的温度,乌隆只得咬牙点了点头。
“记得就行。”
傅泽言拍拍手,像是在掸掉什么脏东西似的,随即道:“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