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蓝明昊与李青萝的婚礼过去了一段时间,蓝明昊继续在公司里看管好蓝氏企业,李青萝则在家里好好安胎。
傅泽言也想准备把林晚晚带回栎城,还要叫上林晚晚的父亲林天豪,两家的家长一起见个面,再吃顿饭,然后谈一谈婚礼的事情。
他们现在在榕城,打算第二天出发回栎城。
回去之前,林晚晚给父亲林天豪打了电话,说了要回去。
林天豪一听,女儿要回来,高兴的当晚都睡不着觉。
他们的婚事要怎么举办?要在榕城办还是在栎城办?请多少人?摆多少桌?
还没开始正式商量,林天豪已经开始为他们两个人“瞎操心”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晚晚和傅泽言坐的最早的一班飞机,回到了栎城。
前来接机的事傅泽言家里的管家,开了车子早已在机场外等候了。
从机场出来,管家就少爷长少爷短的叫着,傅泽言一声怒吼:
“你是叫我了,那我身边的少奶奶,你叫了吗?”
管家被吓得愣了一下,又迎上笑脸的赔不是,连连对林晚晚说:
“少奶奶好!少奶奶您真是美若天仙,于少爷真是天生一对啊!远道而来真是辛苦您了!”
林晚晚被这管家拍马屁这种“虚伪”的表现给震住了,她只能皮笑肉不笑的回应。
只见傅泽言说了不用理他,这老管家就是话痨,什么事都喜欢管,说什么事都不会往心里去。
但这管家也算是个年龄有点大的人了,掐指一算,可能也有五六十岁的样子了。
管家管家让司机开车过来,把行李搬上车子,再打开车门,请傅泽言与林晚晚入座。
“谢谢您。”
林晚晚礼貌的朝管家笑了笑,这可是让管家受宠若惊:
“不客气不客气!少奶奶不用跟我说谢谢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别废话了,快上车。”
傅泽言有点不耐烦,对于自己家的管家,实在是有点无语至极。
车子平稳的行驶着,林晚晚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以前她在栎城里呆了那么久,也没觉得有什么好看,只是怀念这里的人罢了。
这又让她想起来当时“城市之眼”被炸毁的事件,历历在目的感觉,就好像没多久发生的一样。
尽管已经维修好了,但是再也不是从前那种感觉了。
没多久,车子开到了一个大别墅外,慢慢的停了下来。
管家贴心的把车门打开,让他们下来,只见从别墅的高出阳台上,傅国忠和林天豪早已在家里等候他们俩个人的到来。
“晚晚!”
林天豪在楼上朝林晚晚挥手,林晚晚抬着头,向他们点头回应:
“三爷爷!爸爸!”
只见管家一副“请跟我来”的样子,将傅泽言与林晚晚带了上楼。
在露天阳台,他们正准备弄烧烤,还别说,两个家里的人聚在一起,就是要有轻松的氛围才能融洽的聊天。
“三爷爷,您不能吃烧烤!这太上火了,还有您忘了你胆固醇高吗?吃这个又复发了怎么办?”
傅泽言眼看着傅国忠就要将一个鸡翅往嘴里送,连忙跑去阻止他。
别看这老头以前在外西装革履,在家里有时候就是一老小孩。
“哎哟!乖孙诶!就让我吃一口吧!大不了吃完一个星期都吃素行不?”
傅国忠护着鸡翅,就是不给傅泽言,这可是让他无法为难。
林晚晚从厨房里切了几片柠檬,放到水里,递给了傅国忠,一边给他一边说:
“三爷爷,这个柠檬水是可以有助于软化血管,清除血管淤积的残留物,这样你吃了烧烤,也可以顺便为您清下肠胃了。”
“还是孙媳妇知道贴心疼人啊!泽言,要好好向晚晚学习啊!”
傅国忠马上一口咬在鸡翅上,太过于用劲,他的假牙都差点滑落下来。
这尴尬的一幕,真是让大家偷笑不已。
林天豪贴心的为林晚晚烤了羊排,看着她四处奔波,身子骨本来就瘦弱,作为父亲,就是希望她能吃好喝好,开开心心的度过每一天。
“你们打算怎样布置婚礼?是想请你们的亲朋好友吗?”
拿着叉子的林天豪,边烤着羊排,边问着傅泽言和林晚晚,由于亲戚都分布于不同的城市,要想聚到一起,都要事先的把大家请来,再把婚礼和酒席办好。
不过,傅泽言和林晚晚私下早就好好的商量了。
他们不想铺张浪费的举办婚礼,他们想像现在流行的“旅行婚礼”,才来的轻松愉快。
傅泽言将这个想法告诉了大家,林天豪说年轻人喜欢就好,但是傅国忠就有点意见了:
“这个,旅行婚礼,不就是去别的国家,随便找个有教堂的地方,宣誓完了就行了是吧?但是你忘了我们的传统礼仪了?拜天地,拜父母,这都是缺一不可的……”
林晚晚也考虑到两家的亲人都不便,出面的人又是少之又少,也不可能让娘家人给自己操心,所以,他们坚决的说,不要传统的婚礼。
傅国忠叹了一口气,也知道傅泽言与林晚晚他们能重新在一起,真的很不容易。
所以犹豫再三,还是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但是啊,你们要记住,去到别的国家,要保护好自己,晚晚,特别是你,现在泽言不是以前的傅少校了,你要将他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傅国忠刚说完这话,林天豪就有疑惑了:
“什么意思?傅泽言不是少校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离开岗位的事情,林晚晚还没有和林天豪提起,也没说过他在H国时受过伤。
被蒙在鼓里的林天豪看着林晚晚,是想让她亲口告诉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爸爸,泽言他和我在H国的时候,受伤了,伤到了头部,医生建议他不要在从事激烈的工作了,所以他才不当少校了……”
林天豪有点不能接受,他盯着现在这个已经没有少校身份的傅泽言,语气坚定、表情严肃的对他说:
“你将来要拿什么来保护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