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傅泽言签好名字后,就还有一个请求,就是能否进去手术室,看林晚晚生产的过程。
“医生,我想陪着我妻子,我想看着她,我虽然帮不上忙,但是只要看着她,我才能安心。”
他希望自己可以在她最艰难的时刻,陪伴在她的身边。
即使是昏迷的状态,傅泽言也想让林晚晚感受到,自己是和她在一起,见证着他们共同孕育的小生命,顺顺利利的来到这个世界。
“傅泽言,你疯了,你要进手术室?那些多么血腥的场面,你受得了吗?别到时候晚晚还没生完孩子,你就晕倒在里面了。”
茉蓝明昊听见傅泽言这么问医生,心里马上涌出一阵既害怕又担心的念头,他不知道傅泽言为什么会这么执着的要陪在林晚晚的身边,有可能是害怕,他见不到她最后的一面。
“那些血腥的场面,我见得还少吗?你不用担心我,只要医生同意,我这就准备进去陪晚晚一起,我不能让她这么孤独的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
傅泽言这一番话,似乎是感动到了产科医生。
虽然有陪产的家属,但那大多数都是顺产的,只有傅泽言这么强烈的请求,要在这剖宫产去陪产,这样的男人,已经很少见了。
他口头上说的,毫不畏惧那些血腥的场面,那也可以证明,傅泽言之前在枪林弹雨的战场上,见惯了那些鲜血淋漓的场面。
但这次不同,他是见证自己的妻子临盆的手术,给他的心理压力,和在以往的战争中,感受是不同的。
经过医生的再三思考,还是决定,让傅泽言进去一起作陪产。
“傅先生,我们事先声明,若是你在观看林晚晚女士剖宫产手术的过程中,要是有不适,要告知我们,为了避免您自身承受不住的心理压力,也害怕您会有观看后的后遗症,所以还是跟您说清楚。”
“医生,您放心吧。我自己要是承受不住,会告诉您的。”
傅泽言这一番执意,让医生同意让他进去。
剖宫产的手上正在紧张的准备着,护士们都把需要的手术工具都准备好,去血库取好要备用的血,以及产后一切要用的婴儿用品,这里医院都是准备的齐全,在没有的情况下,都会有备用的需求满足于病人。
在轮椅上的傅泽言,被护士推到更衣室里,协助他穿上了无菌的手术服,戴上帽子,戴上口罩,在准备手术之前,傅泽言都是呆在这手术室一旁的等候室,要等到医生护士们都准备就绪,就会告知傅泽言,将他推到手术室的床边,给他一个适合的位置,观看林晚晚。
啪嗒——
随着手术室的大灯一下子打开,照射到病床上,随即这些设备都准备就绪,林晚晚就被两个护士从ICU病房里推过来,再让另外两个医生抬到床上。
傅泽言见到林晚晚被移动到手术的病床上,他伸长脖子的看了几眼,并自己慢慢滚动轮椅,直接靠近了林晚晚头部的位置,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就想起自己曾多少次见过她熟睡的样子。
可是现在,她并不是熟睡,而是要面临着巨大的手术。
傅泽言伸出手,轻抚着林晚晚的额头,为她轻抚开额头的碎发,心里想着,这丫头,剪的头发,还真是像个傻丫头的模样,虽然说不上难看,但是足以显露出她这时而温婉,时而暴躁的小脾气。
他的小野猫,就要面临一场人生中最大的战争了。
医生和护士都已经准备就绪了,带好口罩,戴好医用手套,仪器都已准备就绪,这手术随时都可以开始了。
再一次确认,傅泽言能否承受这手术中的压力,如果承受不了,还是可以选择出去。
而傅泽言摇了摇头,他坚持着,要陪着林晚晚,要等到她一直手术结束以后,才能与她一起出去。
躺在林晚晚病床上,她已经被护士换上了深绿色的手术病号服,是方便与做剖宫产的切割。
在林晚晚隆起的肚子上,医生在上面画好了要切开切割线,让护士在她的背后脊椎上打好了麻醉药,很快就准备要“开膛破肚”,要从林晚晚的肚子里取出胎儿。
随着医生开始动手将林晚晚的肚子划开,这一点一点的过程,让傅泽言看得十分紧张。
鲜血从林晚晚的肚皮上慢慢的渗出,护士马上为她打了止血宁,直到慢慢的剖开到子宫那一层膜,划开后,就见到完整的一个羊水里,安安静静的躺着一个俯卧着的婴儿。
这一过程,在一边观测的傅泽言,见到了羊水缓慢的从林晚晚的肚子里取出来,再进行人工破膜,随即,这在傅泽言的眼里,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现象。
这是一个新生命的表现!在傅泽言的眼里,这是多么神奇的一件事,他坐在一旁不敢出声打搅到医生和护士,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和喜悦,一直在认真的观看着。
随着胎儿还有胎盘逐渐的取出,医生刚准备给羊水破膜的时候,在林晚晚的心电图机上,突然慢慢显示着心率下降,心跳的跳动频率慢慢地越来越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都让所有的人的心,马上提到了嗓子眼。
“不好了,病情加重了,宫腔内开始流血不止!”
护士突然变得紧张,看到林晚晚的腹腔内开始渗出血液,就着急的告知医生。
“不是打了止血宁吗?怎么还会出血?”
看着林晚晚的病情开始恶化,医生马上让护士为林晚晚输血。
傅泽言在一旁看得也是十分的心焦,同时,在刚取出婴儿,剪掉脐带之后,都没有听到婴儿的啼哭声。
傅泽言清楚的看到,那是一个男孩。
婴儿脸上显得苍白,毫无血色,紧闭着双眼,看着他有些皱巴巴的模样,傅泽言心里马上涌出了一个不好的念想:
这真是我的孩子?怎么那么丑!
直到医护人员把婴儿倒吊过来,拍着宝宝的屁股,让他把肺部的羊水咳出来,还让他尽快的哭出声音。
但是,拍了好几下,也不见得婴儿哭出声响。
傅泽言开始紧张了。